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没想到他会突然靠近,连忙躲到一边,

凑那么近干什么,赶紧滚!

扁陀背着手,漫不经心地道:

这才是你,刚刚怎么跟小娘们似的,唯唯诺诺的。

还以为得大吵一架呢,没想到小孟今天怎么蔫了吧唧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孟虎躯一震,

谁是小娘们!

扁陀吓得抖了一下,你喊什么喊,你要是小娘们谁要啊?五大三粗的,瞅你那熊样。

小孟的脸色难看极了,但是扁陀跟没看见似的,

反正你是答应了,到时候我找你,可别翻脸不认账啊。

小孟急火攻心,将毛巾往盆里使劲一甩,恶狠狠地瞪着扁陀,

滚!

扁陀咽了咽口水,悻悻地扶着腰往门口走,边走还边抱怨,

酸疼酸疼的,你使多大劲啊,回去得贴几贴膏药。

小孟的脸色一僵,狠狠咬着牙说:

再不滚老子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听见他的威胁,扁陀赶紧加快脚步,逃似的跑出了喜林苑。

见他终于走了,小孟松了一口气。

扁陀居然不记得了,也好,就当没有发生过,省的两个人见面难堪。

回想昨天晚上,小孟都觉得荒诞极了,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被他缠着缠着就心软了,自己居然还配合他?

那小子中药了,他又没有,怎么就

他任由他扒了自己的衣裳,趴在那真跟个小娘们似的。

小孟懊悔地闭上眼睛,这他娘的都什么事啊!

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一定是!

他爽完了,自己还得伺候他,给他擦干净,他娘的。

天刚亮的时候,他扛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扁陀,一路躲着人,悄悄地把他扔回了药房。

不记得最好,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不然自己一定会被当成怪物看的。

兄弟们一定会瞧不起自己,恐怕王爷也不会留他了。

真让别人知道的话,还不如拿刀抹了脖子死了算了。

小孟抬起脚,忍着痛慢慢往内屋走,刚刚走上廊前,就听见了那声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了,走路跟鸭子似的,腿瘸了?

扁陀去而复返,站在门口好奇地问。

小孟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马上扶着柱子站好,掩饰自己的窘迫,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扁陀没多想,以为他只是不舒服,

哦,我就跟你说一声,王爷说了不回国了,你别收拾东西了,还要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看着站姿怪异的小孟,他又问:你没事儿吧你?

腿上旧伤犯了,缓一缓就好。

小孟脱口而出。

扁陀扶着腰走了进来,来来来我给你看看。

你看什么看,不用!小孟瞪大了眼睛。

我都不记仇了,你隔这别扭什么,我是大夫,就是干这个的,让我看看你的旧伤,你答应帮我办三件事,我给你治病,很公平。

扁陀边说边走,越来越近。

小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颤声道:

你别过来!

走,进屋,你坐下我给你看看。

扁陀上前要拉小孟的衣袖。

小孟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一步,猛地一拍,把扁陀伸出来的手拍了下去,

都说了不用,赶紧走!

扁陀哎呦了一声,呲着牙握住自己的手,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以后你再有什么小病小痛的,别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还不忘扶着自己的腰。

小孟看他走了,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狠狠捶向旁边的柱子。

造孽啊!

他平复了许久,终于平复好了自己几近崩溃的心情,慢慢走进了屋子,拿出一瓶药,艰难地给自己上药,边抹药边骂,刚刚就该揍他两拳。

怎么这么疼。

~~~~骚气的波浪线~~~

第79章养母

陆压带着莫梨遛弯回来,莫梨一直话不多,陆压以为她是气恼了。

其实不是,她是太尴尬,脑子里的混乱还没有理清楚,她想安静一会儿,自己想想。

若说生气,她也没啥好生气的,陆压虽然隐瞒了她,可是也好吃好喝的,大多数的时候都惯着她,由着她胡来。

她只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还有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再跟陆压相处下去。

如果是侍妾,那她是不是该乖一点,听话一点?

陆压给莫梨倒了一杯天山绿茶,推到她面前,说:

阿梨,为何不说话,在生气?

莫梨盘腿坐在罗汉榻上,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她看向坐在右手边的陆压,

没有啊,不生气。

那你在别扭什么。

陆压实在是不理解女人的心思,既然没有生气,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

莫梨犹豫了一下,那我可说了。

陆压挑了挑眉,示意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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