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泪光闪烁、她的言语匿藏巨浪,她望望他无情的容顏,也望望他冰霜的眸子。
她低语:「就算在你眼中,我的长相不如别人好,但我的内心你见过了吗?」汪姜辰仍然忽视她的脸、她的眼。
他望向别处、暗地的街角、或着岿然不动的轿车。
他耻笑:「相由心生、这句话你没听过吗?你的外表如此丑陋、你的内心会有多美?」
她坚强地不让泪落下、她优雅的止住情绪,她说:「如果你这么嫌弃我的外貌,你又何必对我说那些山盟海誓。
」接着汪姜辰苦笑了、他烦躁的解释起来:「你不就爱听吗——我这个人最普萨心肠,你说你不曾谈过恋爱、不曾听过情话,那我就仁慈地让你体验、何谓谈情、何谓谈爱。
」
他的话语就像尖锐的刀刃、划破悬悬而望的美梦。
白瑀星心灰意冷了、她多开一次口、多问一次话,迎来的总是无情的毒语。
因此她默然不语、她傲然挺立,她想看看汪姜辰究竟还有无人性。
「老实告诉你,我会接近你并不是我被你有所吸引,我看上的不是你,是你的朋友。
」他字略缓慢的说、又淡漠的说:「你不够格被我关注、你也不够格被我爱募。
」
她仍然镇定、仍然默默无语,她想多听几次、心就能多死几次。
「请你不要再骚扰我。
」然后他转身要走、但被她制止了脚步「你还没给我交代!
你不准走!
」他说:「该说的都说完,我对你不需交代,你不是我的谁!
」
他们拉扯、在马路上拉扯。
白瑀星不肯罢休、凭什么自己就得像个用过的面纸,用完就丢。
她无法接受、昨天是情人、今天就是敌人。
她声嘶力竭、她气愤填膺、但她也痛心入骨,她说:「你怎能如此可怕!
不久前你还对我情话绵绵、今日你就想与我划清界线。
你究竟有无人性!
」
「至始至终我从未爱过你!
说白话点,我只是想利用你。
」汪姜辰无情的眼光、和冷言冷语,都使白瑀星的心疼到了极致。
顿时下起夜雨、在不轰烈的雨、使路灯添上了一层雾。
他在她的视线里,是模糊、是不清。
「你说什么?」她征征望着他、她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他说:「你清醒了没!
你还想醒着作梦?」他又笑了,是鄙视:「该醒了!
不要再自欺欺人,这对你我并没有好处。
」她先是仰头凝望、再是退后几步,她说:「难道就仅仅是我没有你所想要的美貌,就不够格被你所爱?」
「是!
你说的完全正确。
」她说:「你不懂什么是爱……」他猛然笑的出声、他说:「是不是爱用不着你来说,只要我自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要的是什么,就足够。
」他的言语使她起了默然。
是心死了吗?彻底死了吗?
他正要离去、但他离去前给她一句瀟洒的话:「给你衷心的劝告,不要轻易的付出真情。
我的三言两语就能让你痴迷的爱上。
这场局你败的彻底、你败的狼狈,你好好自我检讨。
」他退出了她的视线、但那句话仍在她脑袋里激盪、来来回回、反反覆覆。
夜晚的凄凉、她淋雨返家、她湿透了全身、包括炙热的心也冷却了、甚至冻结了。
她望望一面镜。
玄关边墙上的一面镜。
白瑀星用手轻抚容顏、从眼到鼻、鼻到嘴,她见着镜里的自己,她嘟囔:「难道外貌就像星星一样,如果不够闪耀、不够美丽,你就永远看不见,我内心的世界有多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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