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都晚了。

府里面还有谁不再?

四福晋想说是钮钴禄氏雨欣,可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说,则说道:是照顾弘晖的一个丫头。

等她回来,杖毙。

四爷说完就往外走,可这会儿就听有人来报,说小阿哥回来了。

等几人赶往大门外,就看到弘晖先从马上跳下来,然后再去扶那柒七下来,两人步伐一致的望府里面跑,然后又一致将府里的大门给关上。

默契十足,转身瞬间看到四爷的时候,弘晖则跑上去请安,然后柒七则低头跟上。

阿玛,你快派人去城外的十里亭,那里有坏人。

四爷看到儿子回来,心里面则放松了不少,则问道:

说清楚。

这时候弘晖才发现他家里还有个陌生人。

他认得这个人,语气不好的问道:

你是负责城内安全的陈廷敬?

正是下官,大阿哥说城外有坏人,可是碰到了什么事情?陈廷敬恭敬的问道。

陈廷敬,你玩物职守,视城内失踪孩儿与不顾,你可知罪?弘晖气势十足。

小阿哥,臣尽职尽责为皇上尽忠,您勿要听信谗言,污蔑臣。

弘晖不如他阿玛沉静,听他如此颠倒黑白,则愤恨的冲着陈廷敬踢了一脚。

那陈廷敬没想到会受到如此侮辱,敢赌不敢言。

弘晖,不得无礼。

说说你遇到了什么事?

阿玛,孩儿今日出城游玩,却不曾想发现城外一间茅草屋内关着数十名被人贩子抓住的孩童。

小阿哥,该不是你私自出府,为了躲避惩罚,才如此说的吧?

你-你胡说-弘晖被激怒了。

四爷不喜欢这位陈廷敬,可奈何他是太子的人,不敢多得罪,可又不愿意自已儿子吃亏。

则问道:弘晖,可有证据?

回阿玛,孩儿将那人贩子中一人给处死,现正在十里亭的茅草屋外。

阿玛派人去查探便知。

那些孩子呢?

被孩儿给放了。

贝勒爷,若当真如小阿哥所言,臣现在立马去查探。

陈廷敬想着去处理现场,毁灭证据。

四爷没阻拦。

等陈廷敬走后,弘晖才问道:阿玛,你怎么能让他去查,他若是毁尸灭迹说孩儿诳他怎么办?

哼,你连阿玛都敢诳了?四爷很生气。

孩儿没有。

弘晖下意识的有些局促不安。

为何出府?说。

孩儿-孩儿-弘晖稍微的看了看柒七,只是柒七却是低着头的,没看到他的求救。

任命的跪下来求饶说:

孩儿知罪,求阿玛惩罚。

是她带你出去的?四爷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女人,心里面可是恨恨的,而柒七见四爷终于要问罪他了,连忙跪下来请罪说,都是奴婢的错,跟小阿哥无关。

不,阿玛。

这都是孩儿的错。

然后钮钴禄氏也开始抢着认错。

钮钴禄氏爷该如何罚你呢?

奴婢认罚。

来人拉出去杖毙。

四爷则狠狠的吩咐,柒七心下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要死了吗?

既然如此,她也不跪着了,直接起身,直视着四爷道,多谢爷赐罚。

阿玛,都是威胁她出府的,她若是不跟孩儿出去,孩儿就赶她出府,所以她才迫于孩儿的威胁,跟孩儿出去的。

阿玛,孩儿句句属实,这次出去,若非是他,孩儿早就被人贩子拐卖到蒙古去奴隶,一辈子见不到阿玛跟额娘了

弘晖这话引起了四福晋的伤心。

本就对四爷唯唯诺诺的四福晋,为了孩子终于违背了四爷的意思,则说道:爷,弘晖好歹没事,打几下板子就好,这杖毙实在是太不仁慈了,传入皇阿玛耳中,不大好。

弘晖适时的说道:阿玛,孩儿日后会好好听话,不惹您生气了。

嘴皮子动动就好了?

儿臣这就去回去抄写佛经,闭门思过。

恩,过来,阿玛领你去吃饭。

终归是自已儿子,四爷还是不忍心。

四爷这是不管了,柒七心里则想着,谁带自已去受罚呢。

倒是四福晋看着柒七傻样,则没好气的说道:

还愣着干嘛,还不回去闭门思过去。

哦哦。

柒七心想这就平息了,愣了一下,则跑了,可不一会又跑回来了,说道,谢谢福晋。

之后又跑了,四福晋见她如此,心里则叹息一声:还是个孩子。

话说弘晖吃过饭,下人们侍候他睡觉,等他睡了觉,下人们则立马向福晋禀报去了。

这时候四爷也在。

爷,福晋,小阿哥身上都是淤青,奴婢看着心疼。

丫鬟闵玉说道。

四福晋担心不已,起身想要去瞧瞧,可是却听四爷问道:小阿哥怎么说的。

四福晋则没过去。

听闵玉回答说:

小阿哥说是惩罚坏人的时候被打的。

奴婢说要请太医,可小阿哥不说不想让您和福晋心疼,没让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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