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把他们找来的咒术师都秒了。

因为没有特意控制力道,这一通测试下来我还挺爽的。

毫无疑虑,我成为了特级。

只要水平到了,上头巴不得快点儿来一块好用的砖。

我接着就被委派了一个不算任务的任务。

“天元大人和星浆体的结和对我们意义重大,不容有闪失,虽然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在执行保卫任务,但今天是同化的日子,保险些更好。”

柳加先生对我说,“也是因为有他们在,您可能只需要走个过场。”

你刚刚说了“您”

对吧。

[天元的位置给我,我自己回去。

]

不知道为什么,听说了这件事后的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超能力者的预感可不能忽视。

得了地址的我很快远离了辅助监督的视线,进行了瞬间移动。

很好,开局就挡了子弹,让一个be场景破灭了呢。

我扫了眼四周,[五条悟呢?]

而夏油杰的脸色非常不好。

“他在这里…为什么……”

我从他的脑海里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站在这里的袭击者在高专门口把五条悟捅了对穿,而说慢一步就会赶过来的五条悟却没有出现,反而是这个男人来补了一枪。

我用千里眼看向高专门口。

……我看到浑身是血的五条悟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面前的男人戏谑地开口,“你的眼睛没事吗?斗鸡眼还要当咒术师吗?”

我收起了千里眼看向他,

“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当然是因为五条悟已经被我杀了。”

他说道。

第96章

袭击者开始讲解他是怎么杀的五条悟,和咒术师一样,靠公开情报来增强自己的技能威力。

我对他那句话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因为我觉得五条悟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跟照桥心美那样的设定一样,在还未长成前就嗝屁的话,那这个世界也不能牢不可破吧。

虽然这么想,我还是立刻伸手拔下了自己的抑制器,把心灵感应的范围扩大,想听听倒地的五条悟大脑是否保持活跃,尽管他若是晕倒的话我也听不到他的心声。

……听不到。

不,好像也有微弱的声音。

反正就是差不多要凉了的意思,但又像小强一样垂死挣扎着。

比起我这边,夏油杰要不淡定得多,

“齐木,理子妹妹交给你。”

他丢下这句话,眼神恐怖地对来袭者展开了袭击,身体也冲了出去。

那个男人我见过,之前在赌马场的时候偶遇了,不过我们没有产生交集,我记住他还是因为我在这赚的盆满钵满,他那边输的裤子都不剩,我获得的钱财有他的功劳。

他当时填的名字,好像叫伏黑甚尔。

这个世界唯一的天与咒缚(我不算),我当然早有耳闻。

“啊——!”

天内理子的惊叫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插上抑制器,身形一动出现在了夏油杰身前。

他刚才冒然进入了伏黑甚尔的攻击范围,试图收服缠绕在他身上的携带武器的咒灵,但是却被伏黑甚尔弹开,并即将被他反手斩胸膛。

我提刀挡住了那道攻击,并把夏油杰一掌推开了好几米。

他捂着胸口痛苦地连连后退,堪堪刹住脚,然后剧烈咳嗽了几声,“你这是咳…哪边的?!”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用太大力了,误伤队友。

我没什么情绪的说了句,[抱歉。

]

随后我对着伏黑甚尔露出了个挑衅的笑,[跟他打多没意思,天与咒缚要跟天与咒缚打。

]

我接住他攻击的手稳稳地握住刀,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伏黑甚尔略微讶异的扬了扬眉,刻意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但我仍然没有露出吃力的神情。

“你刀不错啊。”

他道,

[谢谢,我觉得你的也不错,如果属于我应该就更完美了。

]

我们毫不留情的向对方展露了自己的觊觎。

我和伏黑甚尔试探性地过了两招,虽然说是并不怎么认真的比划了两下,仍让一边的夏油杰看得眼睛发直。

刀刃在空中碰撞的声音刺耳难耐,挥舞间划出白花花的影子,我和伏黑甚尔像是友好打完招呼一样各自退了两步,他看着我的表情说不上好看,

“你是天与咒缚?”

他的唇边噙着意味不明的笑,“五条家刚收回来的那个?”

[是。

]我不置可否。

“给他们卖命的感觉怎么样?”

他的语气变得嗤讽不屑,“不会吧,你难道是那种非要证明自己有用的可怜虫吗?”

他说这句话前不搭后语,可能别人听不懂吧。

但是他知道我能听懂,他猜测我一定能懂,凭他这几十年人生中经受的一切,凭他对咒术世家深切的认知。

[救自己的朋友也不算给他们卖命吧。

]我说,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不姓五条。

]

这句话让他高兴了点儿。

[拿钱办事而已。

]我闲不下地挽了个刀花,暗示我们的战斗要快点儿继续,[就像你一样。

]

“……”

伏黑甚尔眯了眯眼。

下一秒,强大的五感让我们感受到了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战意和危险性。

危险性我其实没感到多少,就像人类面对发威的猫一样,你能知道它炸着毛哈着气蓄力要攻击了,也会警惕着不要受伤,但不会产生自己被猫咬死的危机感,毕竟猫虽然矫捷,但一脚踹下去就会因为体格差异内脏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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