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任仲立马回答了一声是,然后其他几位庄主面面相觑之后,则也跟着回答了一声是。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各位庄主回去,各自收拾收拾包裹,回家养老吧。

张真真突然间话锋一转说道。

只是有人抗议说:凭什么,我们可是舅爷亲自推荐给十爷,若说要走,也要舅爷和十爷亲自

正在这时候,十爷正好从外面过来,那几位庄主见状连忙跪下来,请十爷做主。

当然张真真起身请安,站在一边看着十爷,此时也在确定十爷的态度。

还好,十爷未搭理他们,而是走到上座问张真真道:可遇到了麻烦。

张真真心中安定,则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爷,不过是惩治几个鼠疫罢了,一会就可以了。

十爷见她没有要求救的意思,倒是也没有多说,不过张真真则不等他问,就说道:爷,这里是庄子里每年的开销,您请过目。

十爷翻开了几张,有些不耐烦,其实就是不认识。

张真真了悟,则解释说:爷,五个庄子第一年个向府里面上交了一百两银子,然后几年则颗粒无收,并且向府里面申请了五百两的补助,五年下来一共是一万两银子。

哦?十爷的态度则是无所谓的。

咱们府里面的开销,一年下来则八千两银子。

而小格格的例银子一个月才十两银子,一年来一百二十两银子,这庄子五年下来要补助的银子,则够小格格八十三年的开销,这样子的数据实在让人觉得这庄子里的人比咱们家小格格尊贵的多呢。

混账东西,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跟爷的格格们比。

十爷不淡定了,当然他也那些乱七八糟的账册,他看不懂,但是最后那句话却听进了心里。

突然间意识到若是银子都留给自己闺女,该有多好。

爷,莫要生气,这做生意总是有赔银子的时候,奴婢是想着,既然这庄子里面的年年赔钱,还不如都换掉吧。

那是皇阿玛赏给爷的庄子,不能够卖了。

十爷看着一想到张真真掉进钱眼里的样子,就先警告出言警告了,然后又说,既然没用就闲着吧,或者租给那些会种菜的农民,收些租赁银子。

是,爷。

张真真则回答说。

爷,您不能够啊,我可是舅爷指给您的人。

那任仲叫嚣说。

十爷最重情了,听他这么一说,也难为,则求救的问张真真道:

恩,阿真?

张真真不去管他难过的表情,则问道:爷,您未成亲前的例银子是多少?

十爷不懂张真真的意思,但还是回答说:一百两银子每月。

只是不能够随便的花。

那这一万两银子也是爷做阿哥十年的例银子,这也就是说他们享受了爷十年的待遇,这样子尊贵的人儿,我们府里面需要吗?张真真一本正经的说道。

十爷想了想还是问道:舅舅那边

这时候张真真发现任仲表情有一丝的冷笑,应该是嘲笑自已的吧。

所以她继续说道:

爷,还是您将他还给舅爷吧,将事情的原委给舅爷说清楚,舅爷当初将他送给您,本就是为了您好,可是现在没有帮助您反而给您增加了压力,舅爷心里面也许会愧疚,您去了可要多多安慰才是。

免得旁的人与舅舅胡乱说话,与您嫌隙。

毕竟舅爷是您的亲舅爷,总会向着您的。

十爷想了想则回答说:知道了,爷现在就去,这些人该赶走就赶走吧。

可是怎么心里面有些东西没弄明白啊。

有一百两银子就算是享受了阿哥的待遇吗?

他的脑子怎么就转不过来弯呢,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转过来弯,但是鹦鹉学舌,他还是会的。

十爷走后,那几个人则被惊得面如死灰,尤其是刚刚还委任仲马首是瞻的人,现在立马害怕的向张真真认错。

几位庄主,请不要让十爷为难的你们先回去吧,收拾收拾东西,从哪里来的就回那里去了。

张真真则冷然的说道。

这,请福晋给奴才们指条明路。

那几位庄主们说道。

张真真摇了摇头,就命人送客,而自已则率先离开了,留下庄主们闹成一团。

当然张真真临走的时候,与吴力来了个眼神交错。

吴力明白,立马对几位庄主幸灾乐祸,唉声叹气。

说什么不听劝,就应该是这样子的下场。

几位兄弟,若是你们被赶出去的消息传出去,这往后还有人能够用你们啊?吴力说完,然后唉声叹气一番。

兄弟,这怎么就这样子了,您可要给我指条明路啊。

某人拦着吴力求救道。

还有刚才十福晋给他们扣得帽子,享受阿哥级别的待遇?他怎么会又怎么敢?

哎,不是兄弟们不帮,而是你们要自已帮自已啊。

吴力说道。

兄弟,这话如何将?另一个庄主又问道。

福晋是个有才能切大度的人,你们也莫要担忧,只要你们认错态度良好,福晋会给你们赚大钱的机会了。

什么机会?那人继续问道。

前些几个月,兄弟们给你们送去的蔬菜,你们觉得如何?吴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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