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哆嗦,黛玉抱着柳尨的尾巴笑得一脸的可爱。

我的个草诶,可不能自己吓自己。

柳尨喜欢黛玉抱她尾巴时,尾巴尖处传来的软软暖意。

柳尨也喜欢看黛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小嘴还说着各种让他欢喜的话。

喜欢她动坏心眼时的灵动,习惯她怂怂的小样子

而让柳尨最厌恶最憎恨的是她在为除了自己之外的雄性哭泣天上地下又折腾了一好阵子,柳尨才压下心头那点快爆炸怒火,然后来见她。

倚窗而立,将她卷在尾巴里。

看着她坐在自己的尾巴上,小脚丫前后的摆动,可爱得要命。

柳尨咽了咽口水,视线落在黛玉那张粉琢玉雕的小脸上。

肿么办,好想吃掉她。

黛玉还不知道被她夸成一朵花的柳尨在想什么,这会儿子一心一意的干着千百年来最熟悉的事,没有丝毫危机感。

谁让格外尨的食谱上,主食永远是单一的兔子和蛋类呢。

(_)~

“你有没有发现尊主对草很特别?”

朱珠坐在院子里的回廊里,小声问唐琅。

唐琅正在打络子,听到朱珠这么问,不以为然极了,“尊主洞府前,除了草,你见尊主让哪个开了神智的小妖精逗留过。”

但凡开了神智,都会被撵走。

千百年来,就只留了这么一株当消遣。

“说的也是。”

跟草比起来,它们这些妖就差了一成。

看一眼唐琅,朱珠张了张嘴想问她,尊主是不是看上草了,可这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尊主连嫦娥都能嫌弃的挑出好几个毛病来,他还能看得上满身槽点的草?

想到这里,朱珠便收回心神,跟着唐琅一道做络子去了。

缠绳织网什么的,蜘蛛的强项。

黛玉在拍彩虹屁,贾敏在检查自己给贾母准备的寿礼,林家这边日子过得安逸又宁静。

荣国府那边,凤姐儿在问候了一回她同样走背字的姑妈,被她姑妈崩的头晕脑帐后,又在秋桐的催促回大东大院继续立规矩。

不过由于衣服被熏了满身味,邢夫人嫌弃得很,直接冷下脸来,没叫凤姐儿进屋子,而是让凤姐儿坐在廊子里煎了小一天的药。

一连折腾了数日,凤姐儿本就不大的小脸都生生熬瘦了一圈。

因着老太太寿诞再即,邢夫人的病也不得不痊愈了。

于是凤姐儿前脚解脱,后脚又就忙了起来。

而秋桐白日与贾琏私会的事也正式结束了。

别说,秋桐也真是个有福的,人家这个月的小日子没来。

邢夫人特意请了太医过来给秋桐看脉。

因时日尚浅,到是不敢确定。

不过看那样子,却是八九不离十了。

邢夫人当天就将这事告诉了贾赦,贾赦一脸喜出望外,压根就没有秋桐之前还侍候过他的尴尬。

赏了秋桐一些银子,又特正式的宣布,秋桐只要生下这一胎就正式提为姨娘。

秋桐美滋滋的谢恩,又说大老爷一身正气,大太太慈和怜下她想留在东大院养胎。

贾赦看重子嗣,再加上凤姐儿善妒成性,便直接允了秋桐的请求

嫡子未生,就要有个庶长子。

哪怕还有一半的概率会生下庶女,但这也让凤姐儿恨的咬牙切齿。

贾琏那边也喜之不尽,时常云东大院请安并且看望他疑似有了身孕的小妾。

秋桐在东大院养胎,自是比在凤姐儿那里安全。

再加上秋桐也不是尤二姐,是个任人捏扁搓圆的性子。

仗着肚子里的肉球,正经得意了一阵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平儿将‘自己’想到的生财方法卖人情似的告诉了王善宝家的。

平儿在府里口碑极好。

王善宝家的对平儿的印象也不错,在平儿轻声软语下,倒也将这个生财的办法告诉了邢夫人。

邢夫人一听是平儿说给王善宝家的,第一反应就是有坑,有诈。

平儿是谁。

那是凤姐儿的陪嫁丫头,她和府里其他丫头不一样,若没有凤姐儿的同意,她能说这些?

若这事是凤姐儿示意平儿说的,那她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总不会是以德抱怨那种事吧?

啧,就算是,也得有人相信不是吗?

再一个,朝廷三令五申不许放利子钱,现在平儿跟王善宝的说这个反正这里要是没有阴谋,打死她都不相信。

“你悄悄的去查查,凤丫头干没干这买卖。”

“肯定干了。”

琏二奶奶那么嗜财如命,怎么可能放过。

王善宝家的想到这里,就建议邢夫人也干了。

这可比府里那三瓜两枣的多多了。

邢夫人冷哼一声,面上便是嘲讽。

“当年爹爹在世时,我家也是正经的官宦人家。

论读书识字,不比她们王家姑娘都是睁眼瞎。

若不是当年爹爹走的早,说不定我就跟元丫头一样在宫里搏前程了。”

所以有些事情,她也不是真的一无所知。

不过是情势所迫不得不缩着罢了。

“老爷当年撒手人寰,可苦了太太您了。”

谁说不是呢。

收回‘想当年’的思绪,邢夫人斜了一眼王善宝家的,“你去找平儿,就说这钱生钱的买卖我极心动。

也有心干一场。

只可惜老太太寿诞在即,我手里一时短了银子。

等回头凑手了,再做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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