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渡:

薛域这个贱人即便伤成这样,果然还是欠揍得一如既往。

周长渡被气习惯了,表面上已麻木得再无波动,转身就想走,结果有小厮便匆匆跑到他身侧,附耳道:公子,不好了,府里出事了!

薛域定睛看到周长渡离开,摇头晃脑极是满意:噫,好了,又给他气走了!

啧。

齐笙极想敲敲薛域的头,可惜够不着,只能又拍拍他的屁股道,你又一脸狡猾地在奸笑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唐李商隐《贾生》

薛: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我为自己代言,我脑子只是持续性不好使,间歇性还有灵光的时候,不许再拿这个说事,我、不、允许!

话说,应该周末就能正文完结啦,然后开始掉番外啦,俺又想到一个双重生加互穿的沙雕梗,基友说挺好,就是目前还太粗糙了,过两天做好了就把文案在专栏放出来!啵啵啵!

第170章、正文即将完结啦

谁谁谁奸笑了?我我我就是瞧见你就高兴,跟你在一块就高兴。

薛域憨憨贴在齐笙笙的颈侧,又蹭了蹭,谁让你香香软软的呢?

少来这一套,也少搞些小动作,站直了,别挤着伤口!齐笙接连呵斥了好几句,薛域才勉勉强强不再像根豆芽菜,呐,你刚刚不是哭着闹着、非要来玲珑阁吗?想买什么?

薛域才想兴冲冲地回答,齐笙又冷脸补充了句:怎么的,真想买?有私房钱了?

没没有。

薛域吞吞口水,艰难求生,笙笙,我真没藏私房钱,我都是光明正大去库房拿的,有记录在册的。

那你躲什么?我又不会揍你,我对你还不够好吗?齐笙捶了捶薛域并没负伤的大腿,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啊,刚刚不是还腿脚挺利索的么?

好,没躲,不揍。

薛域老老实实挪动着此时还算健全的腿脚,让齐笙扶着慢吞吞迈了进去。

要不然怎么叫心有灵犀,齐笙跟薛域踏入门之后,齐齐就朝专放玉器的置物架望去。

噫,齐笙笙,笑着么开心,瞧见什么了?

不告诉你,你不也一样?

薛域域:你戴那根玉簪子一定很好看!

齐笙笙:你腰上似乎还缺那么块玉佩!

相视一笑,嘿嘿嘿。

那能怎么办?齐笙瞧着伙计殷殷期盼的眼神,拍拍手掌道,全要了吧。

薛域域。

齐笙直接上手去扒拉他的荷包,你带够银子了吗?

带够了,你想要多少都能买,还能带你去八宝楼吃个饭!

生辰?我怎么不记得齐笙歪头掰了掰手指头,又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哎。

噫,日子过得每天都好快乐,生辰都显得没什么特别了。

其实你也没必要搞这样嘛,你都带着伤,而且我富贵已极,没什么需用的了。

齐笙咬了咬筷子,而且我爹爹和哥哥们肯定还会送许多金银首饰,你又没他们有钱

薛域:

有点、杀人诛心。

所以你不用太纠结这个,毕竟你自己这会儿都半死不活快废了。

齐笙拿着指头慢慢往另一边爬,扣上薛域的手背,咱们的日子还长。

嗯,呜呜呜呜,娘子,你真好。

怎么回事?周长渡一踏进家门,就只觉得气短胸闷,怎会有五个御史突然同时上书弹劾长浔?

虽说他们右相府作恶多端(实话),这么多年来也没少被言官上书告状,但那些折子大部分都被周长浔给压了下来,即便有少数能上达天听的,陛下基本也都置之不理。

可周长渡隐隐约约觉得,这次跟之前不一样了。

怕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唉,够了、累了、毁灭吧。

按照平常话本里的故事所讲,像他们家这种作恶多端的大反派,一概都没什么好下场。

他倒是挺庆幸,尽管薛域也不咋地,齐笙笙幸好没嫁给自己,否则是早晚都会被连累的。

唉,算了算了。

长渡,快,还愣着干什么?右相着急忙慌地把他拉进前厅里,指着份红底洒金纸写就的名单给他看,你照这上头记录的,快去给你弟弟打点打点。

之前嘉隆帝也不是不知道他们贪污,可从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回不知怎的、居然正好撞上三清宫被烧的当口上,真的在查了。

右相自己渐渐老迈,许多事都反应不过来,原本看中的次子周长浔因为伤到命根,即便勉强保住了命、但性子越来越暴躁

他唯一能指望的,只剩下了个周长渡。

周长渡叛逆地后退了好几步,摇摇头凄然一笑、拒绝道:打点什么?有什么可打点的?他做下的孽,又不只有贪污这一条,单单是人命

右相被戳中了肺管子,冲上去便甩了周长渡两耳光:孽障!你弟弟若是有什么差池,咱们家被查,你也跑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