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琴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安全屋内了。

房间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药剂的味道,略微有些呛鼻。

他躺在安全屋中心的床上,身上的大部分伤口都已经被包扎好了。

甚至连衣服都被扒掉换了一套。

辻本涉人的包扎术不算太差,只是包扎术也和他本人一样狂野随性,只能勉勉强强说是处理好伤口,从外表来看当然是惨不忍睹,覆盖程度在太o治和木乃伊之间徘徊。

琴酒沉默再三,还是没有冲动地将绷带拆下重新绑好。

他已经不记得昨天晚上是怎么睡过去的了,可能是半路上,也可能是到了安全屋后才昏迷过去。

印象里就记得辻本涉人一直在说些什么,他很不耐烦地让对方闭嘴,结果那家伙依旧喋喋不休。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你也太惨了吧哈哈哈哈哈!

!”

“boss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我们可以晚点回去,就当做是中场休息好了。”

“听说洛杉矶有几家不错的餐厅,等你好的差不多了要一起去看看吗?喂你别睡啊!

你睡半路上我可不会带你回去的!”

“你居然嫌弃我烦!

?算了,你要昏迷就昏迷吧,我保证能把你平安运回去……”

……

诸如此类。

辻本涉人不正经的时候是真的不正经,但是认真起来时确实又很靠谱。

总之就是极为微妙的存在。

他缓缓起身,沉默地望着桌子上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药品和绷带,大概能想象出昨天晚上的混乱场景了。

啧,稍微有些不爽。

他的外套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安全屋内倒是有备用的衣服,琴酒随手拿了一件换上,同时也注意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伯莱塔和那颗幽蓝色的宝石。

辻本涉人去哪里了??

这样的疑问浮现脑海,琴酒的视线向着四周望去,很快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辻本涉人正仰面躺在沙发上,苍白的脸向着一侧斜靠着,整个人都深陷在沙发之中。

只是一只手向下微垂着,指骨恰好触碰到地板。

他的睡相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嗯?”

似乎注意到有人走了过来,辻本涉人很快就被惊醒了。

他双目迷离地看向了眼前的人,迷茫了好一会还是没怎么清醒。

“我是在做噩梦吗……为什么会出现琴酒?果然没怎么睡好……”

“噩梦?”

琴酒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梦见我就是噩梦?”

“当然不是——嘶!”

刚刚准备起身,辻本涉人只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一抽,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而沙发上散落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跟着他一起摔了下来,看上去狼狈极了。

望着地上和绷带缠作一团的辻本涉人,琴酒只能一阵:……

倒是很会照顾别人,可惜完全不会照顾自己。

“你居然只是看着吗琴酒!

你就站在那里看笑话吗!

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啊!

!”

努力扯掉了身上的绷带,辻本涉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依旧一脸疲倦,

“和boss那边我已经联系上了,要不是你出了事我昨天晚上就回去了。”

“你是怎么从fbi的手中夺走宝石的?”

琴酒眯起眼睛。

“抢的。”

辻本涉人简单利落道。

“抢的???”

“对,我记得是个狙击手。”

辻本涉人回想起赤井秀一的脸,

“大概戴着针织帽?他的狙术不错。

可惜遇到了我。”

“你狙击术很不错??”

“不,我直接掰了他的枪。”

“……”

这确实是辻本涉人的作风,毋庸置疑了。

辻本涉人居然会遇上赤井秀一,这件事就很微妙。

不过起码最终还是拿到了宝石,经过鉴定,这颗宝石也确实就是传闻中的[灾厄]。

在夜晚的时候借着微弱的灯光也能反射出神秘的幽蓝色的光。

据说这颗宝石和传闻中的[希望]是同样的来源,也是能够给人带来灾厄的宝石。

虽然只是传闻,但是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来看,也确实能够算得上是[灾厄]了。

洛杉矶最大的地下赌场就此崩溃,虽然说有fbi和悠真他们兜底,但是这未免也闹得太大了点。

不过问题不大,有悠真在的话基本上不用担心之后的问题。

比起这个……

好不容易找回了原本记忆的辻本涉人缓缓抬起头,在大概弹幕之后,他久违地看到了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然后他就陷入了沉默。

【焯啊啊啊!

【涉人你清醒点啊涉人!

他们是在骗你啊!

你千万不能信任琴酒他们……焯他信了!

他信了!

【琴酒你特么的不要脸!

人家涉人明明是你前辈你居然说是哥哥!

你这不是占人家便宜吗!

【悠真:滚啊我不要有两个哥哥!

【完蛋了,这下涉人彻底失忆变黑方后他会不会真的对弟弟出手啊……要是对弟弟出手怎么办!

?我不要看到兄弟残杀的局面啊!

我会哭的!

【不会的!

想想涉人的幸运e!

他运气这么差怎么可能玩的过弟弟!

还是被弟弟玩比较好吧!

【噗……我笑死了,草,不要这么迫害涉人啊喂!

人家幸运e会哭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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