苏恒之之前忙着公司,祭祖和父亲住院的事情。

好不容易时间松散下来。

他特意提早下班回家买菜下厨,烧了苏欲晚爱吃的糖醋排骨。

想着苏欲晚最近也是忙的够呛,想给她补补。

苏欲晚是晚上八点到家的,看着桌子上苏恒之精心准备的晚餐,苏欲晚有些犹豫。

“晚晚,你回家了,今天我特意烧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苏欲晚盯着满脸笑意的苏恒之。

“爸爸,我们能谈一谈么?”

苏恒之看着苏欲晚严肃地神色,心里一紧。

苏欲晚看着愣愣站在那里不做声的苏恒之。

他不开口说话,苏欲晚只能自顾自的说下去。

“爸爸,之前你喝醉的那次是失误,我能理解。

我那次也是喝醉了,第二天酒没醒,脑子不清醒。

我们两相抵消,还是做正常的父女,好么?”

苏恒之心底发冷,整个人僵住了。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感觉上下牙齿直打哆嗦,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苏欲晚看着沉默的苏恒之接着说。

“我知道您爱玩,我以后也不会干涉您。

哪怕你另外娶一个女人回家我也不介意的。

我们这种关系终究是违背世俗伦理的,您说呢?”

苏恒之捏紧了手心,终究还是没忍住。

只看见他在那里阴阳怪气地说到。

“哦,正常父女,会和自己父亲做爱的正常父女?我爱玩?我也是一对一,那有你会,和自己男朋友做过后,拉着自己父亲做爱,我是大度,不介意。

就不知道你男朋友知道后吃不吃醋呢?”

苏欲晚听完苏恒之的话,转身就往家门外走。

苏恒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跑过去拽着苏欲晚的袖子不让她走。

苏恒之恨不得甩刚刚的自己两巴掌,一下子被苏欲晚想撇清关系的话气昏了头,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

苏恒之一直知道苏欲晚和姓陆的小子在谈,他也知道自己是最没有资格吃醋的,不管她身边有谁。

他总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其实不是,他都快嫉妒死了。

嫉妒他们年纪相当,嫉妒他们关系名正言顺,嫉妒苏欲晚对他们哪怕有一丝喜欢,也比对自己多。

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个合格的地下情人,但是能留在她身边当个逗趣解闷的,他就很知足了。

但是苏欲晚现在要和他撇清关系,他承认,他急了。

苏欲晚看着可怜兮兮拽着她袖子不肯撒手的苏恒之,苏欲晚心软了。

苏恒之带着哭腔小声说道。

“晚晚,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我只是太伤心了。”

苏欲晚看着低着头的苏恒之,他好像一只做错事情的大狗狗。

“苏恒之,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苏恒之猛地抬头,抱住了苏欲晚,苏欲晚看见了苏恒之哭得发红的眼角还挂着泪水。

他声音闷闷的。

“晚晚,我知道我那里都不好,但是你别不要我。”

苏欲晚戏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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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里都不好,我还要你干么?”

苏恒之着急的解释。

“我……不是……那个……”

苏欲晚看着像个小结巴的苏恒之,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快吃饭吧。

饭都凉了。”

苏恒之马不停蹄的跑去热菜。

苏欲晚从后面抱住苏恒之。

“爸爸,不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有无法割舍的血缘纽带,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你永远都不会一个人。”

苏欲晚头靠着苏恒之的背,手搭在苏恒之的手背。

苏恒之知道苏欲晚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

但是他也别无选择,就像童话里的美人鱼化成泡沫前也做了一场美梦一样。

他想做一场清醒梦,唯她无憾。

苏欲晚觉得苏恒之变了好多,明明之前游戏人间。

现在变成了深闺怨妇,动不动就耷拉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表情幽怨。

果然在苏欲晚摸着苏恒之小手,苏恒之走神的情况下,饭糊了。

父女两个人终究点了外卖吃,苏欲晚看着最近忙着没怎么打理自己苏恒之。

主动提出来帮他刮胡子。

食色性也,看着乖乖坐那里的苏恒之,苏欲晚没忍住亲了上去。

苏恒之还在自怨自艾,被苏欲晚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

苏欲晚抓着苏恒之的顺毛头发,苏恒之的头被迫抬起来。

苏恒之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终究只能发出呜咽声。

剃须泡沫弄两个人满脸都是,苏恒之看着苏欲晚的脸笑了。

苏欲晚扯了扯苏恒之的脸颊。

“这就对了么,干么丧着一张脸?多笑笑,你笑起来,才像你。

你以前最是恣意张扬的,毕竟你日记里写你要喝遍天下酒,醉卧美人膝。”

苏恒之直呼冤枉。

“那都是少时不懂事写的张狂话罢了。

那个时候被你爷爷看到了,我狠狠挨一顿竹板炒肉。”

苏恒之和苏欲晚很久没有平心静气的聊天。

破天荒地今天晚上氛围很好,他们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比如,苏欲晚五岁的时候看见的小熊玩偶,非买不可,赖在地上打滚。

再比如,苏恒之十八岁被班花告白想强吻的时候,吓的头都没回就跑了,被发小骂怂包,丢人现眼。

苏欲晚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太懂苏恒之,他是父亲的时候,觉得他无所不能。

关系变化,才发觉原来他也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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