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风纪委员吧?感觉你的性格很适合啊。

而且百贵哥不是以后想当警察吗?说不定在这里也能锻炼一下吧。”

“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真的吗?”

“真的——”

咔嚓!

就在百贵船太郎说出“的”

的时候,一阵树枝被压断的声音突然响起,下一秒鸣瓢秋人身边的黑发青年直接被什么东西砸中,随即再起不能。

“疼疼疼……嘶,完蛋了啊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居然无伤落地,运气真好啊。”

黑发碧眼的男人有些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只野猫从他的怀里喵喵叫地跳开,而一旁的鸣瓢秋人脸上只剩下震撼这一种情绪了。

“哎,这年头连猫都这么不老实……啊抱歉,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绿眸的男人懒散地关照了一下对方的情绪,而鸣瓢秋人沉默许久,终于还是在对方好奇的目光下忐忑开口了:

“我没事,但是我朋友好像被你压到了……你要不要考虑先起来一下?”

“……”

泷野羽仁这才猛然醒悟,立刻起身,

“呜哇!

对不起啊这位同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

“……”

……

现在想想,那段荒谬的不能再荒谬的相遇,应该就是最初结下的缘分吧?

鸣瓢秋人记得最开始泷野羽仁和百贵船太郎关系一点都不好,两人天天吵架。

也可能是开头的那段孽缘所致,百贵船太郎居然好巧不巧的和泷野羽仁一个班一个宿舍,甚至连学号都是前后排着的,不得不说确实是有缘分。

然而鸣瓢秋人永远是他们之中最累的那个,直到他恋爱之前,简直就是这两个家伙的保姆。

“是大学时候的照片?”

百贵船太郎的声音好奇地响起。

“对,那个时候hani看上去真的很难搞,能够成功成为朋友真的花了很多时间呢。”

鸣瓢秋人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只是现在那家伙天天都去执行相当危险的秘密工作,甚至只能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真的让人很担心。”

鸣瓢秋人说的确实是实话,如果不是前段时间早濑浦宅彦的事情公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在得知对方邀请自己进入仓工作,大概率也是为了让他成为早濑浦宅彦逼迫威胁hani的工具,想想就让人觉得恶心。

好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利用自己动手就成功解决了问题,如果因为自己伤到了hani,鸣瓢秋人也会觉得非常内疚的。

“那家伙交不到朋友也是活该,他的性格太恶劣了,这一点直到现在也没改。”

百贵船太郎冷着张脸道。

“他都留级三次啦,放过他吧。”

“我倒是觉得他留级留的挺合适的。”

百贵船太郎沉思片刻道,

“如果他真的有好好反省过的话。”

……

“阿嚏!”

泷野羽仁打了个喷嚏,他有些诧异地捏了捏鼻子,哼哼唧唧道:

“奇怪……最近也不是变温季节啊,怎么会这么容易感冒。”

“可能是秋天快来了吧?天气有些凉很正常。”

诸伏景光道,

“等莱伊和波本回来我们就开始商讨行动会议吧,这次任务上面也很重视,甚至派出了[绿色蚱蜢]作为我们的情报员,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露过脸就是了……”

朗姆对此倒是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叮嘱了一句[绿色蚱蜢]会协助你们的工作而已,其他的一概没有解释。

不过也很正常,作为朗姆手中的另外一张王牌,饶是他如此信任arc,也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次任务,除了窃取分部组织的情报外,泷野羽仁更希望能够获得关于[绿色蚱蜢]的情报。

据说绿色蚱蜢追随朗姆的时间比arc还早,如果没有猜错,他很有可能也参与过当年的案件之中。

父亲的失踪,朗姆的介入,无法被解决的悬案……在这一团糟的线团里,唯一的线头就是绿色蚱蜢,应当以他为入手点才行。

“绿色蚱蜢依旧隐藏的非常好,根本找不到他的切入点。”

莱伊步伐散漫地走上前去,这次的任务黑衣组织恰好派了他们几个去执行,可明面上是这么说的,实际干活的也只有arc和绿色蚱蜢,后者至今尚未和他们见面。

敌暗我明,这简直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信息窃取过程很顺利。

目标对象是该组织的干部,窃取地点为他的电脑。”

波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arc,我已经将音频录入了你的通讯器了,待会你记得接听。”

“我明白了。”

莫名不安的预感渐渐浮起,泷野羽仁沉默半晌,还是接通了对方传达而来的信息。

只是信息而已,难不成对方会通过这种方式暗杀?怎么也不可能……

然而那份风轻云淡的心情却在接通了电话的那一刻结束了。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伪装者,泷野先生。”

那边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沙哑,像是被专门调制过一样,压根听不到对方的真实声音,

“有些东西借的太久了是时候也该还回来了。

你应该很好奇,为什么arc还能活着给你发送这样的信息吧?呵呵呵……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的事情太多了,我也没有理由和你一一解释。”

“我唯一想对你说的是,我回来了,伪造品,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恶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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