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套房子,现金基本没有。

给儿子的抚养费,是每月一给,绝对不多给。

那时候的隔壁住着一对孤寡老人,他们没有儿女,也没有亲人。

夫妻俩乐观开朗,帮着原主带孩子。

原主帮着二老做一些利索能力的活。

多年来,一直是原主照顾两位老人。

前段时间,两位老人相继前后只隔了七天过世。

老人们走之前,把房子过户给了原主。

包括他们珍视了一辈子的书,还有他们那座大房子,以及老太太留下的首饰。

钱,老人在世的时候,已经留下花的差不多,还剩下一些,原主还没有来得及做打算。

因为接连的操劳,她也不年轻,两位老人离去以后,她一下子就病倒。

一个人住在简陋的老房子里,病倒了好几天,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悲哀……

弟弟来了,她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又被弟弟呱噪的说晕了。

主要是原主的弟弟,实在是有些啰嗦,说了半天都是煽情,一直没有说道正题上。

他主要是心虚,近一年来,找姐姐借钱过于频繁。

没办法,他不得不煽情,只能先煽情,让姐最好遗忘之前过于频繁的借钱多次的事实。

昭君就在此时穿越而来,接替了原主。

还想借钱,没门儿。

原主傻,自己又不傻。

原主这些年接济娘家,最后的底线还是守住了。

没有倾家荡产的去帮扶。

她一直牢记着,房子是儿子的。

当年丈夫给她这套房子时,再三嘱咐过,房子不是给她的,是给儿子的。

她牢牢的记住了这句话。

不管怎么帮扶,她从没有打过房子的主意。

原主的存款几乎无,有时候好不容易存那么点,转眼就被客厅的那家伙给骗走了。

搞清楚处境,搞清楚人物关系。

打开水龙头,洗洗脸,冰凉的水拍打在脸上,凉嗖嗖的。

强迫自己的清醒,保持最好的状态。

对付赖皮,就得比嗓门,比谁厉害。

走正规手段,那是一场持久战。

带着凶悍带着怨气从卫生间怒气冲冲的出来,吓着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董昭杰。

坐在沙发上的董昭杰吓楞在原地,怎么感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姐,你这是怎么了?”

问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哆哆嗦嗦的。

人都是懵的。

“董昭杰,你好意思吗?你家住大房子,装修豪华,你闺女读的私立学校。

居然好意思一次次来我家哭穷,你看看,你姐我这身肉,值多少钱一斤?

要不,你和你家那位钱串子杀了我卖。

也许还能给你家添几斤肉钱。”

话很诛心。

但诛不了已经丧了良心的董昭杰,更诛不了比他还丧良心的董昭杰老婆。

可惜的是,董昭杰的老婆今天没来。

董昭杰此时从一脸懵转换到一脸的尴尬。

脸皮厚,不代表被人戳破后不尴尬。

“姐,我这……”

这了半天,后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环顾了一圈,第一次发现姐家里确实蛮破的。

住一楼,本来就潮湿,还有一些阴暗。

加上二十多年,近三十年没有装修,里面残破不堪。

“董昭杰多年来,从我这儿借过去的钱,我都一一记录在册。

说吧,你打算从今年借的钱开始还,还是从我结婚后那一年开始还。

利息,我就不要了。

本钱你总得归还吧。

下次来,记得带钱,不带钱不要见我。

以后也别指望找我借钱,没钱,我现在被你借的日不敷出。

我多大年纪了,退休了。

人老了一身的病,常常需要钱看病。

我不存点,以后指望你还是指望你家那娇滴滴的小娇女。

想借钱也可以,先还钱。

还完以后,咱再说借钱的事。

没钱还,别来别见面。

再来,就是强闯民宅,我保留随时告你们的权利。”

一口气说了一大通,说的口干舌燥,真是累。

“姐,我晓得了。

回去商量商量再回复姐。”

董昭杰被吓出一身冷汗,妈呀,姐是被魔鬼附身吧。

变化也太快了吧。

要不是他一直看着,真还以为是别人附在他姐身上,或者姐被人调了包。

战战兢兢的退到门口,然后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头也不回,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人烟。

跑到洋楼外面的大门口,还遇到了拎着东西回家看望亲妈的楚然。

楚然每半月会回来看望一下亲妈,但没有多余的互动。

他对亲妈那种无底线的资助舅舅,资助外公外婆,很是无语无奈。

如果自家是有钱人,是大富豪,资助的那些真不算什么。

可自家不是啊,就是穷人。

现在别人可能羡慕他家,有套在市中心繁华地段的一房一厅。

可他却知道,住在里头,是什么滋味。

寒暑都难受。

多年来母子之间,已经冻成了冰霜。

但该孝敬的,他还是愿意孝敬。

不管怎么样,生他养他,没有刻意的虐待他。

他能奢求什么。

只是有些心结,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开。

作者有话要说:  感恩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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