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宰治的话来说,就像是获得了救赎一般。
死亡就是一种救赎,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理念。
但是死在织田作的手上就很微妙了啊就算是假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毕竟是曾经带着自己从淤泥之中走出来的友人,突然就这样对自己刀刃相向,总感觉有种强烈的违和感呢。
不过,自己这是算死了吧话说死掉还是可以感觉到疼痛的吗?这样的话死亡就不能算是一种解脱了哎,真是奇怪还有,死掉的人还会有思想吗?
太宰治动了动睫毛,将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线,很快便看见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再看见对方的时候,他马上将眼睛再次闭上了。
随后他的耳边便传来了少年有些清冷的声音。
“既然已经醒了就不要再装睡了。
再装睡的话,我就将国木田君叫过来了。”
太宰治秒速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用一双看似无辜的眼睛瞄向了源正平。
“哎,我现在可是伤病人员啊,再将国木田君叫过来的话,我就要进重度监护室了吧?”
太宰治再床上哼唧了几声,只是在看见源正平一脸认真的表情后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刀刃虽然是冲着你的心脏去的,但是却因为你的心脏位置稍偏的缘故所以没有扎中。
只是刀刃上涂有微量的□□,所以你当时的状态还是很危险。”
源正平拿着一叠检测单说着,并抬起头看向了太宰治。
“而且你的异能力比较麻烦,与谢野晶子小姐无法治愈你的伤。
所以我们动用了最好的医疗设备暂时性地治好了你的伤。
现在你现在的状态依旧很差,待会与谢野晶子小姐还是要对你进行治疗。
我听侦探社的人说过你以前都是将心脏停止跳动零点五秒来进行治疗的吧?”
“嗨嗨,我知道了。”
太宰治躺在床上,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疼痛的感觉。
这种要死不死的感觉还真是糟糕啊
“那么,你要问些什么呢?”
太宰治微微转过头去看向了源正平,深棕色的瞳孔中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昨天晚上,你还记得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吗?”
源正平坐正了身体,并直视着太宰治的眼睛。
“昨天晚上啊”
太宰治将手掌按在自己的脸上,便开始回忆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了。
“昨天晚上,似乎是看见了以前的一位友人唔,似乎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呢。”
“因为看见友人才放松了警惕吗?这样可不像你啊,太宰治。”
源正平挑了挑眉头,似乎对于太宰治的行为感到有些疑惑。
“大概吧。
不过似乎想起来一点了呢应该是在那之前,我喝了些调酒。”
太宰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似乎在一点一点回忆着之前的事情,“酒中似乎并没有放置□□之类的东西,如果有的话我会很快感觉出来的。”
“酒吧?酒?”
源正平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神情。
“是啊,酒。
有什么问题吗?”
太宰治好奇地问道。
“不没什么。”
源正平倒也没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太久,便转换了话题:
“有关于你的那位友人,我”
源正平说着说着,却突然停了下来。
在他问出那句话之后,太宰治的眼中似乎逐渐显现出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直觉告诉他,对于这件事情他还是不要太去深究为好。
“随随便便打听别人的事情可不好哦,正平君。”
太宰治微微眯起了眼睛,语气中隐约透露着些威胁的意味。
“抱歉,是我逾越了。”
源正平很快道了歉。
毕竟太宰治和他的关系也只是暂时性的合作伙伴而已,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互诉秘密的程度,自己随随便便的就问出这样的话的确是有些逾越了。
“嘛,算了算了。”
太宰治再次将整个人缩进了自己的被子中,沉默半响,便再次探出头来看向源正平。
“怎么,你还不走嘛。
还是说你想和我一起睡?”
“这就不了,我怕你会被打死。”
源正平撑着下巴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太宰治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微微一凉,向四周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人。
“而且太宰治君的话,一定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吧?毕竟莫名其妙的在这里醒过来,心中肯定是有很多疑问的。”
“有啊,我问你会告诉我吗?”
太宰治将一双闪亮的眼睛露出被子,声音闷闷地问道。
“当然可以啊。
毕竟就算我不告诉你的话,你自己也会想办法查出来的吧?”
源正平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便将手放在了膝盖上。
“昨天晚上,我在横屏四处布下的人在一片空地处发现了你。
那时候你正躺在地上,身上有一处很深的伤口,看上去似乎是昏迷了过去。”
“当时四周并没有任何东西,我的人来到你的身边之时,并没有看见你所说的酒吧,也没有看见你的那位友人。”
“哦?听你这样一说,事情貌似变得有趣起来了啊。”
太宰治听到这里,脸上便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首先,这不可能是异能力导致的,毕竟你的异能力是可以使一切异能力无效化的“人间失格”
。”
太宰治点点头,对于源正平的评析表示了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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