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桃子也不用跟过来了,只每天白天过来给她搭把手挣点小钱就行了。

明天她就打算跟李婆子一起先试试做干菜饼。

不用公家设备也好,省的惹出祸端来。

回去的路上,秦晚晚坐在自行车后座,陆少柏也没急着赶路,就慢慢的推着自行车。

秦晚晚见陆少柏不说话猜到他许是有什么心事,倒也不打搅他。

晚风一吹倒也有了凉意,陆少柏被风吹的回神,扭头问她:冷不冷?

不冷。

秦晚晚见他愿意开口了变又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每天晚上回来都那么迟了,匆匆吃好饭就开始给她弄洗澡水伺候她休息。

因为之前桃子在,客房给桃子住了,他也不好去那边看书,就在卧室里看,又担心开灯影响她睡觉,有时候就趁着她睡着了去厨房开灯看书。

这些秦晚晚都看在眼里的,只他想瞒着自己她也就装不知道。

这个男人前十几年过的顺风顺水有着让人羡慕的家世,后十来年也是因为家世吃尽苦头尝尽心酸。

如今自己又怀孕,他忙着学业还要照顾她,眼看着那眼窝子跟脸颊都凹陷下去了,怎么不心疼。

没什么事。

陆少柏说完又扭头看她一眼,就见她盯着自己,显然是不相信的。

他轻笑一声:真没什么事,就是家里的事情上头重新查了,上次你提供的线索我告诉了老帅,他们派人去搜了,还真给搜到了,只是李家身后也是有人的,一时半会儿不能出结果,僵持上了。

老帅是不是拿你家的事情在跟他对头斗法呢?秦晚晚忽然问,宫斗剧带入下也差不离。

陆少柏心头一惊,没想到她能想到这一层来。

在外头周围又没人,说了倒也不怕别人听了去。

政1客之间的心思我们摸不透,一个萝卜一个坑,有萝卜提前占了那个坑还不干活,你再想去那个坑里,总是要想法子把原来坑里的萝卜名正言顺的弄出去的。

陆家就是那个撬萝卜的棍子。

那谁是好人?秦晚晚问,问完了又觉得这个太狭隘了,政1客有谁百分百是个好人?谁没干过缺德带冒烟的事?

只要这事最后的结果是对大部分人好就行了,中间的过程龌龊不龌龊谁管呢?

谁上去了对老百姓好?秦晚晚换了个问法。

那自然是老帅。

陆少柏道:李童现在就是帮1喉舌里的骨干,(指当时清北两大高校里受四领导的写作组,是四的喉舌,顾称帮1喉舌),想一下子扳倒李家不太可能,但老帅他们那一批老人也不是吃素的。

陆家的案子就是他们用来交锋的一个工具罢了,对他们那些人来讲,一个工具用坏了,可以换一个再来斗。

可对陆少柏来讲就是关乎一生的。

你停下。

秦晚晚道。

陆少柏不明所以,慢慢停车。

秦晚晚从后面下来,走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晚上吃太多了,陪你走走。

陆少柏单手掌控车子,一手绕到背后拦着她的肩头。

已经是夫妻了,天色又黑了,倒也不想顾忌那么多了。

回到家洗漱后陆少柏躺下陪着说了会儿话,把人哄睡着后他拿着书本去了客房,桃子不在倒是不用去厨房了。

一直等月上中天这才熄灯回去睡觉。

等四点五十又起来送秦晚晚去单位。

昨日于秀兰给了她一包牛奶粉,秦晚晚不爱喝那玩意儿,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冲泡了一杯。

结果一口下去就全吐了,最后全给陆少柏喝了。

还让他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冲泡一杯,不然不放他走。

几大口喝了奶骑车送秦晚晚去了单位,他自己再回去那边想学习。

因着昨天中秋放假,今天上班的人都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秦晚晚现在早上是不准备点心了,顶多就是做一些灌汤包,主要还是面条。

来的时候就把浇头炖上,等七点多来吃饭了正好赶趟吃。

上午做了一些点心就收手了,自己的也不准备做了。

这倒是让陈红有些意外。

秦师傅,你不做月饼了吗?

秦晚晚道:这中秋节都过了还做什么啊。

我是问你自己的陈红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那些也就是帮着家里的亲戚朋友做的,节都过完了就不做啦。

就算陈丽知道她是接私活,她也是要咬死了就是给亲戚朋友做一点的,绝不能让人知道是拿到黑市上去的。

陈红闻言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按时下班,秦晚晚回到家歇了会儿就喊来了李婆子,问她之前晒的干菜怎么样了。

李婆子赶紧回家拿给她看。

一整个七八月晒下来,早晒的喷香喷香了。

秦晚晚给了她肉票,让她帮着买一斤肉回来,下午试着做干菜饼。

等供销社开门的时候李婆子买了一斤肥肉相间的肉回来。

秦晚晚把肉留下一半,另一半切成块再剁碎,跟着已经切碎的干菜一起搅拌,跟做包子似的将干菜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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