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正青明天就要处斩,容宣千里迢迢赶过来,不把尸体收回去好像有点亏?

系统恨不得立刻带他飞回去:【尸体什么时候都可以收,但任务失败了就失败了,就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你想被星际空间站抹杀吗!

容宣也觉得有道理。

他立刻皱眉踩灭火堆,把马从林子里面牵了出来,准备往回赶。

然而还没来得及上马,身后就陡然袭来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让人汗毛倒竖。

容宣这么多日的剑也不是白练的。

他察觉不对劲,手腕一翻,短剑出鞘,反手刺向身后。

然而那人武功极高,竟是直接扼住了容宣手腕,并且提前预判他的招数,朝着他腿弯一踢,提前制住了那招还没来得及使出的“横扫千军”

容宣缺乏实战经验,本能旋身反击。

然而未过三十招,只觉腿弯和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闷哼一声,被人从后面直击一掌,险些吐出血来。

“噗通——”

膝盖跪地。

容宣皱眉捂着胸口,心中暗自惊骇。

原身自幼习武,乃是从二品上的剑术,自己穿越过来,不说继承了个十成十,但七八成肯定是有的。

现如今不过三十招就被人制服,对方的武功也未免太过高深了吧。

容宣脖颈上横着一把剑,身后陡然响起一道低沉且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杀招取人性命,自该全力以赴,你犹犹豫豫,真是白瞎了身上的功夫!”

容宣闻言强装镇定:“在下只是一介过路书生,前往京中做买卖,未赶上城门开启,迫不得已在郊外过夜。

阁下若是想要银钱,我薄有微银,只管拿去便是。”

钱和命哪个重要?当然是命。

容宣觉得身后那人武功实在深不可测,赶紧脱身要紧。

至于银子,多打几场官司也就回来了。

然而身后那名男子听见他的声音,竟是狐疑“嗯”

了一声。

一把将容宣转过身来,双手用力捧住他的脸,想要看个仔细。

完了,容宣心想,这人该不会是来劫色的吧?

然而他这个想法刚刚才冒出来,那名蒙面的黑衣男子便忽然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罩,语气诧异的道:“宣儿,怎么是你?!”

容宣看着面前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只感觉异常陌生。

他在记忆中搜寻无果,微妙静默了一瞬,试探性问道:“……阁下认识我?”

那名大叔闻言攥住他的肩膀,眉头紧皱:“宣儿,我是你爹啊!

你怎么不认得我了?!”

容宣闻言瞳孔微缩:“爹?!

你不是被关在刑部大牢吗??”

大叔:“我刚刚逃出来了。”

容宣:“???”

第162章你媳妇儿跟人跑了

逃出来了……

逃出来了……

就这么逃出来了……?

容宣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闻言也陷入震惊中久久难以回神。

他看着面前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惊讶发现对方脸虽然脏了点,但五官确实和记忆中的容正青有几分相似。

一阵寒风吹过,卷起落叶尘埃,四周静得可怕。

容宣欲言又止,最后艰难出声:“……爹,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刑部大牢这么好逃吗?

容正青闻言冷哼一声:“刑部那些酒囊饭袋,怎么关得住我,铁链一掌就劈开了,我打晕他们直接逃了出来。”

容正青是个武痴,年轻时纵横江湖数十载,听说也有一番名气。

只是后来遇见容母,便收剑归山,改名换姓,在靖州老老实实做了一名县官。

他被押往京中受审,还以为刑部能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但没想到三次复奏皆是死刑。

容正青在牢里思来想去,这鸟朝廷有什么好效忠的,就这么死了也太憋屈了,最后实在放心不下家中妻儿,干脆在行刑前夜直接逃了出来。

他准备连夜赶回靖州,结果刚出城门就看见一名年轻男子牵马立于路边,出手准备夺了对方的马匹,但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儿子。

容正青思及此处,双手攥住容宣的肩膀疑惑问道:“对了,宣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宣:“我是来……”

给你收尸的……

容宣脑子一抽差点把实话说出来,他险险把后面五个字咽回去,连忙换了个说法:“我和母亲听闻你被押送入京,所以想来打探一下情况,但没想到爹你……”

你就这么逃出来了……

容宣引以为傲的语言能力在此时忽然失去了作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从大牢里逃出来的爹。

让对方回去自首吧,不现实,让对方跑吧,好像又有点怪怪的。

容正青见他孤身一人,往四周看了眼:“那你娘呢?她在哪儿?”

容宣连忙按住他:“我们寻了一处村子落脚,母亲在家中守候,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容正青与发妻感情甚深,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他反手把剑插入鞘中,对容宣道:“既然如此,我们速速回去找你母亲,隐姓埋名,趁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容宣也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父亲说的有道理。”

却站在原地没动。

无他,现在有两个人,一匹马,似乎不太好分配。

容宣不认为这匹劣等老马能同时承受两个大男人的重量。

#骑,还是不骑,这是一个问题#

容正青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宣儿,你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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