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鸟的真实身份,知道的也就只有青雀的朋友们,以及出版社,还有身后的港口黑手党首领。
首先排除亲朋好友。
其次排除港口黑手党老首领。
最后就是来自于出版社。
想要在出版社内找出一个隐藏的变态,对两位少年来说同样不费吹灰之力。
“可以肯定是和藤田交好的人。
毕竟信件都是通过藤田筛选之后才送到阿雀的手中。
假若交好,藤田没有什么戒备心,当然就让这封信送过来了。”
太宰治说。
“那就带着这一封信去出版社吧。”
乱步说。
“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责任。
这可是小雀说的。”
说去就去。
三人来到出版社。
因为此前在书店内见过面,因此藤田对三人还算熟悉。
得知山鸟卧病在床后,藤田的面上立刻流露出肉眼可见的担忧。
“山鸟老师真是太辛苦了,就算是卧病在床,也不忘横滨。
呜呜呜,山鸟老师的光辉简直照亮了我整个心房!”
藤田哭唧唧说道。
他滔滔不绝说了很久,无一例外都是对山鸟的赞美之词。
而三人却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反而深以为然,时不时附和两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终于进入正题。
“你最近的好友是否拜托你送了一封信给山鸟。”
太宰拿出信封,说。
藤田有些迷惑,接过了信封,打开了一番,面色瞬间煞白!
“这是上山的字迹!”
他慌忙将信封合起来,面露愧色,“简直不可原谅,为什么他会送给山鸟老师这样的信。
昨天我看他的样子,明明只是一个正常读者的表情。”
“请问山鸟老师是否受到了惊吓?”
“这个的话,当然没有哦~小雀可不会被小小的一封信惊吓。”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无非就是报警,等待,指证,捉人。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顺利的过于奇怪了。
当警方将上山带走的时候,上山甚至处于迷茫之中,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样。
“我,我竟然给山鸟老师写了这种信吗?不,怎么可能啊!
我对山鸟老师的感情完全是出于读者对作者的喜爱啊!”
当然,无论他如何解释自己的清白,在这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没有人会听他的解释。
“乱步先生,你发现了对吧?”
太宰治面无表情。
乱步此时戴着眼镜框,看着上山被压进警车。
“上山被控制了。
他确实是山鸟的读者,也确实写下了一封信交给藤田。
但是,他似乎忘记了信封的内容。”
“不,或者说,残存的记忆告诉他,他写下的内容与信封毫无关系。”
“也就是说,上山是被异能力控制了?”
福泽谕吉问。
“确实被控制了。
不过也不算冤枉他。
毕竟只要在他的家中搜一搜,就能知道他那些不为人知的爱好了。”
乱步说。
“算啦~今天正好有螃蟹,我要回去了~”
太宰治无所谓耸肩,转身就要离开。
“喂,太宰。”
乱步叫住了太宰。
“怎么了,乱步侦探先生?”
“不要让小雀担心。”
“……这个的话,就不劳烦乱步大人费心啦~”
第63章
【“我们是知己,对吧?”
“你说是就是吧。
我无所谓,只要你不打扰我做数学题,一切都好商量。”
雨宫说。
沙都摩看着面前正在草稿纸上书写数字的少女,突然笑了。
她的笑容有太多太多的意思在里面。
甚至连沙都摩自己也不清楚此时此刻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找到了自己成为最虔诚信徒的真正原因吗?还是因为终于确定了自己所喜爱的东西?
也可能是因为那胸腔中豁然开朗的情感。
那种冲破牢笼带来的自由之感,只叫她的心绪如高高翱翔于天空之上的飞鸟,在一片广阔无垠中自由飞翔。
“雨宫!
我想,我想成为歌唱家!”
紧接着,她收获了一个来自知己的奇妙的眼神。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之前可是比谁都要虔诚,你甚至因为我喜欢数学感到稀奇。
现在你竟然要抛弃信徒的身份,成为一个歌唱家?”
“是的,没错!
我想成为歌唱家!
当我明了自己心之所向,我对于歌唱的热爱就仿佛喷涌的岩浆!
我想唱歌,我不仅想在神像之下唱歌,我还想在剧院里唱歌,我想唱给所有人听!
街道,花园,小巷子,哪怕是贫民窟。
我想唱歌,唱给所有人!”
她的情绪激动,好像下一秒就要大声唱出来!
雨宫不由自主瞪着眼睛,看着沙都摩。
良久,她才继续低头做自己的数学题,“你要是做得到,你就去吧。
不过真是奇怪,你是一个信徒,竟然会想着做出这种和神明赐予的命运脱离轨道的事情。
虔诚的信徒?不,与其说是虔诚的信徒,不如说是一个虔诚的理想主义者。”
“好吧,沙都摩,真有你的,搞得我也想这么做了。”
雨宫的手突然被沙都摩捉住了。
“是的,雨宫!
你说得对!
我是理想主义者!
这是理想,是我的理想!
我之理想!”
“让我成为歌唱家吧!
让雨宫成为数学家吧!”
】
……
在中秋节那一日,青雀收到了来自东京的电话。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