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笙迟钝地挑挑眉:嗯,乖,只要你听话,就不会不要你。

齐笙的眼睫微动,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暗影,她又抬眸去看薛域脸上被她乱亲下的唇印,然后来来回回、再次往自己身上瞥了瞥。

直到望见薛域几乎挨着她每寸肌肤、留下的密密麻麻吻痕后,便臊得没眼再看:得,废话少说吧,你赶紧抱我去洗一洗,带着全身的汗睡觉、好不舒服。

行,你等着。

薛域立马下床找来个大巾,整个儿地把齐笙给裹住,横抱起来就往净室里走,以后每次,我都这么伺候你。

你不要脸!齐笙回忆起来依然觉得羞耻,可惜胳膊也被缠到里头不能动,没法去掐他,只能骂骂咧咧、耍耍嘴炮,一次又一次的,你还没完了都。

啧,都怪我咯?薛域摇头晃脑地垂首偷笑,犟嘴道,啊噫,也不知道是谁刚刚,我问了好几遍还要不要,可边摇头边说要。

到底什么意思啊?笙笙,娘子?嗯?他抱着她跨步进了浴桶里坐下,不过还好,你夫君我体力够好。

作者有话说:

薛:终于!!!人生圆满了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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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亲过尝过

笙笙。

薛域的后背倚靠着浴桶内壁,解开裹住齐笙的大巾,跟她赤身贴紧,把她也慢慢放下去,你觉得水温合适吗?

嗯,还好。

齐笙坐在薛域的大腿上,跟他脸对着脸,接着红烛映照看见他脖颈、胸口和双脸的点点红痕,迷惑地眨动双眸,这些都是我亲的吗?噫,我怎么不记得?

齐笙笙。

薛域伸手搂住她的腰,还摩挲了两下,无辜反问道,不会吧不会吧?你该不会刚刚把人家的身子要了,就翻脸不认账了吧?不是你亲的还是谁亲的?嗯?我自己亲的?

谁谁谁谁不认账了?再说你自己看看,我身上的痕迹,是不是更多?去你的,还摸!齐笙啪地把他不老实的贱爪子给打掉,摸摸他的发顶安抚,乖,你既然做了我齐笙笙的男人,只要你听话,我就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嗯,好,那我听话薛域当即演了出小奶狗用力点头,满眼期待地望着她的颈窝,喉结滚了滚,那笙笙娘子能不能满足为夫一个小小的、不能再小的诉求?

小的不能再小有多小?他尚未明言,齐笙也已经大概猜到了来者不善,勾住他的脖子咽咽口水,你先说出来告诉我我我我再考虑答不答应,万一你阴我

不会,当然不会,这怎么可能?我哪里舍得?薛域抬了抬腿,让她滑坐得离自己更近,他望了望眼前浴桶里几乎平静无波,勾着声音诱惑道,你想不想在这里头再来一次?

毕竟他当初想她想得做春梦的时候,每回都是自己孤零零地浸在凉水里强制清醒,这次终于有了他,薛域还特意派阿虎找人做了个极大的浴桶,洗鸳鸯浴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齐笙:

我就知道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没什么好事儿!齐笙咬一咬已经被薛域吃完口脂的朱唇,像是在仔细思忖到底该拒绝还是答应,他就已经直接按住她的后背,再度张嘴迎过来,去亲她的耳垂。

笙笙,你好甜啊,你比这些年里,你给我送过的所有糖加在一起,都要甜,让人亲了还想亲,尝了还想再尝。

齐笙大概觉得自己是让薛域给传染了,大脑放空成一片空白,不受控制地接话道:那你慢点吃,不然,我就咬你了。

水面受到重重拍击,夹杂玫瑰碎瓣的浪花高高扬起。

温泉细细流淌,灌溉过雪山红梅。

外头突然下起倾盆大雨,虫虫无处躲藏,只好又整个钻进了花苞里。

等到薛域终于舍得把齐笙捞出来时,她早就趴在他肩膀上睡熟了过去。

薛域用右臂托着她抱出来,给她擦净身上残留的水珠,走回到卧房里,望见满是狼藉的床榻,以及里头那几块虽不起眼、却让他看得极为清楚的血迹。

笙笙。

薛域轻声叹了口气,以后不会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伤着,等会儿我帮你看一看好不好?

此时齐笙在睡梦中因为打雷声,身子猛地抖了抖。

薛域赶快给她捂住耳朵,拍拍后背哄道:不怕不怕,夫君在这儿呢,乖。

谁知齐笙更加局促不安地扭了扭,哼哼唧唧着嘟囔:薛域,我真不行了,你别再来了

好好好,不来不来了。

薛域把眼尾微微一扬,语气酥软道,笙笙,咱们还有一辈子呢,来日方长。

薛域把弄脏的被褥全都掀起来扔到地上,这才又轻手把她给放回去,取出来他早有备无患搁在卧房的金疮药,将她身上的大巾一角给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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