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躺在地上,像是把自己一直高高立起的自尊大旗也给放倒了。
这辈子第一次躺在一个男人的脚下,也是第一次放下所有的自尊。
可是,换来的又是什么?
我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把一颗心都给哭出来。
骆向东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他伸手想将我打横抱起来。
我却在看不清楚的情况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那样清晰的声音,我以为骆向东定会杀了我。
可他只是迟疑了几秒之后,仍旧一手揽着我的上半身,另一手穿过我的膝弯,将我从地上抱起来。
他抱着我进了客卧,把我放在床上。
我侧身躺在床上,手臂横在眼前,不让他看到我此时此刻的表情。
我听到骆向东说:“你没做错什么,是我错了。
我送你回凉城。”
我厉声喊道:“你给我滚!”
他给不了我想要的,却非要强加给我他想的。
我恨他,当真恨的牙根痒痒。
骆向东在床边站了很久,我以为他走了,他却突然说:“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离开aa房间,我听到关门的声音。
气到浑身发抖,我躺在床上不知道哭了多久。
当眼泪慢慢停止,我以为我会清醒的时候,可视线却一下子变得混沌。
不是模糊,而是如蒙了一层雾,看得清,又看不清。
之前一直维持在愤怒跟心痛中,我没有发现,身体有些异样。
我知道自己现在正躺着,可我感觉不到身下的床。
每一寸皮肉都是滚烫而敏感的,我努力地想要动一下手指,可这一动过后,眼前忽然一片绚丽的色彩,我整个人好似被推入云端……如梦似境。
第二百五十七章命运的惩罚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我心里面大惊,我慢慢抬起自己的一只手,然后用手去摸脸。
手上跟脸上立马都被同一片电流电过。
酥酥麻麻的。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只是转瞬的功夫便浑身燥热难耐。
口渴,心慌,整个人极度的亢奋。
我本是侧躺在床上。
因为浑身异样。
我慢慢变成平躺,想着不要压着心脏。
也许呼吸就不会那么急促。
可等我平躺在床上的时候,抬眼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灯竟然都是晃来晃去。
一会儿像是隔了很远,一会儿好像又近在眼前。
我的意识模糊于清醒跟混沌之间。
抬起手。
我以为自己可以一下子就碰到头顶的灯柱。
但是这一把抓下去,我什么都没抓到。
心里面像是有个无底的深渊,急于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
而我因为刚刚那一下子没有抓到灯柱。
这个无底的深渊开始了倒吸模式。
我觉得整个人快要被这个黑洞给吸走。
近在眼前的灯柱也随之越飘越远。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从床上下来的,印象中……我好像是一个翻身摔下来的。
当我躺在床下地板上。
双手跟脸贴着冰凉的地板,这股陌生的虚幻感才逐渐减弱。
可是没多久。
房门被人打开,骆向东进来了。
他见我趴在地上,几乎是两个箭步就冲到我身边。
俯下身,他的大手抓着我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被他手掌触碰着的地方,就像是被汽油给点燃了一般,热的我想要喊出来。
骆向东一脸紧张的看着我,出声问:“你怎么了?”
他的脸跟我距离很近,我微眯着视线看着他,那种既近又远的感觉再次袭来。
我浑身没力,双腿像面条,根本没办法自己站着。
骆向东顺势把我推坐到床上,而我则是直接躺倒。
骆向东脸上慌乱跟诧异的神色是那样的明显,他盯着我的脸,连声说:“子衿,子衿……”
我听得到,甚至他的声音在我耳朵里无限度的放大,带着回声一般,子衿,子衿,子衿……
肉跟骨头有一种脱力般的感觉,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一定是通红的。
因为我好热。
骆向东俯身拍我的脸,问我:“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隐约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今天起来之后我只吃过两样东西:面包跟牛奶。
都是元哲递给我的。
挨千刀的人渣!
我咬紧牙关,硬生生的从唇缝中挤出一句话来:“出去……”
我以为我会说的铿锵有力,可话音一出,却是极致的妩媚跟销魂。
骆向东一听,马上脸色一变,他很快问道:“你吃过什么?”
我现在的状态,真的不适合跟他讨论今天吃过什么。
我只是攥紧拳头,皱眉道:“你走……走!”
我不要骆向东看我的笑话,更不会把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表露在他面前。
骆向东没走,他只是面色阴沉可怖到骇人,低声骂了句什么,他转身快步往外跑去。
我以为他走了,心底暗自舒了一口气。
可是没多久,他又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水杯。
将我从床上拖起来,他单膝跪在床边,让我倚靠在他怀中。
他把水杯对着我的嘴,出声说:“喝,大口喝。”
我是口渴的厉害,但是比起想喝水,骆向东触碰到我的地方,让我痒到空虚,空虚到发了疯似的想要抱住他。
所以我伸出手不是去接水杯,而是柔弱无力的企图将他推开。
我这一下根本没推动骆向东,骆向东一手卡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开嘴,直接把冰凉的水往我嘴巴里面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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