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晚晚情绪缓和了下后花姐才问:是家里人生病了?

秦晚晚木木的点了点头。

我爸十来年没给人看过病了。

秦晚晚抬手擦了下眼泪:能不能帮着打听下,这个肝病能治吗?

肝癌她是知道的,要是早期的话就得手术,还有生还的希望,要是中晚期,基本就是拖时间的问题了。

陆少柏还这么年轻,也没听说他家里谁有这个病,一定就是那十年饿出来的。

秦晚晚心疼的都麻木了。

花姐道:我也不敢跟你打包票,我回去问问。

秦晚晚点点头。

也没心思上班了,找了陈丽请了两天假。

陈丽看到她那样也就批准了,又找花姐问了下,花姐说可能是家里人生病了,其他的也没说。

秦晚晚回到家的时候李婆子跟桃子正在那烤着干菜饼。

两人这两个多月都尝到了甜头,李婆子老伴也不去打短工了,就去砍柴,回来再搭把手。

三人除了下雨下大雪,不然都是要来干的。

看到秦晚晚这么早回来了,两人还一惊。

秦晚晚也没跟他们说,直说了身体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

桃子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去了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水热送到卧室里去。

去到卧室见秦晚晚已经躺下了,桃子就轻轻喊了她一声:晚晚哪里不舒服?我陪你去看看?

秦晚晚赶紧擦了下眼泪要起来。

桃子赶紧扶了她一把。

怎么了这是?见她眼睛红红的肯定是哭了。

秦晚晚也不敢跟她说,毕竟那医生也说要去复诊才能确定。

工作没做好被说了两句。

秦晚晚找了个借口,勉强的扯了下嘴角:这不是怀着呢么,人也娇气了。

闻言桃子倒也没怀疑,你都这么大月份了,那些人倒也不体谅体谅。

一个萝卜一个坑,都看着呢。

秦晚晚说完又道:我没事,你先去忙,我等下也来。

桃子嗯了一声出去了。

桃子一走,秦晚晚赶紧把自己的所有钱都拿出来数了数。

要是真的生病了,那必然是要倾其所有来救他的,他还那么年轻,他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呢。

想到这里眼前又是模糊一片。

强忍着泪意擦了擦开始数钱。

这两个多月每次下班回来她也能做上百来个干菜饼,有时候小草让李婶子给她带话,有些人家里办喜事要定做一些糕点,量不多她也接。

厚厚的摞在一起,看着也不少钱。

可数一数,也不过才一千三百多块钱。

不够,远远不够。

秦晚晚将钱放好,擦了擦眼泪出去忙活去了。

她要多挣点钱。

晚上陆少柏一直没回来,都快十点了也没瞧见人。

秦晚晚心里担心的不得了,就站在胡同口去等。

李婆子来劝了一次,让她别感冒了到时候对孩子不好。

秦晚晚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她不能再生病了。

来京城这段时间,她就忙着挣钱也没仔细问他的情况,要是早点发现早点带着他去检查肯定也不是现在这个光景。

自己自从怀孕后他每天都累的很,自己也没体谅体谅他就觉得那都是他应该做的,谁让她是他媳妇还怀着孕呢,这会儿想起来只觉得心口疼的快不能呼吸了。

越想秦晚晚越自责,恨不能时间倒回到她去年回京城的时候就带着他去检查。

回到家就坐在卧室里默默垂泪。

她也想忍着,可根本忍不住。

终于听到外面关门的声音了。

秦晚晚赶紧擦了擦眼泪走到廊下看着他,都不舍得错眼。

陆少柏缩着脖子将自行车拎了进来。

见她还没睡赶紧让她进屋,但秦晚晚没动,只看着他。

陆少柏见她眼睛发红,知道是哭过了。

赶紧搓了搓已经冻木的手这才来牵她,来到卧室两人坐下后陆少柏才问:这是怎么了。

秦晚晚看着他的脸,在心里把她看到的跟医生说的一些症状对照。

他虽然瘦,但脸色并不黄。

你大小便正常吗?秦晚晚问。

陆少柏一愣,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最近有点不太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吃的上火了,你上火了吗?

挺正常的。

陆少柏道。

每天都正常上厕所吗?

陆少柏点头。

秦晚晚不错眼的盯着他的表情,他那表情不像是隐瞒了什么,秦晚晚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刚哭过,说话声音还有点瓮声瓮气的,她往他怀里靠去,伸手去抱他的腰。

我身上凉。

陆少柏轻轻推她。

秦晚晚不依,依旧靠过来。

陆少柏见状只好快速的将大衣解开,等她抱好了后再用大衣将她裹住。

今天是怎么了?他问。

秦晚晚哪里敢告诉她:做错事被说了两句。

陆少柏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不是你做错了事,是你们领导要求太高了。

秦晚晚噗嗤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睛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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