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渡:

谁能告诉他,这位公主的脑子是如何长的?怎会和正常人的想法如此不同?

公公主。

周长渡郁闷得脸色煞白,语气也有些不善,在下想请问一句,您眼神有问题吗?

不然,怎么能看得上他?

没有啊。

阿赛祺没懂他话里的弯弯绕绕,以为周长渡真的是在关心她,羞羞涩涩地交代道,你放心吧,我身无恶疾,眼神耳朵都很好使,不会影响孩子的。

周长渡:

真完蛋,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

齐笙笙:嘿嘿,嘿嘿嘿,似乎有好戏看了。

还有,你晚些,去国公府一趟,我那里有个人,得让你见一见。

也带着笙笙吧。

好。

薛域才跟靖国公把话说完,还生怕齐笙等他等久了会发火,结果匆匆赶至时,她竟然站在那里傻笑?

这也就算了,关键居然还是,像在对着周长渡傻笑?

薛域:!!!

他脑子一急,直接一个用力,迈开大长腿绕到齐笙身后,把她给抱了起来。

哎,哎哎哎,干嘛呢你?齐笙身子在薛域这边,脑袋还正用力往后拗,热乎的八卦,我还没看完呢,你把我放下来,起码让我知道他俩能不能成啊,我心里怪痒痒的。

看什么看?还看!薛域重重喘了两下气,气得哼哧哼哧,让你接着对周长渡那个贱男人傻笑?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谁谁谁对着他傻笑了?我那是在看八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懂。

说不懂就别说了,省省吧,你中午吃撑了,我给你揉揉肚子,好好待在房里睡一觉。

薛域生硬得不行,我看着你,省得再到处乱跑。

你烦你烦死了。

齐笙是真想知道阿赛祺和周长渡怎么样了,被薛域抱上马车都还在偷偷摸摸地掀开帷裳往外看,又是让他把眼都给捂了起来,呔!

齐笙笙,你非得这么叛逆是不是?薛域上去也不怕被看见丢人,直接就张嘴吻了上去,占了便宜还威胁道,你再不听我话,还看那周长渡,我就还亲!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怕你了服你了。

薛域不要脸她得要,齐笙双手抱胸,自己赌气挪到另一边坐好,哪来的属醋坛子的?

噫,所以周长渡和阿赛祺到底能不能成啊?好难受。

当天下午,靖国公府书房内。

肃王点头喟叹一声:本王也知道,你为了他们,实在煞费苦心。

这群孩子,尤其是笙笙性子单纯,老臣怕她以后,为家里所连累。

靖国公眯了眯眼睛,只希望在老臣身死之前,为她扫平一切危险和阻碍。

哎,靖国公身体康健,以后的福气还有的是。

肃王转了转手中的茶盏,这个时辰,北胡大皇子该离京了吧?

是,老臣的探子来报,刚出城不久。

他此番为贺寿前来,不宜扣押,否则只会显得我们不讲道理、师出无名,只是他回北胡之后是否将有所行动,实在不好说,毕竟

今日宴会上,嘉隆帝的身子已经明显很不好,神情疲惫还时不时咳嗽,再加上太子未立,万一有人想趁机

本王也知道这个,会小心。

殿下,边疆尚有可堪重用的将领在镇守,外敌暂时还成不了气候,眼下更重要的,是抓出来那些吃里扒外的内鬼,以及祸害朝廷的蠹虫。

殿下。

靖国公翻找了一阵,将一沓宣纸捧着,双手呈上,这是臣命人暗中查出的,以及明月楼花魁、月盈的口供。

肃王:嘶,真不容易,靖国公为国为民,甚至都不惜豁出去了大半辈子的名声,去深入敌营逛青楼。

殿下,你不要多想。

靖国公觉得有必要说明这点,臣只是去执行公务,别的什么都没干。

咳,是。

肃王尴尬点点头道,本王什么也没想。

老爷。

小厮立在外头轻轻扣了扣门,小姐和姑爷来了。

好,知道了。

既然如此,本王便不再叨扰了。

肃王起身拱了拱手,告辞。

恭送殿下。

笙笙,薛域。

靖国公看见他们,忽然觉得有些发愁,扭头就走,你们两个跟我来。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齐笙逮着薛域的手背掐了又掐,好不容易有个刺激的八卦,谁让你把我抱起来就走的,我就想这事想的我,连午觉都没睡成,全赖你全赖你!

那那你也不能全赖着我啊。

薛域很不服气地在摊摊手、极力辩解,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你在看热闹啊,我只瞧见你在盯着周长渡嘿嘿嘿傻笑。

你搞都搞不明白,你就拉着我走,你有毛病啊?齐笙抱住薛域的手臂,就给他抻了抻,谁傻笑了?你才傻笑,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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