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父亲也不会在外面说,所以本宫默认父亲是为了我继续当官的,也没什么毛病。
】
“呃……”
馥橙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
沉默了一会儿,他索性放弃了,看了一眼侍女。
侍女会意地端来了水和帕子,递给了太贵妃的大宫女。
而馥橙这边,慢腾腾地将袖子挽起,露出纤长的手指,开始掐诀卜算。
他之前很少做这个,私底下偷偷练习过几回,测的也都是暗卫、小厮、洒扫仆人等的命数。
太贵妃见他当机立断就应了,当即喜不自胜,满眼感激地看着他。
虽然……这位其实……
【这小王爷的手……本宫不敢想了,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
忙着掐诀的馥橙:“……”
他什么都没听见……
约莫过了一刻钟,馥橙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收回手,任由宽大的袖口滑落,遮住了手指。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女人。
果然,一到了正事,这位太妃就变得极为谨慎,那仪态和表情,便是俞寒洲来都挑不出错。
“算是算出来了,但……”
馥橙迟疑片刻,“我得和俞寒洲商量一下。”
一听到俞寒洲的名讳,太贵妃神色慌了一瞬,又立刻镇定了下来,道:“王爷,可是本宫的运道有何不妥?”
“不是,是这个运道,需要俞寒洲来决定。”
馥橙意有所指。
太贵妃闻言,一颗心顿时落了下去,笑道:“那本宫便等着高总管来通知了。”
她说的高总管是俞寒洲的管家高值,也是金吾卫的领事之一,如今任大内总管,是俞寒洲的心腹。
馥橙点点头,又与对方闲聊了几句,便送客了。
太贵妃离开的时候还担忧地叮嘱馥橙要注意身体,然而馥橙听着她那动不动——【是本宫说话太无聊了吗怎么美人不想回答的样子呜呜呜】的痴汉心声,就无法面对,只能赶紧把她送走。
侍女送完人回来,给馥橙端了一盅汤来,笑道:“殿下似乎有意……避着太妃?”
馥橙喝了口汤,没吭声。
侍女站在身后抿唇一笑。
馥橙转头看了她一眼。
“很好笑?”
侍女忙收了笑意,道:“哪有的事,奴婢只是没想到,太贵妃娘娘会这么……豪放。”
虽然太贵妃看着处处端庄,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但侍女和隐在暗处的暗卫,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有点痴汉……
“就像殿下每回出门游玩,那酒楼里吟诗作对的新科举子,一见您便傻了的样子,藏是藏不住的。”
侍女简直忍俊不禁。
“呃……”
馥橙气闷地扭头,继续喝汤。
等俞寒洲回来,一定要让他先把贵妃的情人都召集起来,来一波死亡修罗场,让她尴尬!
解决了再考虑当太后的事,哼!
来一趟害得他san值狂掉,比看恐怖片还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0章痴迷
俞寒洲下朝回来的时候,馥橙正在用膳。
听了暗卫简短的汇报,身着玄色帝王朝服的男人微微皱了眉,大步往里走。
侍女们布好膳后便恭敬地退了下去,合上殿门。
馥橙转头打量了一番俞寒洲,在看到对方的新装扮后,秾丽的眉眼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莞尔道:“比之前帅。
这衣裳适合你,压得住气势。”
同是玄色,宰相朝服的风格更偏向内敛沉静,温文尔雅,对于俞寒洲这般胸有城府的人而言,适合归适合,却并不是完全契合。
因为俞寒洲除了这些优点之外,更吸引人的是那份无所畏惧的狂气,以及运筹帷幄的自信。
这份张扬配合深沉莫测的城府,形成了一种极为矛盾的吸引力。
眼前的帝王朝服,庄重沉郁,与俞寒洲本身的气质相得映彰,近看更加出彩。
馥橙欣赏地看了好几眼,道:“虽然当皇帝没什么意思,但这身是真好看。”
俞寒洲闻言,本是紧皱的眉都跟着舒展了,大步过来一把抱起馥橙,将人搂到了怀里坐着,这才亲了一口馥橙的酒窝,笑道:“橙橙可是许久没这么夸我了。”
馥橙闻言转过头继续吃饭,道:“我还以为你会改自称。”
俞寒洲闻言一顿,小心地从背后搂紧了人,哄道:
“以前自称本相,只是宰相当久了习惯了。
如今既然已经变了,就也没必要继续用这样的自称,是不是?”
“皇帝不都自称孤、寡人、朕?”
馥橙道。
“可我又非孤家寡人,本相……我有橙橙,有家室不是?”
俞寒洲柔声哄他。
馥橙听了,微微抿了抿唇,心里莫名的郁气总算是消了一点。
他放下筷子,扭头俞寒洲,道:“我知道你的难处。”
“太上皇就一个儿子还死了,长公主被贬,其他王爷全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早被你不知道发配去哪了,皇室如今一个能当皇帝的都没有,你若是不登基,就得扶持其他大臣登基。”
“可如今朝中你声望最高,六部尚书也只奉你为主,那些老臣最多就服你一个,这种时候扶持其他人登基,根本就不能服众。
朝堂不稳,何来安定天下?”
“橙橙……”
俞寒洲哑声唤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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