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走出店子去,见小二着急,先扔了块银子给他。

想想也是,若自己逃了饭钱,小二可要挨骂了。

南星出门的时候,王小石也已经跑出来,白愁飞落后他几步,见南星给了银子,也丢给小二些钱,才跑了出去。

南星扶起哇哇大哭的孩子,王小石也赶过来:“我是‘回春堂’的大夫,我来看。”

南星也想看王小石的手艺,便将孩子交给他。

只见王小石一边温声哄着孩子,一边检查他伤处,确定没其他重伤后,拉住孩子的手一抖,便替他复位了骨骼。

小儿手臂脱臼,本是很常见的情况。

不过王小石的手法轻重得宜,人也很有耐心,一点没嫌弃浑身滚脏的孩子把泥污沾到他袖子上。

再加上些许同门光环,总之,南星看他挺顺眼的。

南星从街边的小贩那买跟糖葫芦,哄孩子自己去拿,见他一抓一握很是流畅,就知道骨骼复位的很好。

孩子不疼了,还得了糖葫芦,高兴的和同伴跑开了。

南星笑道:“这位兄台好手艺。”

王小石道:“不敢当不敢当,兄台让小儿抓握,检查骨骼,想来也是医道中人,倒是我班门弄斧了。”

这话说的很客气,南星一向贯彻“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的风格,现在更是连搭讪词都不用想了:“我见您二位也在这吃饭,不然咱们回去边吃边聊?”

王小石看看一旁的白愁飞,见他也无阻止的意思,就点头答应:“请。”

三人回到“一得居”

,王小石和白愁飞就有些尴尬了。

他们那桌只点了一壶酒,要了几碟花生米、姜辣萝卜、五香干子之类的小菜。

且在谈天喝酒的过程中,小菜基本已经吃完了。

小二见他们会钞出去,以为就不用了,已经将残菜收走,正擦桌子。

倒是南星那桌,要的都是大菜,还尚未收拾。

眼见着王小石的脸就红了,这脸红的速度跟冷血见到陌生女子有一拼了。

南星忍住笑,招呼小二:“可有雅间?今日交了新友,当好生庆祝一番。”

酒楼挺大,自然有的。

小二赶紧引路。

南星又道:“去街角那家酒店子打两斤‘羊羔酒’来,你家这‘银瓶酒’不对我胃口。”

摸了块银子给小二做酒资和赏钱。

时下生活方便,几乎卖什么的都有。

百姓也习惯了这种只要花钱就能享受任何服务的生活。

别说吃食酒水,甚至连早起洗脸的水都是从街上叫人送来的。

像这种吃着一个店子的东西不和胃口,让去别家买的事最是平常不过。

只要赏钱给足,店家巴不得去办。

南星也是表明一个这餐由她请的态度。

人家已经窘迫了,怎好再蹭顿吃的。

上得二楼雅座,南星又当仁不让的点了一桌精致菜肴。

“神识”

看着王小石越发红起来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不住的想,到底王小石和冷血谁脸红的速度更快些。

点好菜,三人才逐一介绍自己。

“在下姓王,叫小石,帝王的王,大小的小,石头的石。”

“在下姓白,贱字愁飞,还未请教阁下大号。”

南星也道:“我叫南星,南边的南,星星的星。”

介绍之后,大家就算认识了。

一顿饭下来,南星知道了他们两人是在上京的路上认识的,结伴一起进了京城,成了朋友。

目前白愁飞住在客栈,以售卖自己画的字画为生。

兴致起来,白愁飞用手蘸着酒,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给南星看,果然是一笔好字。

不过比起狄飞惊来还差些……怎么又想起他来!

南星赶走脑子里的狄飞惊,继续看字。

她的鉴赏能力是从小就培养出来的,品评起来头头是道。

结论就是,字是好字,只是人没名气,只能以很低的价格出售给慧眼识英或者想买字画装饰门厅的附庸风雅之人。

除去装裱和笔墨颜料的费用,利润极低了。

南星从未在银钱上发过愁,她倒是能给他们几百两银子花用,不过那好像不大妥当。

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在酒足饭饱之后,约定有机会再一起喝酒谈天。

没法让他们挣钱,但是偶尔请他们吃顿好的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

这顿饭,大家都很满意。

王小石和白愁飞觉得南星见识广博、消息灵通,且见解精准独到,是个很值得交往的朋友。

结了饭钱,南星说要去买“吴家老店”

的点心,跟着王小石他们又原路返回了“回春堂”

那边。

一路上,南星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理由来,能在不表明身份的前提下跟王小石过几招。

有些哀怨的看王小石一眼,他怎么就不带剑在身上呢,那样就可以“切磋”

了。

王小石和白愁飞显然没注意到她的怨念,要是狄飞惊,他一定就能发现了……呸!

怎么又想到他了!

买了好了点心,才正式和王、白两人分开。

看看天色,还算早,现在回家的话,睡午觉有点晚了,不睡吧,还犯困。

纠结了一下的南星决定去找人玩,提提神就不睡了。

找谁?能提神的当然是大美人了。

不是狄飞惊!

摔!

赶走赶走!

跟你玩的话爹爹和哥哥们会不高兴的。

找另一个大美人玩去就是了。

从“回春堂”

这边回“神侯府”

,稍微绕一点路就能到“小甜水巷”

,这个时辰去找李师师,她要是在睡午觉,就把人闹起来陪她玩……或者……她陪她睡个午觉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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