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靠笙笙养活、吃软饭了吗?

怎么好意思的?

咳,岳父大人不必担心。

薛域羞涩挠头,笙笙说了,她养我。

靖国公:

这怎么行?男人当自强,成天伸手跟自己的娘子要银子,算什么事儿?

那岳父大人觉得,你我目前,难道不是吗?

靖国公:好好像说得也是。

呸,是什么是?他又让这小子带跑偏了!

既然笙笙有花不完的银子,她爱我才愿意养我,这软饭我也愿意吃,何乐而不为呢?

靖国公不可否认,他有点酸。

好好像薛域说的,是挺让人羡慕的。

肃王即位登基后,是为平肃帝,他对以往的昭王和右相旧党都极为宽容,只要乖乖顺从,他都全数不拘一格降人才,只可惜昭王犯下大逆不道的重罪,被他宽待以后只判了个终身幽禁,但没几天,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牢里。

大臣们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安慰接连失去父亲和弟弟,这两位至亲的新帝。

只可惜安生日子没过几天,北疆烽烟再起。

起因是北胡人私自越境,遭到南晋卫兵驱赶,北胡人借机挑事,居然持刀杀人,聚了越来越多的人跑到南晋边境胡搅蛮缠、最后愈演愈烈,居然要到了开战的地步。

北胡以为南晋此时新帝即位,国内空虚,手中还有从与昭王勾结的奸细所得的布防图,便不服想要碰一碰,南晋此时的守将也是当年靖国公带出来的,只可惜南晋与北胡休战已久,他并不熟悉作战的路数,此番又大举来犯,他力战不敌而死。

等到战况送到平肃帝案桌上时,已经接连败了好几场、北胡人几乎都要打到城门底下了。

一旦被他们撬开,那后果

荒唐,耻辱,实乃南晋之耻!平肃帝用力把身边的凳杌用力踢翻,军中有北胡奸细,怎的早不查清楚?干什么吃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管事的是自己亲爹,赶快闭上嘴了。

我朝对北胡,何尝吃过如此败绩!平肃帝把奏折一摔,传朕旨意,派,派,就派

他哽了半天,才猛然想起,南晋已经许久不曾与别国开战,朝中能领兵打仗的,再无合适的人选。

陛下。

平肃帝身边的内侍捡起来被摔掉的奏折,递过来杯参茶道,其实朝中,并非没有能领兵作战、熟悉敌情、能力挫北胡的人选。

你是说

平肃帝眯了眯眼:即刻传靖国公觐见!

禀陛下,老臣虽不才,可如今国家危亡、匹夫有责,老臣愿领兵出战,不灭北胡、誓不归还。

靖国公啊,朕知道你为救父皇身受腰伤,不宜再带兵打仗,但右相和昭王勾结奸细,已经把咱们的国卖了,朕实在别无他法。

此番让你前去,也不过是想你去指点一二、排兵布阵即可,不可并无让你去冲锋陷阵、深入敌营的意思。

什么?齐笙听到这里,蓦然一惊、连最爱的点心也不吃了,爹爹要去打仗了?

话虽如此,可到了战场上,谁不是九死一生?杨氏低声叹了一口气,夫君,我虽不舍,可也知道你为了南晋、为了大义,必然决心已定,你去吧,我在这儿给你守着。

夫人,多谢。

那既然如此齐景东沉思了下,猛地站起来,爹,我跟你一同去!我虽没领兵打过仗,可之前祖父留下的兵书我也看过不少,我并非纸上谈兵、我又有武功在身,定能帮得上忙。

上阵父子兵,我跟爹爹一起。

齐景东一带头,齐景南、齐景西、齐景北直接亢奋了。

那我也去!

我也要!

我也!

闹什么?靖国公被嚷嚷得脑瓜子疼,冲几个傻儿子吼道,这是去打仗,又不是带笙笙去玩,抢什么抢?搞不好就要没命的事儿,有什么好抢的?

你们会什么?连兵书都没摸过,去了能干什么?

就是,听我的,都别瞎胡闹。

齐景东好不容易拾起来点当大哥的底气,继续推销自己,爹,我行的,我看过兵书,我有武功,还有我

四兄弟里只我成家有后了,万一有个好歹,我也不怕的。

靖国公抬眼瞥了瞥他,很显然有些动心了。

整个前厅里、饭桌上,只有薛域始终一言不发。

笙笙,你哭什么?这时候他才稍稍动了动,搂了搂齐笙给她擦眼泪,乖乖,夫君会心疼的。

那实在不行的话,我也去呗。

薛域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口鱼,打个仗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开什么玩笑?

你更不能行,你知道城门往那边开吗?

你走了,笙笙怎么办?

你看过兵书吗?

看过啊,偷偷翻过一点儿。

薛域并不以为意,搓了搓齐笙笙的手心,我不会排兵布阵、岳父大人可以教我啊,出战时我还能和大舅哥做个伴,冲锋陷阵的事儿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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