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就这么下线,她悄悄的走进竞技场,在场外四处逛逛。

逛了有十来分钟,竞技场传送npc的身旁闪起光亮,君莫笑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唐晴甩掉心中的思绪,迎上去,“打完了?”

“用不了多久。”

叶修说,“怎么没走?”

“呃……”

唐晴迟疑中,之后果不其然又是一阵传送阵法亮起,流木也出现在了竞技场外。

流木……不是剑客吗?

唐晴疑惑的喊了一句,“少天?”

叶修说,“文州上的。”

唐晴立马不说话了,操纵着晴风弄影躲到一边。

流木跟君莫笑简单寒暄几句之后,叶修道了个别就让君莫笑离开了,再去找晴风弄影的时候,发现她却一直呆呆的看着某个地方。

她远远看着流木,流木也在看她。

她藏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明明人那么多,但只有她站在原地不动,所以意外的惹眼。

也或许是,她的id有一个晴字,让喻文州一眼捕捉到了。

自她退役之后,这个字就被赋予了一种失落和怜惜,至少喻文州是这么觉得。

世界频道仍旧刷着君莫笑晴风弄影是一对狗男女。

她不知道喻文州有没有猜出是她,但她很纠结。

猜得出,她会有些愧疚,当初说“就此别过”

的是她。

猜不出,她又觉得形同陌路,不该那样。

唐晴的手指动了动,心乱如麻的下了线。

登上马化腾,没有消息。

她翻了翻手机相册,上一个夏天,她过的很苦,可是因为有人陪着她,仔细想来其实也没那么难熬。

她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浅浅的沉浸梦乡。

直到敲门声把她拉回现实,她睡眼惺忪,朦朦胧胧的走去玄关。

一开门,楼道里涌进一股潮气,夹杂着冬天的冰冷。

“啊,老师,”

她揉了揉眼睛,竟然是方才离开的吴雪峰,她一下子清醒,“怎么回来了?忘拿东西了吗?”

她说着,立马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葱香。

“葱包烩!

竟然有卖的了?”

她喜出望外,一边闪出空来让吴雪峰进门暖身。

这几日h市搞什么文明城市建设,所以城管把沿街卖饭的小摊都赶走了,唐晴爱吃的葱包烩也没了,没想到今天让吴雪峰碰到了。

吴雪峰笑了笑,“是啊,回家的路上看到了。

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些小摊又会离开,所以先买回来带给你。”

“嗷嗷,我最爱吃这个了,好香好香~~”

唐晴接过东西,发现吴雪峰的外套湿湿的,她向窗外探出视线,原来已是中雨瓢泼,阴郁夜色,万家灯火通明。

“带伞了吗?”

她问。

“没有,所以咯,这不是回来了?”

吴雪峰笑道。

“那就等雨小点再说吧!”

唐晴从厨房端出盘子,解开塑料袋,金黄酥炸的葱包烩一点儿也没被淋湿。

吴雪峰说,“我去阳台透透气。”

“嗯嗯。”

推拉门滑动,他一身深色的衣物,融进浓浓夜色,看不真切。

唐晴觉得,今日的他,有点低落。

他双臂倚靠在栏杆上,斜飘的雨丝仍能溜进他的衣领,屋内的暖光洒在他的后背。

唐晴想了想,倒出一杯专门为他准备的香槟,轻飘飘的走过去。

她没有急着打开阳台与里屋之间的推拉门,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正在找拖鞋。

抬眼再看,发现屋外的吴雪峰,垂着眸凝视手背。

唐晴看清他的无名指坦坦荡荡,光洁细腻,然而有一圈痕迹,比其他地方的皮肤白了许多。

那是常带戒指留下的印记。

她推开门,让瑟瑟冬风打在身上,吹醒她。

“老师。”

她柔柔的把杯子递过去。

吴雪峰对她的体贴已经习惯,敛起眼底情绪,笑了笑,“谢谢。”

她同他并肩观赏都市夜雨,她偏头看他,“老师骗人。”

他问,“骗你什么?”

“你回国哪是因为思乡心切。

你又不是h市人。

我猜你回来,是为了散心,”

她如玉一般的手指游弋,轻轻点上他的手背,“你想忘记一件事。

所以首先要做的,是把戒指摘掉。”

吴雪峰不否认,挑了挑唇角。

她又说,“我想听。”

他定定看她,她重复,只是语气软了软,“我想听,好不好?”

他默然一会儿,说,“其实,或许不是如你所想。

这无关男女风月。”

“但一定对你很重要。”

她定定说。

吴雪峰竟然笑了,很坦然,“是,很重要。”

其实,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类如唐晴,她的故事,她就是绝对的主角,所有周遭一切都以她的内心情绪来奠定基调。

自然,吴雪峰也有自己的故事,若要一一说来,几十万字也未能囊盖。

他们的故事是平行的,当她的喜怒哀乐每天都牵系在张佳乐身上时,大洋彼岸的吴雪峰也正在经历着人生中的风风雨雨。

他很优秀,为梦想,为荣耀,赢得三连冠。

他的梦想没有阻挡他人生的脚步,退役之后他在欧洲老牌大学读了研,顺理成章的以卓越成绩留校,当他才是助教时,被一位同样是留学但是从本科读起的女孩子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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