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夜行粗略一看,发现这些人都是他认识的——他们都曾在诚源矿业工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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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这是怎么了?”

褚夜行走上台阶,问离自己最近一位alha。

“小褚回来了……”

陈叔同他打了个招呼,似乎想要笑一笑,却忧心忡忡地笑不出来。

他无意识地摩擦着自己的小拇指,因为在矿井里出了意外,他的小指只剩下了最末尾的一段指节:“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新闻?”

褚夜行微微蹙眉,“什么新闻?”

“老张他被抓了……”

旁边的一位女性alha颇为沉重地开口,“袭击玄洲的访问团。”

褚夜行猛地抬头看她:“洛姨,您说……什么?”

“当年诚源矿业倒闭后,老张过得很惨,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诚源倒闭,是因为玄洲的外资撤离的缘故,所以一直怀恨在心。”

被称为洛姨的女性alha眉头紧锁:“这次玄洲的商业访问团来,他居然自不量力地想要跑去报仇。

ezk,a!n?hu-_n¨e·t那些玄洲人都是什么身份?他们的alha保镖都是四五级异能者……老张这简直是作死,人家都没碰到呢,就被抓住了。”

陈叔咬了咬牙:“唉!

而且他自己作死还不够,还要拖着我们下水,他居然把所有失业alha员工的名单印了出来,撒出去给人家。

他以为是在为我们大家鸣不平吗?!

万一那些beta,还有那些玄洲人想要追究,名单上的人,估计一个都跑不了!”

褚夜行怔愣了片刻,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陈叔的手:“玄洲的商业访问团来了?!”

陈叔嘴角一抽:“小褚,你的重点错了,重点不是那些玄洲人……”

“唉,虽然我也很厌恶那些玄洲人,毕竟是他们害苦了我们,”

洛姨叹了口气,“但是老张没有被就地处决,估计还是看在那些玄洲alha面子上,明明都是alha啊。

零~点!看¨书芜,错内′容?”

“只希望不要连坐追究。

但我们的处境肯定又要变得更艰难了……”

褚夜行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他知道玄洲和塔拉茨的商业项目,也知道华锦参与其中,毕竟他也曾出席了那场晚宴。

华锦作为玄洲的商业门面,肯定会派代表前来,只是不知道是哪位熟人。

只要不是林缘生,他就可以有机会找到对方,借此联系到锦衣应愚,联系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

他迅速打开光脑搜寻相关信息。

他刚将“玄洲访问团”

的关键词输入,一连串相关报道和视频便跳了出来。

陈叔探头一看,立马指向最上面的一个视频:“就是这个就是这个,alha袭击事件……”

褚夜行抬手点开。

视频是一家媒体发布的,他们有受邀跟拍采访刚刚落地的玄洲商业访问团。

毕竟是专业人士,视频非常稳当,且十分清晰。

视频里,访问团成员刚从政府大楼出来,正准备上车前往下一个地点。

那位被称为“老张”

的alha男人便从人群里猛地冲了出来,一边叫骂着一边试图冲向玄洲访问团为首的人。

这位衣着苦寒,满面沧桑的中年人,同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玄洲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明明都是alha,却有着云泥之别。

塔拉茨的安保人员一左一右将他架住,让他无法靠近半分。

但老张却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猛地从怀中抽出一叠纸张,扔向了玄洲访问团。

他哭喊着、嘶吼着:“你们为了名利,说撤资就撤资,有没有管过我们这些alha的

死活?!

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你们已经快逼死我了!

!”

那一摞子纸张在半空散开,几乎撑满了镜头画面,纸张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尽是无助者最后的悲鸣。

只是即便如此,玄洲的安保人员只是抬起手,那些纸张便瞬间定格在了半空——

是异能。

在场的塔拉茨人几乎都面色微动,就连老张都有一瞬间的哽咽,挣扎的力度也弱了许多。

玄洲安保手往下一按,那纸张便像是捆了石头似的纷纷落在地上,甚至都不能碰到那被当做目标的玄洲人分毫。

纸张纷纷落下,露出了其后仍然好端端站在那里的玄洲alha。

这一切在褚夜行眼中仿佛成了慢镜头,当那人的面容逐渐显现时,他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

他看见了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面孔——

锦衣应愚。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境况下,猝不及防地再次见到对方。

这个人,居然亲自来塔拉茨了。

褚夜行忘了还有不少alha长辈在旁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触碰那人的面容。

但是锦衣应愚却只是留给镜头一个淡淡的目光,他转身同身边作陪的塔拉茨官员说了几句,而后抬步向安排好的商务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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