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还能有什么原因?齐笙把一大包栗子糕直接怼到薛域心口,不都是你装出来的?别人都劝我好好对你。

唯唯诺诺娇软小夫君,烦死了!

娇软?薛域恢复了一点儿后,赶紧把齐笙给揽了过来,骑坐到他身上,软,我可一点都不软。

笙笙,我很硬的,你见识过,你知道的。

起起开,这可是在马车上,你注意点儿分寸。

齐笙稍稍挪动了下,换了个更舒坦的地方坐好,趁薛域不备,忽然张嘴,亲上了他的唇瓣。

薛域全身都呆愣了一瞬,但也只那么一瞬,立马便反应过来,饿饿地往前冲过去想要索吻。

但正当他想箍住齐笙更进一步,甚至都探出舌头时,她却又早已轻飘飘地移开:啧,没什么意思。

薛域虫虫一动,委屈可怜道:怎么、为什么又不不给亲了?

尝了太多遍,没什么意思。

齐笙挑了挑眼眉,缓缓地把柔若无骨的指尖从薛域的耳后略过耳垂,再慢慢划过他的脖颈,在他几乎窒息,直咽口水时,猛地又凑过去,吻住他滚动的喉结,笑意嫣嫣道,这里还算有点意思嘛!

齐笙笙,你今儿怎的了?薛域觉得自己不大行,喘着粗气保持镇定,在哪儿学的?故意的是不是?

我不用学啊,我早就会的。

齐笙附在薛域耳边,朝他缓缓吹了口气,然后轻轻啮咬一下他的耳垂,蓦然发出极度勾人的声音,有人告诉我要对你好一点,这算不算对你好了呢?夫君,你觉得呢。

齐笙笙,你再这样,我真把持不住了。

薛域在她的颈窝处一连舔了好几口,还是觉得燥热不行,你要真想对我好,我这会儿,比起来去游湖,可能更喜欢带着你回房,不,回床。

那就随便你了,夫君。

齐笙把掌心捂在薛域的胸口处,我不是你的娘子吗?当然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啊噫,夫君心跳得好快啊,一下、两下、三下用不用为妻的,再给你仔细听一听?

娘子,这可是你自找的!薛域按住齐笙不许她再乱动,从她的额头开始胡乱亲,略微满足一点后,才抽空勉强维持住声音正常,跟外头的车夫吩咐道,不去游湖了,回府!

不,听我的,去游湖。

齐笙就等薛域这种快要上头的状态,捂住他的嘴,又又不肯给亲了,我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意思,要不咱还是不回府了,别亲了,吃点心吧。

薛域:!!!

这家伙被当头浇了盆冷水,委屈巴巴得不想服气:可你刚刚不是说我想

哦只是随便说说的,认真你就输了。

薛域:

齐笙又卷着舌头,在他耳后轻轻磨了磨:这会儿不行,等晚上回来,随你如何,好不好?

这男人上套了,他俊脸一红,又开始咽口水了:你这回说真真的?不会又是给给看,不给摸也不给吃吧?

当然不是。

齐笙在薛域的衣领处悄然拂过,你是要去当礼部尚书的人了,我给你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薛域暗戳戳地满怀兴奋和期待,使劲眨动着狗狗眼:好!

齐笙在旁边观摩得极为带劲。

古人诚不欺我,调戏男人,可真是太快乐了!

薛域纠缠着齐笙,齐笙也为了抚慰和惯着他,一连放纵了近半个月之后,才终于到了他就任礼部尚书的日子。

作者有话说:

薛(握拳):咳,我,薛礼部尚书域,今天、新官上任了!希望在座的诸位,说话都能够收敛一点!

笙:嗯?说什么呢?

薛:艾玛娘子来了,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渴不渴饿不饿啊,累不累啊夫君给您捶捶背啊小笙笙!

第138章、你管我?

侯侯爷。

阿福眼瞅着差不多到了齐笙吩咐的时辰,赶紧小心跑来薛域的房门外,又怕惊扰到小夫妻安歇,还悄悄退了两步才敢喊,快卯时了,您该起身了侯爷。

薛域的怀里正抱着香香软软的笙笙老婆,对外来的一切声音都半点也听不见。

侯侯爷。

阿福生怕齐笙会怪罪,只能冒着挨打的风险,硬了硬头皮接着喊,侯爷,您今儿是该去礼部就任的日子,不能贪睡的。

薛域依然毫无动静。

侯爷。

阿福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伸手扣了扣门,您还不起吗?

薛域搂搂齐笙,手胡乱在她光洁滑腻的后背上摸了摸,还是不为所动。

侯爷,侯爷!

齐笙被吵得微微蹙起眉头,用力捂住耳朵。

外头的敲门声愈演愈烈:侯爷,侯爷您能听见吗?

听见了、知道了、烦死了、退下吧!齐笙闭着眼睛,挣扎地一连怒吼过好几声后,转而瞅向睡得够沉、一动不动的薛域,直接啪地把巴掌招呼到他脸上,薛域,你快起来,别睡和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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