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见四代火影的脸色有些许苍白,便道:“实在抱歉……”

波风水门笑笑:“无妨,但是今天提的事,先挪后再谈吧。”

宇智波鼬也料想他需要时间消化如此大的信息量,便弓身道:“属下告辞。”

宇智波鼬走后,波风水门回到座位上,支肘在桌面上,双手撑住了低垂的头,闭上眼。

眉头不自觉皱起来。

这样默了好久,紧抿的唇逸出一声叹息。

天已经黑了下来。

余光扫过如山堆起的文件,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遥遥看了一眼火影办公桌,仿佛在看另一个遥远的大陆。

收回目光,关上门,穿过有些幽暗的曲环长廊,踏出火影楼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夜幕下的影岩。

相信宇智波吗?

他信。

他知道她口中说的“遗憾”

到底是什么了。

一切都解开了。

至于宇智波为什么会知道原本的时空轨迹,他没兴趣知道。

“我回来了。”

波风水门喃喃道。

他进屋,关上门,随手打开灯。

黑暗的屋子瞬间亮堂起来。

波风水门习惯性地迈向厨房,打开灯,掀开锅盖,热气和香气扑面而来。

“笨蛋。”

他盖上锅盖,嘴角露出微微的笑。

走进客房,他在桌子前坐下,拿起笔,一面沉思一面提笔写字,偶尔露出淡淡的笑容。

书桌上还放着一个小小的信箱。

那次久野纪生病在他家住了两天,在他家做了飞雷神标记,从此他家多了一个小信箱。

大概每隔三天,他家就会像出现了“田螺姑娘”

一样,不仅打扫得干干净净,做好了晚饭,而且小信箱里会多出一张写着乱七八糟内容的纸。

通常是无厘头的笑话,比如这种:

【一匹老马向另一匹马抱怨:“农夫这个臭老头,一天到晚让我做最脏最累的活。”

另外一匹马说:“你可以写信给动物保护协会去告他。”

老马冷笑:“要是让他知道我会写信,我以后估计还能给他当代笔。”

】

久野纪说,他必须先写点什么投进信箱,才能抽出信箱中的纸来看,算是“一物换一物”

。

这是“垃圾桶”

,随便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写。

写到最后,波风水门提笔落款。

久野纪,你的喜欢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你自己不知道的吗?

波风水门把纸折了两折,正准备放进信箱时忽然顿住了。

他想起幻境中的场面。

幻境中,他和漩涡玖辛奈很早就结婚了,在玖辛奈分娩时,九尾冲破捆锁,他和玖辛奈都因封印九尾丧生。

波风水门将手上折成方块的纸往桌上一扔,站起身。

“飞雷神!”

————

彼时久野纪正在房间里踱步,回忆自己跟小伙伴们玩三国杀的美好时光。

她刚意识到有另一人的气息出现时,就被来人从背后一把捞进了怀里。

来自波风水门的独特又熟悉的气息从上到下严严实实地罩住了她。

“呼……”

久野纪也不知道是先放下心来还是先紧张好了。

放心的是来人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坏人比如说神出鬼没的面具男什么的,紧张的是——

……要命她活这么久了没被男孩子这样背后抱过啊!

关键对方还是四代目大人!

心脏都快失灵了好吗!

这是什么阵仗啊妈妈……

紧贴着她后背、温热的胸膛下一声声怦怦的心跳,强而有力,透过衣服传来。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垂着的鬓发轻轻地擦着她的脸颊。

呼出的气息均匀温热地萦绕在她四周,他身上的气息,混杂着衣服上的清香和奔波后残存的尘霜气息,丝丝缕缕地都像要沁入她的身上。

久野纪已经傻了,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

“你说什么负面情绪的垃圾都可以向你倾倒还不用分类的,是不是?”

“是。”

但这个姿势……

他轻笑一声,胸膛的微微共鸣隔着衣服传来:“我这里有很大一堆垃圾,像小山那么高,你要听吗?”

“我,我听着。”

“那我问你的问题你要问答,不准说谎。”

“久野纪。”

他开口。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我是有妇之夫?”

久野纪说不出话来,信息量实在太大,cpu已经炸了。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要回答。”

身后的金发青年执拗道。

她只好老实巴交地思索、回答:“好像是的。”

每次面对四代目的时候总有种罪恶感啊。

波风水门身躯微微一震,随即松弛下来,环着她的双臂收紧了些:“我就知道是这样。”

“你是……”

久野纪犹豫地问。

他到底从哪里知道的?

话还没说完,她后半句话噎在喉咙口。

波风水门微微侧头,靠近她的脸颊。

小心翼翼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吻。

温热又柔软的唇的触感从脸颊上传来时,久野纪浑身僵住了,心脏发了疯似的疾跳,偏偏脑子却转不动了。

“好了,现在所谓的有妇之夫亲吻了你,你准备怎么办?自首吗?”

被亲吻过的脸颊迅速烧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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