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竹一摆手,安静,先别吵,让我想一想。

她脑子里也一团乱,干脆学着小李掌柜的样子,拿起纸和笔,顺起思路来。

她运笔如飞,先写了个郑字。

第一,我们捉住了郑秋鸣,有了口供;拿到了账本,有了物证,人证物证都掌握在我们手中。

她又写了佟字。

第二,蒋天南若是知道郑秋鸣失踪,会怀疑有人要从郑秋鸣身上找他的罪证,他定会排查身边之人,佟娘便首当其冲。

她再写了个衣字

第三,我们捉了郑秋鸣,虽然有了人证物证,可也到了图穷匕现之时,接下来若是不能一举铲除蒋天南,我哥在大牢就会有危险。

吴有钱和姜九哥面面相觑。

这位大小姐,你咋说得怪吓人的。

人证物证都有了,咱们反而被动了。

覃竹叹了口气,最后写了周字,咬牙切齿,满腹怨气。

第四,周珩啊周珩,你怎么还不回来,你究竟还回不回来?难道真的让我带着人证物证,去京城告御状?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点残忍了,佟娘值得一个好结局,可是唉!

第63章杀覃竹

见覃竹愁眉不展,吴有钱和姜九哥大眼瞪小眼,怎么办?

老贾看了看覃竹,闷声道:听你的。

覃竹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别急,别慌,让我想想。

略一思索,她指了刚写下的郑字,对老贾道:第一,郑秋鸣和账本定要看好,看牢,看死。

绝不能再落入他人之手。

这件事交给你。

老贾慎重地嗯了一声。

她又指了佟字,第二,要趁着蒋天南还不明所以,尽快把佟娘带出榴花里,送出城去。

先送回长安镇,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安顿好。

这件事,交给你们俩。

吴有钱、姜九哥听了,认真的拿起覃竹写字的纸,把那个佟字工工整整撕下来,揣进怀里,交给我们哥俩。

第三,这两件事办好了,蒋天南一定会发难。

届时覃竹犹豫起来。

吴有钱问:届时咋办?

覃竹看着他,周珩临走之时,架住了魏锟,迫使他不得已出手制衡蒋天南,一直护着我哥的安危。

如今我哥被魏锟单独关押,若是周珩不来,蒋天南又要发难我就,我就去找魏锟。

想到这,覃竹眼前一亮,对,我去告诉魏锟我已掌握蒋天南贪腐的罪证,且已将这证据送往京城,逼着他必须保住我哥,否则京城问罪之时,他跟蒋天南就有同党之嫌。

老贾皱眉,摇头不止。

魏锟?不行,他根基浅,可不是个能跟蒋天南叫板的。

到时候你漏了行藏,连你都有危险。

覃竹从容道,想要做事,哪有万全之策。

我哥说,只要有三分把握,也要试一试。

如今没有别的法子,我也要试一试。

众人沉默下来,老贾沉吟,你别去,我去找魏锟说这话,澶州城有我呢。

你带着郑秋鸣和账本去京城。

话音未落,忽听外面一声惊呼,啊!有贼!救命!是芦花的声音。

此时,前院中住着梁颂华和芦花、李渔。

芦花的呼救声中充满急切之意,不知出了什么情况。

众人对视一眼,老贾飞快地起身,眨眼之间已经窜了出去。

吴有钱、姜九哥护着覃竹,往前院跑去。

等他们赶到,前院子里已经乱成一片。

葡萄架倒了半幅、鱼缸碎了满地。

梁颂华手中一条门闩,与两个人影对上,护着芦花和李渔不断后退,另一边几个影子围住老贾斗在一处。

对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潜入这院子。

如今,已踢开房门,一间一间屋子的地搜了起来。

搜查之人从屋内出来,便将烛台油灯扫落在地,不过片刻功夫,好几间屋子里都亮起火光。

李渔一条胳膊垂着,灰布短衣透出鲜血,显然被刀砍伤,他却又把芦花挡在身后。

覃竹上前一手拉住芦花,一手搀扶李渔,你们怎样?

芦花见了覃竹,立刻大哭起来,李渔哥哥为我挡了一刀,他受伤了。

芦花,别怕,我没事。

李渔的小脸绷得紧紧的,虽然满袖鲜血,仍安慰着芦花。

梁颂华警戒着四周,对覃竹道:他们翻墙进来,正被芦花看到,芦花喊了一声,这些人二话不说就挥刀来砍。

吴有钱、姜九哥见好几条人影围攻老贾,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臭鱼烂虾,老虎屁股上挠痒痒,老子不去惹别人,竟敢有人来惹老子。

说罢,吴有钱抽出他的五股渔叉,姜九哥拽出短匕,冲了上去。

这哥俩胆大手黑,指东打西,十来个照面,闯进院子里的人倒下一大半,剩下的渐渐后退到门口,双方形成对峙之态。

你们是什么人?覃竹喝问。

门口的阴影中走出个人来,看来是对方首领,背着手,腆胸叠肚,迈着方步,似乎胸有成竹。

哪个是覃竹?他问道。

月色照在他脸上,覃竹认出了他。

郑记石料铺开张那日,他曾经与郑秋鸣和袁文波一番寒暄,郑秋鸣喊他蒋六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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