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字号”

不是不允许子弟损耗,可因为武林争斗而死伤和直接被捉拿下狱等候判刑是完全不同的。

温家即使再亲近温晚的人,都道一声可惜。

他们这些江湖人士,对上朝廷官府,是着实没有办法。

温晚出狱后,也跟江湖同道解释了自己并没有投靠蔡京,只是女儿情急之下出的昏招而已。

凭温晚的名声和一贯为人,信的人还是不少的。

但另外一个问题就解释不清了,明知道“六分半堂”

已经成了依附蔡京的势力,却还表现出交好甚至有成同盟的趋势又是为何。

对此,温晚给出的解释是:老友雷损刚死,他只是出于私心,照看老友之女一二。

这说法,信的人就没几个了。

甚至还没信那传言,说温晚是看上了雷纯的人多。

传言这事,是连缔造者都无法控制走向的。

加之江湖人和普通百姓一样,都更乐忠于听些大人物的情爱私秘。

没几天功夫,一出关于雷损、雷纯、白愁飞、温柔之间的大戏就传得有鼻子有眼了。

父女两代人,四角奇恋。

甚至有那落魄读书人,根据传闻写出了话本子,一时大为流行,赚了个盆满钵满。

做了许多年“洛阳王”

的温晚,虽然这辈子再不想听到“洛阳王”

这三个字,但上位者的眼光和能力还是有的。

他深知,这种传言是越禁传的越开,于是做出了挺聪明的选择——转移目光。

而温晚挑上转移大众目光的人,自然就是方应看和“有桥集团”

这点,不管是温家还是江湖人谁都觉得没毛病。

若没方应看在官家面前告状挑唆,谁会信一个武林称号能让官家发这么大的火。

且调查“老字号”

中人所犯案件的事也被官家一并交给了方应看,这里若说只是巧合,温家人说什么都不会信的。

没见连明显更适合处理此事的“四大名捕”

都没沾上边吗。

至于方小侯爷面上笑着接旨,暗地里气得胸口撕裂一般疼的事,说出去也没人信。

第170章

无情是很正式的送了份聘礼来“鸟巢”

的。

称得上是阿忘亲人的,除了南星就是官家赵佶。

赵佶出份嫁妆可以,但这聘礼可是不能抬进宫中的。

在送聘礼之前,还特地按时下的礼节做了“相看”

当着诸葛先生和南星的面,无情亲手将一支金钗插在了阿忘发间。

南星捏着下巴:“愿意了就给戴金钗,不愿意了就给那块布?”

诸葛先生道:“金钗是‘插定’,表示此事定下。

那块不是布,是彩缎,若送缎子,便是‘压惊礼’,表示同音的‘断’。”

南星点点头,“这样啊。”

看羞红脸的阿忘,挺胸抬头,做女方“娘家人”

模样跟无情道:“不许欺负我家阿忘啊。”

无情挺正式的拱手,刚要应下,阿忘拽了拽南星的袖子,用极低的声音道:“上仙……我还……挺喜欢他欺负我的……”

无情的脸瞬间红透,诸葛先生则大笑出声。

南星嘴角抖了几抖:“那你……算了,你应该也挺喜欢欺负他的。”

阿忘红着脸,但是喜滋滋的点了点头。

诸葛先生大笑道:“好,好孩子,这媳妇我认下了!”

南星拍拍阿忘的手,看看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无情,终于绷不住也笑起来。

……

礼节什么的只是走过场而已,无情觉得,别的女子有的,阿忘也该有。

实际阿忘早就住到小楼去了。

回了小楼,无情才扶额道:“下回,那些话不要说出来,回房说给我听就是。”

阿忘灵动的眼睛眨一眨:“我没跟别人说,是上仙我才说的,要是别人,我才不说。”

无情道:“是她也不好说这些的。”

阿忘和不赞同道:“怎么不好了。

难道你求神拜佛的时候还说瞎话不成?想要的还装矜持,不想要的装谦虚?那不成傻帽了。”

无情再次扶额,这媳妇什么都好,就是打心底里将南星当活神仙,是真的毫无秘密可言的那种信。

只要南星问,她连他们两人房中的私事都能和盘托出,可让无情愁的不行,却又没有办法。

改不了媳妇的想法,就只好改南星的。

于是……

狄飞惊忍不住的笑看南星。

虽然他平时见南星时也多是笑着的,但今天明显笑得更欢。

南星问道:“笑什么呢?我脸上有脏东西?”

狄飞惊低头,掩饰神色:“没有。”

“那在笑什么?”

狄飞惊犹豫一下,还是告诉她:“大公子跟我说了些你小时候的事。”

南星眼睛瞪老大:“什么事?!”

她小时候的糗事可是不老少。

狄飞惊清清嗓子:“说了你小时候跑到房顶拆瓦片的事。”

南星鼓气的脸慢慢就红了,恼羞成怒!

她小时候跟剑童们玩在一起,却又比剑童们活泼多了,也调皮多了。

有次仗着轻功出众,跑到房顶上掀了好多瓦片。

无情是给她吓得血都凉了,生怕她掉下来摔着。

等把小家伙顺利从房顶上哄下来,才压着火气问她为什么上去。

结果南星的回答可让人哭笑不得。

她理解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是“要想三天不挨打,就要上房去揭瓦”

凡是知道这事的人都笑到肚子疼,诸葛先生更是抱着女儿好一顿稀罕,真是被她可爱到了。

于是南星这顿打又没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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