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把话题扯到了骆向东身上,正愁没处下手给利景延报仇,此时我便顺着话茬说:“今天可能不行了,他今天有事。”

程青道:“骆总贵人事忙,估计每天行程都很满,真是辛苦梁小姐了。”

曹八卦道:“什么梁小姐,现在应该叫骆太太,没看骆太太手上那颗大钻戒嘛。

经常听说鸽子蛋,这还是头回见。”

桌上无论男女皆是把目光落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我淡淡一笑,不着痕迹的把手收回。

然后说:“他平时还是会挤出时间陪我,只是最近一直在忙股票分公司的事儿。

之前他想请景延去骆氏帮忙的,没想到方达老板快了一步,就这样把景延给撬走了。”

程青道:“是吗?还有这么一回事儿呢?”

有人道:“我们利帅就是万人迷,逮谁谁抢,连骆总也不能例外啊。”

一帮人都跟着夸利景延,话里话外酸多褒少。

利景延也不傻,脸上礼貌性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下去。

我看着话都说的差不多了,所以没有丝毫前奏的,出声说道:“向东会放弃景延,是因为方达是景延自己的选择。

可我们和景延都没想到,原来方达还真不是个好去处。”

我此话一出,众人脸上惯性的笑容维持了三秒有余,随即便一个个面露狐疑和尴尬的望向我。

第五百二十四章我替你平了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我自然有这个话,那后面必然是跟着重要原因的。

众人心中都很是纳闷。

可一时间却又没有人主动跟着搭腔。

就连一晚上频频讨好我的程青也没敢贸然开口。

我脸上还维持着淡淡的笑容,视线扫过圆桌四周的人,见大家鸦雀无声。

我出声道:“你们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吗?”

众人面色各异。

有些笑的勉强,有些干脆别开视线不看我。

许是程青急着拉拢我。

怕我自言自语下不来台,所以他主动笑着道:“梁小姐何出此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顺势把头一偏。

侧脸看向坐在左边的程青。

我似笑非笑的道:“既然程先生问了,那我也就直说。

如果是误会就最好。

要不是的话……”

我故意放慢了语速。

等到众人都意味深长的看向我时,我这才慢条斯理的说:“我真得替景延讨个公道。

我这人最烦的就是以多欺少,倚老卖老。

尤其是那些所谓的职场潜aa规则。”

我话音落下。

余光瞥见众人眼神都变了。

尤其是我身边的程青。

他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打了一层石膏,僵硬而尴尬。

我则唇角勾起更大的弧度。

看着他说:“程先生打从见我第一面起,就说你很照顾景延。

今天这儿也没外人。

我就冒昧的问一句,程先生口中的照顾,到底是怎么个照顾法儿呢?”

话说到这里,众人总算是明白过来,我今天就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什么喝酒交朋友全是扯淡,我就是为利景延出头讨公道的。

程青下意识的扫了眼我身后的利景延,还以为是利景延跟我说了什么,他短暂的表情尴尬之后,马上便笑着道:“梁小姐,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说完,他又看了眼圆桌中间的酒阵,出声说:“我们摆这个酒阵就是闹着玩的,哪能真让景延一个人喝完?这不同事之间开个小玩笑嘛,怎么景延还当真了?”

程青的目光越过我看向利景延,利景延毕竟没我这么拉的下脸,当即便努力扯了下唇角,然后道:“我没当真。”

程青松了口气,这才又对我说:“梁小姐,你不在方达,可能不知道我们公司的规矩。

公司里面进了新人,部门的同事都是要请客吃饭热闹一下的。

可能我们没掌握好尺度,就像您说的,景延刚从国外回来,酒量不大好,这是我们的疏忽,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淡笑着道:“既然是规矩,那自然不能破。”

程青不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间也不好贸然插嘴。

直到我站起身,伸手从桌子中间的酒阵中拎出一杯白酒,侧身对程青道:“程先生,看得出你在同事中也是个能张罗的人,那我这杯酒就敬你,也算是敬大家了。”

程青立马站起身,有些惶恐,又有些受宠若惊。

他也拿了杯跟我一样大小的白酒,敬着我道:“梁小姐客气了。”

我二话没说,先干为敬。

程青见状,只得跟着我一口干了。

我紧接着伸手去拿第二杯,然后对程青道:“我们家那边的规矩,敬酒五杯起,不然算不上尊重。”

说完,不待程青回话,我又干了。

程青是赶鸭子上架,不敢驳了我的面子,只得跟着我一杯接一杯的喝。

当我干了第三杯准备去拿第四杯的时候,我右边的利景延站起身,他轻轻拉了下我的胳膊,看着我的目光中不无担忧。

我笑了,索性大方的道:“景延,咱俩这关系谁跟谁?你不能喝,今天这个酒阵,我替你平了。”

说完,我转头面向程青,笑了笑,随即一干而净。

我连着干了四个一两杯的白酒,程青跟我一样,硬着头皮喝下之后脸跟脖子迅速变得通红,他一定是喝酒上脸的人。

喝完五杯酒之后,我也是耳边轻微的嗡嗡作响,有些懵。

但是想到今晚这一战事关利景延能否进入骆氏,我拼了。

程青放下酒杯之后,生怕我又要找借口喝酒,他赶忙道:“梁小姐好酒量,我甘拜下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