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因为在别的地方吃了瘪才到他这里撒气吧?真搞不懂这人的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心情不好就来我这里撒气吗?源家家主的器量还真是令人赞叹啊。”
源安肆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反倒是有些讥讽地笑了笑,“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虚荣虚伪做作六个字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哦。
你威胁我?那也只是因为我现在无法威胁到你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像以前那样每天都要听见你用谄媚的声音叫我弟弟,我都快吐了。”
“你给我闭嘴!我现在能有这样的位置完全是自己拼来的!像你这种天生就被看重的人怎么会理解我的感受?”
源雅千咬着牙将对方的领子提起来,眼珠仿佛要从眼眶中突出来。
“是啊,靠自己舔其他人的脚拼出来的地位,我还真是无法体会呢。”
源安肆笑着说着,脸上挂着有些戏谑的笑容,而这样的表情,却是一瞬间激起了她心中的怒火。
“好啊,你厉害啊,你给我去死吧!”
大脑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源雅千便是抓起源安肆的头发,便向一旁的桌子上狠狠撞去。
随着一声闷响,猩红的血液便是沿着源安肆的脸侧流下,但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般,脸上依旧带着嘲讽式的笑容。
“你继续笑!继续笑啊!”
源雅千狠狠地将对方摔在地上,用脚用力地踩下去,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怨气全部撒在对方的身上。
踢打了一会后,源雅千终于是拍拍衣服起身,用不屑的眼神看了源安肆一眼,傲慢地说道:
“怎么,你不是一直很厉害,喜欢压在别人的头上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是靠着别人爬上去的,那也是我的本事,而你现在就是一个苟活的可怜虫!以后说话最好注意一点,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源安肆终于是没有再说话,他有些吃痛地蜷缩在地上,却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源雅千倒也很快清醒过来了,虽然说源安肆现在是被关起来了,但是他的身份也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如果自己真的把源安肆怎么样了,家里那群老东西指不定又要借此为把柄来说些什么。
“这次就暂且饶过你。”
源雅千咬着牙说着,便是有些不甘心地站起身来,终于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源安肆在地上躺了一会,才是缓缓抬起头来。
他看着源雅千离开的身影,眼神有些复杂。
嘛,有个人愿意代替自己当这个傀儡倒是也不错的。
但是,他现在倒是更加担心他的那个哥哥的状况啊
可惜了,有件事情他一直想和源正平说的。
保险起见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那位髭切先生,而是打算自己亲口告诉他的。
只是他没有预料到家中反对派的叛变计划会突然提前,便是不慎被囚禁起来了,所以现在也是无法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哥哥。
希望哥哥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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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夜色渐浓,混合着树叶萧瑟的声音,源正平便是瑟缩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山姥切国广身上的衣服。
虽然说源正平从小到大对于鬼怪之物都不是很畏惧,但是他却莫名的害怕寂静的黑夜。
小时候的他总是不敢一个人睡觉,并和自家姐姐挤在一起睡。
不知为什么,他总是觉得,一个人沉浸于黑夜的话便会被这黑暗吞噬一般。
四周渐渐传来了什么声音,像是什么人踱着步子似的,从远处逐渐走近,在这片寂静中听上去便是让人有些害怕。
“没关系的,有我在。”
山姥切国广轻声说着,并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心中的紧张感欲盛。
他并不是斩鬼刀,对于处理这些有些诡异的事物并不是很擅长。
只是即使是不擅长的事情,他依然会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
随着声音越来越靠近,他的内心也是越收越紧,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屏住了。
脚步声终于是停了下来,空气变得安静了起来,只留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声。
“是什么人在那里?”
良久,黑暗之中便是突兀地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
年轻的男人从茂密的树丛中走出来。
他戴着一顶乌帽,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外衣,因此在黑夜之中便是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手中拿着一柄折扇,另一只手则拿着几张符纸,看上去似乎是施咒术之人。
“”
山姥切国广站起身来,将地上的被单拾起来并盖在身上,并拨开树丛走了出来。
“您是?”
年轻的男人看见对方的装束后,便是感到有些好奇。
“我们是流亡于此地的异乡人,晚上找不到住所,就在这里暂时住下了。”
山姥切国广说着,便是向旁边走了几步,并挡住了源正平。
“抱歉。
在下并没有歹意。
只是在这深山之中,夜晚时更容易出现魑魅魍魉之物。”
男子展开手中的扇子,眼睛微微眯起,“在下在深夜之时来到此地,也是在追寻一只逃走的妖怪。”
“你的意思是?”
山姥切国广问道。
“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也可以来这附近的陋屋一住。”
男人收起折扇,俊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是谁?”
源正平突然站了起来,并看向了那位男子。
太像了那两个人,无论是容貌还是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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