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恶婆婆斗不懂事的小叔子小姑子也是一样,一次性让他们从心底害怕敬畏你。

我来自农村,告诉一个硬道理。

棒棍底下出好丈夫,出慈心婆婆。

婆婆不能真打,但丈夫能真打,使劲打一顿,打到他畏惧,眼神发狠,一次性干到他。

……”

做笔录的昭君,看在场的人都对着何翠莲撇撇嘴。

她只好放下笔,噼里啪啦的一顿说。

吓住了在场的几人,都傻眼了,傻呆呆的望着昭君不说话。

都在心里给昭君竖起大拇指:狠人,路子真野。

一席狠话,还有刺激,让何翠莲陷入深深的思考。

是啊,自己不怕死,死了就死了。

可闺女咋办,就冲康家人的那幅德性,也不会对闺女好。

等后妈进门,闺女会更惨,何翠莲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无数的惨剧画面,全是康家人虐待闺女的,打,骂,做牛做马等等。

想到这些,何翠莲浑身发抖,难受,心绞痛,哪哪都不对劲。

两只手无意识的交织在一起绞来绞去。

无意识的扭动着。

随着剧情的惨况,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扭曲,到狰狞,一步步的,跟演电影一样。

几人看着何翠莲整个人在梦游,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时不时的瞟一眼昭君,给她说评价是:狠人。

突然,何翠莲大吼一声:我不能死,我要养大闺女。

说完腾的下站了起来,对着昭君说,“不知道怎么称呼您,谢谢。

我先去验伤,要去告那对母子。

还想找陆主任帮我要回我这几年的工资。

离不离婚,另说。

麻烦您了陆主任。”

说完朝着昭君鞠了一躬,又给陆主任鞠了一躬。

想拦都没有来的及。

“好好好,何翠莲同志你能想明白就好。

善良没错,但得有限度,无限制的做老好人就不行了。

会被恶人欺负死。”

陆主任嘴巴上这么说,可心底是半信半疑。

她真不看好何翠莲能醒悟。

“陆主任,我想明白了。

真想明白了,我死了不打紧,可我闺女还小。

她不能死,我受苦被打可以,我闺女不能被打被虐待,这是我的底线。”

何翠莲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战意,如果她丈夫此时在她面前,估计要被她挠死。

接下来的好办,因为快到下班时间,陆主任吩咐昭君,“小窦,你带何翠莲同志去医院验伤。

拿好报告,然后去一趟康家,怎么做,你知道吧?”

第一次昭君一个人单独出任务,单独处理事情。

陆主任在俩个小时前肯定不会如此安排,现在她敢说,小窦能处理好这些事,一点问题都没有。

“主任,我没事,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何翠莲处理好。

一定让渣男付出代价。”

昭君面子上爽朗,心里可是个狠的。

陆主任呵呵一笑,“我信你。

办完事,直接回家。”

“嗯,那我与何翠莲同志先去医院。”

昭君收拾好自己是挎包,装好饭盒,课本,与何翠莲离开了妇联。

何翠莲的脚冻的红彤彤,看样子今年要起冻疮。

冻疮可不好根治。

年年复发,又痒的让人难受。

☆、第43章六零(04)

昭君第一世可是得过冻疮,那滋味难受的很。

骑着自行车,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何翠莲的脚,她提醒说,“何翠莲同志,你的脚回去以后用生姜水好好烫烫,泡泡。

今儿这么一弄,会长冻疮的。”

“唉,谢谢窦干事提醒。

我回去一定泡。

我的脚年年冬天都长冻疮。”

何翠莲是郊区的姑娘,娘家人也是老实本分的人。

在城里的女婿,亲家面前是一直立不起来。

他们一直也自卑,在康家人面前,自卑的不行。

为此,何翠莲立不起来也是有这部分的原因。

“何翠莲同志,你永远要记住,死亡不可怕,可要看怎么死。

如果你的死有意义有价值,我不劝你,可明显你现在这样,被虐待被辱骂是没有任何意义。”

“是,我再想想。”

何翠莲低垂着脑袋,明显还在发懵。

她第一次想反抗,想自己做主,可还没有胜利。

心中在嘀嘀打鼓。

接下来到医院以后,验伤,开证明,一系列的操作下来,已经是下班时间。

下班也得加一个班,昭君带着何翠莲回到康家。

进到康家所住的大杂院,大杂院住的人很多都是一个单位的。

大杂院的所属权也是某单位的。

不是属于哪个人的,这里住的人都是何翠莲男人的单位的同事。

刚踏进大门,就有一位老太太惊呼一声喊出来,“翠莲,没事吧?你你你,命苦哟。”

“丁奶奶,不要紧,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区妇联的小窦同志,她来帮我的。”

丁老太太楞了一下,很快的眯着眼睛笑笑,她耳聋,何翠莲的声音也就比较大,里面的人都听到了。

“好妇联的小同志,您帮帮翠莲,是个苦命的孩子。”

丁老太太也是个苦命人,也是军属,她丈夫早年参加解放军,后来牺牲了。

他们夫妻两是青梅竹马,彼此情深意厚。

可惜的是,夫妻俩结婚不到一个月,她丈夫就去参军,从此一去不回。

她也没有孩子,无数人劝她改嫁,可她就是不愿意,要守着。

伺候走公婆,她就一个人,刚解放的时候,给她安排了工作,前几年到了年龄就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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