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不知道该不该把话说出口。

我明白,因为港口afia首领的传承物,真的好旧,就算我一天把它回溯一次,还是掩饰不了它的年代感。

我摸着围巾,它的触感很柔软,编织得细密且精致,简直不像是第一次做,[你还擅长这些。

]

“正好我的手指是最灵活的。”

松田警官像是得意的炫耀一般,抬手晃了晃。

[……谢谢。

]

我说道。

然后,我听到松田警官的心声说,

(如果把那条红围巾丢了就好了…这就说明那条红围巾根本不重要……)

那大概是不可能的。

我们出了列车站,站在路边打车,

“先去找酒店,然后和你去逛一逛。”

松田警官揉了揉因长时间坐车而酸麻的脖颈,“你的小助手呢?我记得叫陆斗,他被炒鱿鱼了吗?”

他和我闲聊着。

[陆斗去学开飞机了。

]

松田警官:“……当你的助手要这么高水准啊。”

实际上,酒井陆斗是一边给着阿呆鸟好处,一边让阿呆鸟教他。

我和松田警官有一搭没一搭的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突然又感受到了耳鸣。

这次耳鸣的时间要比上一回长,我皱眉摸上了耳朵,松田警官发现了我的异样,转身担忧的看向我,

“齐木?”

他唤道,却没有得到我回应,“痞雄,你怎么了?”

这个称呼好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却让我心头猛地一跳,我抬眸盯着他,他被我的眼神惊了一下,然后似是不知所措般皱了下眉,

大家都叫我boss,再不然便是齐木。

叫痞雄的,只有那几个人。

松田警官一心一意的观察着我的脸色,他的声音模糊的传进我的耳膜,我听得不是很真切,但大概是问我要不要去医院之类的。

我们都没有意识到有一辆汽车似是不受控一般向我们奔了过来。

耳鸣还没缓过来,我就被一股大力推到了一边。

和我一起的还有松田警官,他环住我的肩膀,和我一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因为有个人压在我们上面,他从不远处冲过来,用了十足的力度扑向了我们,把我和松田警官撞离了原来的位置。

他的呼吸喷在了我的脸上,同一时间,我的耳鸣消失了。

我转动瞳眸向他看去,只见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浅金色发丝滑过我的眼睑,来人喘着不稳的气息,睁着灰色的眸子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的耳边响起了松田警官惊愕的心声,

(零!

第63章

乍一看到降谷零这张脸,我还恍惚了一下。

降谷零,这个世界线上的降谷零,要说我为什么有这个结论,因为他的脑袋里全是计划行通了的庆幸,对我全然陌生。

不,也不全是陌生。

因为在青年把我拉起来后,低声地念了一句,“boss。”

我:[……]

哦。

我发现了一件事。

降谷零竟然早在一个多星期前就加入了港口afia,但是是最底层的人员,做一些调节家庭纠纷收收房租的打杂工作。

这一点我可以说是完全不知晓,一是因为人的心声这么多,没有提前熟悉的话我很难知道谁跟谁,二是因为人事部离我超过了两百米远,他又不会大张旗鼓的声称自己叫降谷零。

至于降谷零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他发觉在底层混几乎没有晋升的希望,日常工作中别说首领了,干部都见不到,能碰到个百人长对他们这号人来说就是普天同庆,他甚至觉得一个庞然大物般的组织竟然招收一批废物这种事离谱至极——没错,他勾搭了一个引荐人,在进港口afia这一关时轻松到不可思议,可紧接着,进入组织似乎就成了这一路的上限。

时间紧迫的他选择往我身边刷存在感。

他曾在大厦中,远远的看到过另一栋高楼内,贴窗走过的我。

只有三秒钟,因为我很快就被怕我遭到狙击手袭击的酒井陆斗叫了进去,但我的特征气势太显眼,他一眼就认出了我——港口afia的首领。

我看了眼我们躲开的那辆汽车,它直冲冲的撞进了路边的商铺,司机被安全带绑着,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

司机昏迷了,但是在那之前,他应该是睡着了。

相卜命在这儿的话,估计会说那名司机一脸的死相,也就是运气差到会死掉的状态。

“你们没事吗?”

虽然在问“我们”

,但是降谷零却将目光仅放在我一人身上,“您的脸色很不好。”

松田警官也立刻想起了刚才他担心的事,他打量着我,“齐木,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头疼吗?”

[小毛病。

]超能力生长痛而已,有了第一回,我就不会再为第二回慌张,[只是累到罢了,毕竟在今天来见你之前,我一直在工作。

]

“不去医院吗?”

[不去,还不如我的私人医生。

]

然后,我掏出黑卡向降谷零伸了出去,并非常霸道总裁地说了一句,[一千万,算你救我的报酬。

]

降谷零:“……”

我指尖一滑,黑卡变成了两张,“两千万。”

松田警官又露出了牙酸的表情。

浅金发色的青年扯出个真挚的笑,“不,救人是应该的,更何况是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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