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文月仪无比期待能听到她最想听到的答案。

林千暮被那群匪徒毁了清白又丧失性命。

身子不干净的人,如何能承担起玄凌王妃的身份?

美眸挂满对听见此事而忧心的光,文月仪着急问,“轻禅,那她没事吧?”

着急之下,文月仪直接喊起皇帝兰轻禅的名讳。

私下,兰轻禅不介意也不计较她唤起他的名讳。

她迫切想知道林千暮到底死了没有。

翠儿说荃宁在御书房哭啼到眼睛都肿了。

一定是在给林千暮哭丧吧?

“月仪何时变得如此关心未来玄凌王妃的?”

兰轻禅隐晦的盯着她,掌心轻抚文月仪涂抹细腻脂粉的脸,“孤记得你与她不过才见两次面。”

鮜續zhàng擳噈至リ:yhuwuoneco

“轻禅这是什么话?”

文月仪佯装恼怒蹙眉,“换作是旁人,月仪自然也会关心。”

“女子遇到匪徒,月仪同样身为女子,肯定会很关心,又听着荃宁公主哭啼,更担心了。”

“那月仪大可放宽心,”

兰轻禅抚摸她脸颊的手微微施力,迫使文月仪的目光与他对视,“林千暮无碍,只是受了惊吓。”

“就只是受惊吓?”

文月仪脱口而出,迅速意识到似乎太过刻意,“没有伤及性命就好,玄凌王妃果然福泽深厚,得上苍庇佑!”

“是啊,馨儿说她舍身引开匪徒视线,特意跑到御书房向孤求恩典赏赐给她。”

文月仪尽量控制着烦躁的情绪,“不知皇上要如何赏赐。”

人居然没死,只是受了点惊吓?

她甚至不明白荃宁有必要特意跑去御书房跟兰轻禅哭到眼睛通红么?

人不是没死吗?

另一边,文月仪却暗很家中培养的死仕如此不受用,流水般的银子花到他们身上,竟只让目标收到惊吓?

“月仪认为孤该如何赏赐?”

兰轻禅不紧不慢道。

“臣妾不知。”

她也不想知道。

“这样吧,和通!”

门外的太监和通听到召唤,低头进入等待皇帝发话。

“去库房取明珠,打造凤冠赠予林千暮,再命尚衣局的人,择日前往玄凌王府,为玄凌王夫妇二人制定冠服。”

“另外,司仪那边安排如何?”

兰轻禅若无其事问道,对于尽快促成这段婚事,算心头的重要事情之一。

“回禀皇上,一切顺利。”

回头发现文月仪面部变化尤其精彩,“月仪,你觉得如何?”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她勉强一笑,“轻禅认为好,那便是好的。”

“孤连你的礼物也安排好了,”

兰轻禅眼底幽光愈发浓烈,“和通,把锦盒呈上来。”

“连、连我也有?”

文月仪有些不敢相信,虽成为后宫女人中的一位。

却无法看明白那平日对待她笑意盎然的兰轻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她不在乎兰轻禅爱不爱她,只要自己的位置越高越稳,对文相府有所帮助即可。

有宠无爱,文月仪都不在乎。

令她无法接受的是兰晴野如此对一个女人偏执痴狂。

本来,本来应该由她成为玄凌王妃的!

“当然,”

兰轻禅松开手,轻拍她的肩膀,“去吧,打开锦盒看看。”

“孤保证你一定会过目不忘。”

文月仪好奇起身,看着和通跪地上,双手高捧锦盒。

望着那四四方方的盒子,她更觉诧异,像金丝楠木。

“轻禅,里面是什么?”

涂抹凤仙花的长指悄悄靠近,不可言喻的寒意骤然蔓延文月仪全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