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被扬了一脸灰的夜栩:就很麻

迅速赶到现场门外的纪林等人鬼鬼祟祟,踮着脚尖,屏着呼吸,激动又小心地来到了休息室门口。

纪林弯着腰,食指放在唇上,提醒身后的人别出声,然后小脸通红地趴在门上,听里面传来的声音。

后面的宋崇礼和江烨马上一起趴着,偷听。

虽说早就知道酱酱酿酿这方面事情,上面是帝歌,下面是少主。

但好歹这里是少主的地盘,怎么着也会反攻一回吧。

纪林等人是如此希望小娇夫少主能够在自己的地盘上扳回一局。

一声轻微压抑的声音弱弱地从里面传来。

趴在门口偷听的三人飞快对视一眼,:!

此时墨薄宴通红的眉眼潋滟出难受的无措。

他眼瞳内水汽汇聚,长长如同鸦羽的睫毛不断轻颤下压,薄唇咬紧,嘶哑的小奶音很快染上哭腔。

游戏嘛,就要愿赌服输。

帝歌微微一笑,清甜的嗓音十分轻,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但只是错觉。

该欺负的,她一点都没有手软,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她红唇微勾,躲猫猫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小作精越作越飘,就要好好治理。

她话音一落,墨薄宴倏然一颤。

对比之下,坐在他旁边的帝歌穿戴整整齐齐,一身姿态优雅冷艳。

她精致动人的双眸噙着清冷轻睨着他,仿若高高在上的女王殿下。

这种反差。

只让墨薄宴更加疯狂痴迷,同时也更加难抑想挣脱双手的桎梏,拖着眼前女王般的少女,一并沉沦。

想法是很美好,现实却是他继续被帝歌拆骨入腹般,越来越狠地欺负着。

好可怕

黑化状态的歌歌一点都不疼他,还这么过分

墨薄宴咬着下唇,长睫更颤了。

宝贝不是最能忍嘛?再忍给我看看,我觉得可以了就原谅你了。

见他长睫挂着泪珠,帝歌仍面色如常。

周身黑化的气息没有因此减少半分,反而还多了几分欲罢不能。

突然发现

她的小作精越作越飘,她就越欺负越上瘾。

真是让人无奈呢。

没没有了,宴宴会乖的真的

那边的墨薄宴终于老实了。

他不敢再作了,也不敢再飘了。

墨薄宴望着涌着病态黑暗气场的帝歌,软糯糯的小奶音剧颤,宴宴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哦是吗?

帝歌似笑非笑轻睨他,但你每次犯完错求我原谅都是这样说的,结果下次呢?

墨作作一脸心虚。

结果下次他还是胆子肥继续再犯,然后再像现在这般惨惨。

歌歌,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墨薄宴楚楚可怜地抬着泛红的双眸,轻颤的小奶音又软又低,我再也不作了,真的真的真的

他直视帝歌,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异瞳,歌歌,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犯,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说着,他再眨了一下潋滟出诱人水光的眸子。

带有哭腔和撒娇的嗓音令人难以拒绝。

再加上本就生的极好的他一副小狗狗乖巧讨好的样子,就更加让人心生怜惜了。

想把他赶紧抱进怀里好好揉一揉,哄一哄。

见状,帝歌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不为所动。

小作精这是开始使用撒娇技能吗?

说实话

他确实有点成功了,让她有几秒间动摇。

不过也就是几秒而已。

很快,帝歌美眸微眯,恢复了清冷。

她轻笑,挑起墨薄宴的下颌,话锋一转,其实,我仔细想了想,错的人不是宝贝宴宴,而是我。

墨薄宴眨眼的动作一滞。

呜,歌歌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了qaq

见他怔住,帝歌红唇勾起的弧度深了几分,柔声,是我每次都太心软了,任你哭几下,装装可怜,撒撒娇,就轻易放过你了,是我不对。

墨薄宴:?

不是的歌歌不是的!

他深感到不妙,想撑着难受的身子钻进帝歌的怀抱,加强撒娇技能,让她迅速打消这个想法。

但没等墨薄宴开始行动,帝歌美眸微闪,不给他机会。

此时,门外偷听三人组集体安静沉默了。

纪林:

宋崇礼:

江烨:

说好的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扳回一局,拿下反攻小剧本呢?

怎么越听越不对路呢!?

该啜啜泣泣的人不应该是een才对吗!?

怎么现在

似乎是少主哭的比较惨?

就离谱哦!

纪林揉着眉心,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夫觉得少主不至于这么惨,肯定是我们听错了。

一旁的宋崇礼点头赞成,我也觉得是我们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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