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能在涵珠指尖凝成的镰刀骤然爆发出幽蓝光芒，佛陀之主的法相在暗能绞杀下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但就在此时，她忽然松开了手。
那柄镰刀坠向地面，在触地的瞬间化作万千暗能游丝，顺着她的脚踝没入体内。
"
你疯了？！
"
天道瞳孔骤缩——他看见涵珠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明化，原本凝实的身影逐渐与周围的暗能融为一体，"
这是要把自己转化成反空间本源？"
"
疯？"
涵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她的面容已经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当年他为我挡下九劫雷罚，魂飞魄散前说等我转世，换你守着我长大。
现在有人要碾碎他的新生，我便拆了这方天地，也要把威胁掐死在萌芽里。
"
佛陀之主突然笑了，那笑声裹着血腥气从法相中渗出："
原来反空间女王也有软肋？
时雅熙腹中那团魂魄，可是你心爱之人的转世胎元吧？"
他法相眉心裂开一道血缝，里面飘出个裹着金箔的小光球，"
你以为我为什么耗这么久？
三日前我便让手下截了那孕妇的车，现在这胎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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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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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住口！
"
涵珠的怒吼震得整个反空间剧烈震颤。
她透明化的身体突然凝出实体，指尖暗能如毒蛇般窜出，直接洞穿了佛陀之主法相的咽喉。
但那团金箔光球却在血雾中炸开，露出里面蜷缩的婴儿魂魄——额间一点朱砂痣，与她记忆里那道魂飞前的印记分毫不差。
"
天道！
"
佛陀之主咳着血沫拽住天道的衣角，"
你不是要还曲佳音公道？
杀了这胎魂，那负心汉的转世就彻底断了！
我们联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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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砰！
"
回应他的是天道反手轰来的一掌。
但这一掌并非打向涵珠，而是直接拍碎了佛陀之主法相的右臂。
"
老东西，你当我是傻子？"
天道擦了擦嘴角的血，"
当年曲佳音是为救我才被你算计，现在你拿她情郎的转世当筹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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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话音未落，虚空突然传来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无数漆黑触手穿透反空间壁垒，每根触手上都粘着星屑与文明碎片——那是墨督的本体在渗透！
"
反空间风暴要来了！
"
天道脸色骤变。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空间正在坍缩，暗能乱流像刀刃般切割着一切。
佛陀之主趁机抓住那团婴儿魂魄，法相重新凝实："
天道，现在联手还来得及！
杀了涵珠，这反空间就是我们的！
"
"
联手？"
天道突然暴起，掌心凝聚的法则之力直接轰向佛陀之主后背，"
你以为我真会信你？
当年你吞了我三座道场时，可曾说过联手？"
法相在爆炸中支离破碎，佛陀之主的真身在血雾中显形，脸上满是震惊："
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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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走！
"
天道拽住他的手腕就要撕裂空间，却被一道暗能锁链缠住脚踝。
涵珠的身影已经完全融入暗能，声音却清晰如在耳畔："
天道，你欠的公道，我记着。
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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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暗能锁链突然收紧，天道的手腕瞬间被勒出血痕。
他狠下心斩断锁链，拉着佛陀之主冲进空间裂缝。
可刚穿出反空间，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僵在原地——
墨督的触手正与涵珠的暗能网络纠缠，每一次碰撞都湮灭一片星河。
有低等文明的星球在风暴中化为齑粉，有上古神庭的残垣被暗能绞碎，甚至能看见某个界面里，穿着校服的少年正仰头看天，完全不知头顶的虚空里，两个足以毁天灭地的存在正在厮杀。
"
那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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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佛陀之主突然指向某个方向。
那里有团微弱的灵光，虽然被层层屏障包裹，却让他心跳如鼓——是元彬！
那小子身上有反空间的气息，难怪涵珠拼了命要困死自己！
"
你想干什么？"
天道警惕地挡住他。
佛陀之主舔了舔嘴角："
我突然想起，那姓元的小子好像和曲佳音的转世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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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屁！
"
天道一拳砸在他胸口，"
曲佳音的转世在三十三重天外，你少拿这当借口！
"
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扫向那团灵光——元彬身上的气息太熟悉了，像极了当年水德星君留下的道韵。
如果让佛陀之主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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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走！
"
天道咬牙拽着佛陀之主往反空间方向飞去。
背后传来墨督的嘶吼，暗能风暴中隐约可见涵珠的身影，正将最后一丝本源注入反空间壁垒。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反空间深处，佛陀之主先前被轰碎的法相残片正悄悄汇聚。
其中一片碎鳞上，映出了元彬所在的方位。
当暗能风暴再次撕裂空间时，那抹碎鳞趁机钻了出去，飘向某个正在晨跑的少年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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