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两府一片混乱,贾珍虽然一脸血的将脸砸毁容了,但当时并没有死。
不过因为石头砸到了脑袋上,整个人陷入昏迷,仿佛醒不过来了。
而贾敬修道多年也终于给自己修回了半条命,他从昏迷中醒过来后,直接成了伤残人士。
除了眼珠子能转,其他的都不能动了。
尤氏哭得死去活来,秦可卿在大笑一声后吐出一口血的坐了起来。
贾蓉迷茫的跟着贾蔷看着一左一右躺着的祖父和父亲,不知所措。
贾蔷看着贾蓉这般迷茫无措的样子,转头看了一眼贾珍,轻轻的勾起了唇角。
贾蔷本是宁国府正经的玄孙,可惜他祖父死的时候,他父亲还尚在祖母腹中。
当初曾祖父多方考虑,直接将宁国府的爵位给了次子贾敬。
贾敬这个叔父到是没有亏待长嫂和唯一的侄子。
等到侄子成年了还特特求了一门好亲事回来。
而这个侄子便是贾蔷的父亲,而贾蔷的祖母,贾敬的长嫂也在贾蔷父亲成亲没多久后也去逝了。
没两年,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府里传遍了宁国府的爵位应该由贾蔷的父亲继承。
于是不久后贾蔷的父亲便开始生病。
转眼间撒手人寰,留下贾蔷和母亲在这儿狼窝里。
没多久,贾敬将爵位给了贾珍,一年里有大半年住在道观里。
整个宁国府就只剩下贾珍这么一个男主子后,再想想贾珍的德行,很多事情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贾蔷的母亲哪怕是遭遇了很多事情,但为了儿子也没有想过一死了之。
可她不想死,却有人想要她死。
那就是贾珍的母亲和他的原配。
母亲被勒死的那天,是个阴天。
贾蔷被他母亲的奶娘死死的捂住嘴巴这才没有哭出来
贾珍的母亲是贾蔷杀的。
他收集了很多吃了耗子药的耗子内脏,将那些内脏悄悄的放到花园里背人的地方晒成干,再磨成粉,然后下在那女人的风寒药里。
他还是个孩子,平时和贾蓉同进同出,同吃同睡,没人防备他。
再加上贾家下人的德行,贾蔷在将收集了一年多的老鼠内脏粉末陆陆续续下完后,以为这玩意没效果时,贾珍的生母终于死了。
他报仇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报了母仇还是父仇
越是长大,他就越知道贾家是个什么地方。
所以他小心的掩藏自己,一点一点的谋划着。
终于,终于轮到了贾珍。
“蓉哥儿,叔叔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让人找了些金针来扎的痛了,说不定叔叔就醒了。”
“什,什么?”
贾蓉怔愣的看向的贾蔷,好半天才将贾蔷的话想明白。
“会有用吗?”
“太医院里的太医,京城有名的大夫,就连张道爷都来看过了。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贾蓉闻言,抿了抿唇,重重的点头,“好,听你的。”
贾蔷勾了勾唇,“你放心,我再想想旁的办法,这个不行,咱们再换旁的。
总会有办法的。”
“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上没有更新了,大家不要等了。
第69章
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
这句乍看之下仿佛有些道理,然而真正说起来,却最为不公。
做了好事,就应该奖赏。
而做了坏事,也必须受到惩罚。
否则世上还有什么公平道理?
就说贾珍吧。
他这辈子做过最大的好事,也许就是对惜春不管不顾。
否则还真不知道惜春现在如何了。
于国于家无功,于妻于子无用。
到是干尽了缺德事。
替寡妇解决空闺寂寞,替大姑娘解决床榻问题等等,等等都是贾珍擅长的事。
如今得了这个下场,贾珍不知道他当初行下的‘善事’救了他一命。
只是想来他若能醒过来,应该并不乐意看到。
自贾珍昏迷不醒后,无论是贾蔷还是秦可卿都不留余力的希望贾珍能够活下来。
上好的野山参像不要钱似的,熬成汤每天一碗的灌下去。
贾敬瘫在榻上,除了眼珠子能动,旁的也动不了。
也不知道秦可卿是怎么想的,力排众议让人将贾敬也挪到贾珍的房间里。
父子俩一左一右,两张床榻比邻而居。
然后每天父子俩都是一人一碗参汤续着命。
自打那日出事后,秦可卿的病就去了大半,回头又仔细养了日人就能下地了。
这一下地,整个宁国府的家事就又都落到了她手里,和着没什么主见的贾蓉一起‘妥善’照顾贾珍父子。
不过他们的重点都放在了昏迷不醒的贾珍身上了。
贾珍昏迷,贾敬瘫着,贾蓉又是原配所出,尤氏这个继室到是见风使舵的当起了温柔和善的好婆婆。
至于她为什么会放权给秦可卿,除了秦可卿的身份叫尤氏忌惮外,还有就是秦可卿当初和贾珍的事到底是个污点。
有短处的儿媳妇不是比白玉无暇的新人更让人用的放心吗?
只要敢秦可卿对她不好,她不介意来个‘大义灭亲’,鱼死网破。
尤氏的心思秦可卿知不知道。
她知道。
能活着,谁想死呢。
哪怕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此时见了贾珍这样也放下了七八分。
毕竟这人这样再也别想糟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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