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久不见。”

太宰遥微微一笑,“您还记得我呀。”

“印象深刻。”

织田作之助道。

“什么啊什么啊!”

太宰治在一边嚷嚷,“这是什么老套的搭讪台词吗?遥已经有主了哦!”

他勾住太宰遥的手,把他带到座位上坐下。

“老板!

来杯威士忌!”

太宰治欢快的说,“叫织田作就好了啦!

遥不也说的很顺口吗?”

太宰遥原本试图掩盖过去的脱口而出就这么被太宰治点出来。

他耳朵悄悄飞红晕,面上还泰然自若的,顺从的喊,“……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顿了顿,点点头,“嗯。”

竟然是这种个性吗?

他想起模糊的记忆里横抱着羊之王的男孩,一时有点错乱。

一杯威士忌放在吧台上。

太宰治端起杯子来,推到太宰遥面前,“遥,喝一口吧?”

太宰遥迟疑了会,默默的拿起杯子来抿了一口,浅色的眸带着点控诉的从杯缘看过去。

知道自己不会在外人面前拒绝他,就故意这样——

太宰治看着他吞咽的喉头,眸色有些暗沉起来,又很快隐没下去,深深的和太宰遥对视,“再喝一口吧?”

“喵!”

一声不该出现在酒吧的猫叫打断了他欺负人的举动。

三花猫跳到太宰遥附近的座位上,又长长的“喵——”

一声。

“老师?”

太宰遥一愣。

“嘁。”

太宰治对着夏目猫猫呲牙,作势要抓他,“老师不能进来!”

夏目漱石轻盈的换了个位置。

“你们认识这只猫?”

织田作之助问。

“是一只天天蹭饭的坏猫。”

太宰治哼了一声,“老板不要再被他骗饭了!”

老板只是笑了笑。

夏目漱石得意的睥睨太宰治,尾巴甩了甩。

“老师经常过来吗?”

太宰遥环顾了一下四周。

古典清幽的环境,还是安静隐蔽的地下室……确实是夏目漱石的喜好。

“我半年前初到此处就看见他了。”

织田作之助道,“偶尔过来,也会看见他。”

太宰遥若有所思的看看夏目漱石,又看看低垂眼帘的老板。

果然能在横滨夜晚经营酒吧的人,都不容小觑啊。

太宰治拉着太宰遥在酒吧里坐了一会,就准备离开。

“老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在织田作之助眼中,太宰遥可谓童趣十足的对着猫咪说话。

猫咪喵了一声。

太宰遥沉默的和夏目漱石对视几秒,求助的看向太宰治。

“老师说不要。”

太宰治看也没看,“他说他要在这里住一晚上。”

夏目漱石狠狠的喵一声。

“……老师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太宰遥迟疑的说。

“就是这样!”

太宰治斩钉截铁,“走吧遥,别打扰老师的夜生活了。”

“那、老师再见。”

太宰遥有模有样的向猫咪点点头,又对织田作之助道,“下次见,织田作。”

近来横滨夜晚非常不安全。

港口afia首领的身体状况在森鸥外“尽心尽力”

调养中每况愈下,已经卧床许久。

或许也是因此,他下的各种命令越发不合理,有些甚至到了糊涂夸张的地步。

“杀死所有诋毁港口afia的人”

这一公告实行至今,已有不下数千人死去,港口首领仍不满足,意图下达更荒唐残暴的指令。

几乎把横滨当恋人的森鸥外自然不会再等。

就在三天前,港口afia首领正式改换。

现在正处于权力初更替的动荡期,无数极道势力蠢蠢欲动,想从籍籍无名的、不知究竟有没有能力掌管组织的森鸥外手里夺取利益。

还有或忠诚或另有所图的港口“先代派”

,也在横滨暗处伺机而动。

夜色里,太宰遥横抱着太宰治,在闪烁着红光的大楼之间穿梭。

太宰治靠在太宰遥胸前,吹着夜晚的凉风,先是蹭了蹭,过了一会又戳了戳。

太宰遥腰肢一软,轻轻颤了一下,反射性收紧手臂将太宰治抱的更紧一些,“哥哥!

我们在天上哦?!

这样很危险的!”

“那就停下来嘛。”

太宰治撒娇一样的说,“唔,就停在那栋楼顶吧?”

虽然离家不远了,太宰遥还是听他的话停了下来。

一落地,太宰治就从太宰遥怀里出来,捏了捏他的手指,又一点点和他十指相扣,“想看夜景。”

太宰遥弯弯眉眼,另一手将太宰治被风吹乱的发别到耳后,“嗯。”

即使在楼层数不低的高楼上,依旧能听见四处传来极道势力之间交火的声响。

“真热闹。”

太宰治靠在太宰遥身上,看着远处爆炸起火的海边仓库,一手放在额前,愉快的说,“这个方向……港口afia武器库又被袭击啦!”

“真辛苦啊森医生。”

太宰遥随口道,“不过,他还是辛苦点好。”

只要想到与谢野晶子难以抹去的心理阴影,就实在没办法同情森鸥外。

太宰治心血来潮让太宰遥带他看夜景,也没把望远镜带在身上,除了声势颇大的交战外,看不到什么其他细微的事情。

爆炸声渐歇,还没反应过来的港口afia尚未出兵,高楼上看见的夜晚又暂时安静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