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心里某样十分宝贵而又无可替代的东西像枯草一样凋谢了。

你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不是骸骨,她的头不是骷髅,因为皮肤的质感还是和骨头的质感不一样,无论她独自在黑暗中等待时变得有多苍白。

他们没怎么喂她,或者她吃的东西都被死亡的阴影吸走了;她眼皮下的眼球似乎都萎缩了,双唇枯焉,看起来连牙齿都包不住。

她身上的黑色衣服似乎也都被滤去了色彩,就好像也一齐被摄魂怪吸走了一般。

那些衣服本来应该是很大胆的设计,而现在它们松松地挂在骨架上,只露出枯焉的皮肤。

我是来救她的。

我是来救她的。

我是来救她的。

哈利拼命地对自己想,一遍又一遍,就像大脑封闭术那样,坚持着让他的守护神不会消失,留下来,从摄魂怪的手里保护贝拉特里克斯——

在他的内心,在他的心底,哈利留住他所有的同情与慈悲,他要将她从黑暗中拯救出来的意志;思及此处,从门口传来的银色光芒亮了一点。

而他的另一部分,就好像他只是让自己的另一部分意识习惯性执行,并没有很放在心上……

在隐形的兜帽下,哈利的脸上露出了冷酷的表情。

“你好呀,我亲爱的贝拉。”

牢房中响起了一个冰冷的低语。

“你想念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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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斯坦福监狱实验:?fr=add

[2]金柏·吉尼森:_prbpav_ia2nnv_ltvthhycapjgaln4ruvk0fkkjvnu_zhlvj2c3wo6wqszqes9j7wo-aj0tq

[3]皮卡德船长:_

[4]霹雳猫:

[5]雷斯林·马哲里:?fro_id=10764858type=searchfrotitle=e99bb7e696afe69e97

[6]关于“一个囚徒比八个囚徒更容易激起感情”

的现象,术语叫做规模迟钝(spesensitivity):_sensitivity

[7]记忆偏差:

第五十三章:斯坦福监狱实验,第三部分

行尸走肉一般的女人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球凹陷,黯淡,久久地注视着虚空。

“疯了,”

贝拉特里克斯喃喃道,声音嘶哑,“看来小贝拉要疯了……”

奇洛教授已经冷静明确地指示过哈利,他在贝拉特里克斯面前应该怎么表现,以及如何才能组织形成他需要在脑海中维持的假象。

你发现让贝拉特里克斯爱上你,把她绑在你的身边为你服务,对你来说是一件很有用,或者也可能只是很好玩的事。

这份爱会在阿兹卡班中被留存下来,奇洛教授说,因为对贝拉特里克斯而言这不是什么快乐的想法。

她爱你,她的爱全心全意,投入了整个身心。

你不会回应她的爱,只是觉得她有用。

她知道。

她是你最致命的武器,而你叫她你亲爱的贝拉。

哈利想起了黑魔王杀死他父母的那个夜晚;那冷酷的兴味,轻蔑的笑声,带着死一般恨意的高亢声音。

猜黑魔王会说什么似乎一点难度都没有。

“我可希望你没疯,我亲爱的贝拉,”

他森然低语道,“疯了就没用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双眼闪烁了一下,试图让焦距对准空无一物的空气。

“我的……主人……我等过你,但你没有来……我找过你,但我找不到……你还活着……”

她的所有这些话都是低语,如果其中包含了什么感情,哈利没有听出来。

“给她看你的脸。”

哈利脚下的蛇嘶声道。

哈利脱掉了隐形衣的兜帽。

控制表情的那部分哈利看向贝拉,目光中没有一丁点同情,有的只是冷酷,平静的兴味。

(而同时在心底,哈利想着,我会拯救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会拯救你……)

“这道伤疤……”

贝拉特里克斯喃喃道,“这个孩子……”

“所以别人都还蒙在鼓里,”

哈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调笑,“你找我找错地方了,我亲爱的贝拉。”

(哈利曾经问过为什么假扮成黑魔王的不是奇洛教授,而奇洛教授指出他可没什么可信的理由被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附身。

贝拉特里克斯的视线锁在了哈利身上,一言不发。

“用蛇佬腔说点什么。”

蛇嘶声道。

哈利转向蛇,清楚地表明自己在和什么东西说话,然后用蛇佬腔嘶声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一阵停顿。

“对黑暗无所畏惧的人……”

贝拉特里克斯喃喃道。

蛇嘶声道,“终将被黑暗所吞噬。”

“终将被黑暗所吞噬。”

哈利森然道。

他不太想去思考奇洛教授是怎么拿到密码的。

不过他的大脑还是想了想,并提出这也许和一个食死徒,一个安静孤立的地点,和一些轻而易举的摄神取念咒有关。

“你的魔杖,”

贝拉特里克斯喃喃道,“我从波特的房子里拿走藏起来了,我的主人……在你父亲坟墓右边的那块墓碑下……如果你对我已经没有别的需求的话,请现在就杀了我吧……我想我一直都希望杀死我的人是你……但我想不起来了,这一定是个快乐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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