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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修司很多时候是孩子气的、彆扭的、闷骚的。

外冷内热,那点反差萌总是让人怦然心动。

好多次都被他收服的服贴服贴,一点尾巴都不敢翘起。

我不是特别缠人的个性,但是,疑惑闷在心里才不舒爽,眨着眼睛,努力努力让他看见我眼底的真诚与撒娇。

抱着他的手臂蹭蹭,感受他忽然的紧绷僵硬,默默在心里笑了,可显然仅有一瞬,他容不得我作怪。

他一隻手扶住我的腰,缓缓收紧。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说呀。

漫不经心的口吻,一面摩挲着我的腰,引起一阵战慄,我怕痒似的缩了缩,被他拦截住我的逃脱,只能呵呵的陪笑。

撒娇什的好像挺受用的。

只是会有另一种形式的遭殃。

「好像瘦了。

「呀,不要转移话题。

」羞愤怕开他的手,阻止他的不安分,这个人耍起流氓来也是学霸等级。

「快说呀,你那时候到底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去找我?还知道要跑去那间酒吧?」

他依旧不答,我耐着性子跟他耗时间,学霸的时间可比我们这些草民贵重多了,他不嫌弃浪费,我不好说话,呵呵。

百般无聊,盯着他慢条斯理回覆着堆积许久的讯息,忍不住笑。

「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讯息还不是积了有上百则。

「少得寸进尺,我都优先读你讯息。

「这是所谓、等差爱呀,孔老夫子的话有好好念,果然是学霸。

「又在牵强附会。

「没,这是有凭有据。

目光不经意瞥见,这个名字是谁呀,似乎没听他说过。

我也不矫情,好奇就是好奇了,怀疑就是怀疑,这个名字左看右看都像是女孩子。

我努努嘴,指尖滑过那个讯息视窗。

事与愿违,却将十几条的讯息全读了,没一个落下,立刻引来某人的冷视线。

乖觉的收了过动,我正襟危坐,紧接着的呵呵笑是充满歉意与讨好。

「我手残,原谅我。

「是手短,想指什么都指不好。

我一噎,咬咬牙。

「谁手短了,我是想问你这女生是谁呢,刚好,现在点开了,现在先回她吧。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无关紧要。

「根据报导显示,越是说避而不谈的人,通常是当事者心虚。

他挑了眉。

「哪里来的报导?」

……都忘了这个人有多实事求是。

「我下个月就让莉宣写进医学系刊。

「别坏了系刊素质。

我哼哼。

他笑出好看的弧度,伸手摸摸我的头安抚。

「之前通识课认识的学妹,总是追着我问一堆上网就可以查到的问题,我不读讯息,她还是很有毅力一直传。

「就是在追你的学妹。

「重点抓得挺简洁的,反正晾晾她,一段时间不会折腾了。

「坚持传个十天已经够有决心了。

「别玩了,我知道你不在意。

「什么叫我不在意,我只是不放心上,不过是,不、重、要的人。

」乍听真的很像赌气,我斟酌补述一句。

「我在意你呀,只是不在意她。

「知道,今天干么一直犯傻。

「……因为你死活不回答我,我饱受打击,心情鬱闷,智商下降。

什么叫牵强附会,这才是。

他失笑,那份灿烂耀眼连阳光都不及,带着最乾净最清澈的流光。

好好将话题晃回正事。

他慢慢吞吞开口,弔胃口似的。

「下星期清明连假,我会回家。

自然知道他没有说出口的问句。

「哦,我不用回去,我们家女生都不用去扫墓。

「好,好好留在宿舍读书,别乱跑出去。

「乱跑出去?」重覆得有些迟疑。

薄唇微扬,清冽美好。

他的神情却是有些鬱闷。

「不要再跟什么儿时玩伴。

出去玩耍。

儿时玩伴?「莫以翔?」

国小时候认识的玩伴。

不过,允修司是从哪里知道这个人的?

我们之间即便不避讳再彼此面前回覆讯息,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跟莫以翔联络了,最重要是,莫以翔的对话视窗名字让我改成了老妈子。

他脸色更加深沉,我似乎在深邃眼眸里探查出一丝委屈,有些讶异有些好笑,但是,没敢洩漏情绪。

「……那时候,是他找到我的脸书直接私讯,他说去你家找你才发现你回学校了,刚好听见你母亲跟你通电话的内容。

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也许我心中也没有什么预设答案,只是事实被我逼迫着推到眼前,还是有些动弹不得。

「然后……呢?」

「然后不是重点。

」他黑如深海的眸子似乎波光粼粼,反射出不可逼视的复杂情绪。

最多的是近似嫉妒的不悦与不安。

让人既开心又跟着心慌。

「他比我更了解你的过去、你的心情。

「那是……」

「所以,以后不论快乐或伤心,都要记得说给我听。

以后,我的快乐或伤心,都只想第一个跟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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