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柚笑,伸手将司牧脸边的碎发挽到耳后,你猜。

胭脂不在,在的是微微靠着龙案安静垂眸看他的谭柚。

可能是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到司牧根本没意识到身边换了人。

这本该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司牧却觉得满心充盈踏实。

你看,他这样多疑警惕的人竟然也有了可以信任的人,甚至是托付性命的信任。

司牧那双漂亮清澈的眸子,肉眼可见的明亮起来,直勾勾看着谭柚,声音比平时还软了十八个调,阿柚~

谭柚听的呼吸一紧,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粉润的唇上。

司牧眉眼弯弯,朝她张开胳膊,你什么时候来的?

谭柚往前走一步,站在龙椅旁边,任由司牧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小腹中蹭来蹭去。

谭柚掌心顺势搭在他脑袋后面,顿了顿,故意温声说,在你说孤儿寡父的时候,进来的。

司牧,

司牧沉默一瞬,司牧选择遗忘这件事情,果断转移话题,这糖好甜。

他昂脸看谭柚,双手攥着她腰侧衣服,眼巴巴看着她,糯糯地声音都透着股甜味,太甜了。

谭柚侧眸朝门的方向看了眼,见胭脂出去的时候已经将门带上,这才单手托着司牧的脸颊,偏头亲吻他唇瓣。

她是不喜欢在白天亲热,也不爱在处理公务的地方做这种亲密的举动,但如果对方是司牧,好像一切都可以破例。

谭柚习惯性惯着司牧,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得寸进尺。

司牧伸手轻轻抓着谭柚的衣襟,在她轻轻一吻后准备起身的时候,一手攥着她衣领,一手环着她脖子,将自己贴上去。

谭柚下意识揽着他的腰,睁眼就看见司牧眼底明晃晃的笑意。

阿柚。

他含糊出声,就这么直白地看着她,然后将嘴里的糖推送到她口中。

这糖太甜了,两人吃一块还差不多。

第57章

我想喊硃砂进来。

一吻结束,谭柚顺势靠坐在身后龙案上,紧挨着龙椅垂眸看司牧。

司牧拉着她的手把玩,昂脸说,圣旨收到了吧?

嗯,臣特意进宫来谢恩,谭柚微微倾身,在司牧额头上落下一吻,谢殿下赏识,臣当竭尽全力为大司的教育事业献身。

司牧失落地轻轻啊一声,白净的小脸包子一样皱起来,他捏着谭柚的手,凤眼眼尾勾她一眼,又勾她一眼,低声轻哼,那我呢?

谁为他献身啊。

以前是苏白苏吴四人,现在好多人。

司牧感觉自己要被排在后面了。

谭柚笑,保持刚才弯腰倾身的姿势,唇瓣跟司牧脸颊稍微错开,堪堪擦着他的耳廓轻声说,殿下是臣一生侍奉的君。

是我此生都要叮咛照看的夫郎。

司牧刚才在外面的话,谭柚都听见了。

他怎么会没人要呢,至少她总会站在他身侧,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撑。

就像是初遇时那般,他若坐在身后的马车里,那她必然坐在车前为他护航。

司牧的耳廓就这么泛起一层红晕,热意顺着耳朵蔓延到脸上。

他双手托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谭柚,软声软气地说,我想喊硃砂进来。

谭柚,

司牧伸出一只手,捻着她的袖筒轻轻晃,我怕我忘了。

谭柚倒是可以不厌其烦地说给他听,但是谭柚不能像硃砂一样,一天十二个时辰随时候在他身边说给他听。

于是硃砂推门进来。

硃砂也挺不好意思的,驸马,主子。

司牧欢快地招手让他过来,于是主仆两人当着谭柚的面,在旁边嘀咕。

司牧笑得清甜荡漾,一想起谭柚的话,他耳廓就热。

司牧怀疑谭柚是故意的,唇瓣擦着他的耳朵,热意拂在上面,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感刺激着他头皮,导致司牧一想起来脸就红,张嘴就想笑。

殿下,硃砂兴致勃勃地搓手等,等了半天司牧就在那儿光笑,于是他很为难地说,您这个样子,我是猜不到驸马说了什么的。

他记性好,但不代表他会读心跟读别人的表情。

可司牧就是想笑。

阿柚说会一直管着他,不会让他没人要~

除了母皇外,现在他也是有人疼的。

司牧深呼吸,情绪尽量平稳,可一张嘴说的却是,呜呜阿柚怎么能这么好呢?

硃砂,

眼见着硃砂要说话,谭柚颇为无奈地看向他,我来吧。

她这个驸马,到底是不能当的过于体面,至少在硃砂面前,是维持不住面上的清冷板正。

谭柚声音不疾不徐,一板一眼的将刚才的两句话重复一遍。

她说话的时候,司牧就乖巧地坐着,昂脸看她,眼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像她的忠实观众。

谭柚本来毫无情绪的两句话,因为垂眸看他,到最后语气不自觉温柔起来。

她伸手屈指在他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眼里都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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