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衣服在哪里呢?

阎王随意环顾四周一眼,看到了书架旁边的挂着长衣外套的衣服架子,啊找到了,在这里。

话音一落,他腾地抱着帝承远站了起来。

怀里的人被吻得有点脑袋放空地更往里面缩了缩。

殊不知他将自己更好欺负的一面展现在对方的视线里。

阎王盯着,目光倏尔地滚动得更强烈的危险。

他舔着作痒的虎牙,微微一笑,哑声,刚才的话都摆在前面了,大少爷的警戒性还是一如既往的低。

不过刚才大少爷说要哄我的,那我就当作是大少爷哄我的表现吧。

说完,阎王迈起长脚,不紧不慢地往衣服架的方向走去。

只是另一只手并无闲着。

唔!

帝承远的气息再次紊乱,眼瞳里的水光马上亮晶晶地蒙着一层水汽。

放衣服的架子有点远,别急。

阎王身上的蛇神军团制服穿戴整齐。

只有胸膛那一处的衣襟被怀里的人攥紧,隐隐泛出皱意。

他没有停止,一脸邪气淡然地睁着眼睛说瞎话,再走几步路就到了。

放屁!

帝承远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明明就几步之差的距离。

那人却故意放慢步伐,硬生生地走出了漫长的感觉。

我的大少爷最好看了,尤其是现在这身白衣褂的装扮。

阎王扯了扯嘴角,怪不得刚才那个疯婆对你这么疯狂。

他想到那时候帝承远挣开他的手,虽然知道他肯定是有理由,绝非想撇清他的关系。

但心底里始终很不舒服。

阎王口吻危险冰冷,所以那个时候为什么要甩开我的手?

既然不喜欢跟我握手,那换个地方就是了!

一说到这,阎王黑眸深色,更不收敛,更肆意欺负他。

她人格有偏激的迹象,我怕她会失控,会伤到你。

帝承远咬着轻颤的下唇,握住阎王的手,我不想因为这些烂桃花让你陷于危险,这样我会很难过,很自责。

那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比较好,所以才会一时情急,甩开了你的手

帝承远撑着又颤又软的身躯,凑到他的面前。

他笨拙又认真地吻着阎王的唇角,喉结,阎三岁,阎小孩,阎宝宝别生气,我亲亲你,哄哄你,消消气好不好,嗯?

阎王低眸凝视着怀里的人穿着白大褂,让他本身面如冠玉的完美形象增添不少神圣禁欲的气质。

而自己却是一身沾满不少战场血腥的军团制服,洋溢着经久不散的凶煞的气息。

一白一黑,一正一邪。

怎么看,也不像八字能搭在一起,反而像天生就不应该在一起的组合。

阎王一把将他抱紧,将脸埋入他的颈间,刚才的一身郁气消散,以后不要这样。

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我可能会受伤,可能会遭受危险,你都绝对不能松开我的手。

阎王目光滚烫深情,抱着他的力道大到彷佛想把他嵌入体内,因为比起我这条命,我更害怕是你松开我的手,你不要我了。

帝承远是阎王的宝贝。

是他恨不得拿上一切,都想跟老天爷祈祷,他们能够永永远远在一起,长命百岁,喜乐无忧。

我永远都不会松开你的手。

帝承远深深地凝视他,伸手,指尖穿插在他发间,主动地吻上他的唇,我发誓。

不够。

阎王抱紧他,反攻为主,更加深这个吻。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眼前的人,我是一个很贪心的人,只有一句话,一个吻满足不了,还需要其他来证明。

比如

你的整个人。

周五。

因为害羞,帝承远脸颊浮满红晕,直视阎王的双眼,温柔说道,周五我生日,什么都给你。

包括我整个人。

都给你。

反正电影已经看不成了,剩下的时间

帝承远握着他的手,红着脸颊,牵引他过来,这里给你玩。

高档定制晚礼服的试衣间。

阮卿卿换下第五套的一身香槟色的抹胸礼服。

她满意地看着镜子,点头,就这件吧。

旁边的销售员一听,立刻眉开眼笑,是,我这就为阮小姐包起来。

我已经跟包总说好了,他明晚会带着你进去帝家,参加帝家大少爷的生日宴。

身后的经纪人关童叮嘱她,帝家可是整个华夏大陆最为权贵的家族,所以明晚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一定要将帝家大少爷拿下!

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了,只要攀上了帝家大少爷,我就能成为最高贵的帝家夫人,华夏大陆第一富太太。

放心,你帮我做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阮卿卿瞥了一眼关童,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抚着脸颊,话锋一转,对了,这几天给我安排一个纹身师,我想在脸上纹一个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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