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看向我,表情明显迟疑了许多,他出声问道:“这位小姐,你真是梁子衿?”

我还能说什么……

纪贯新借此机会看着我说:“子衿,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得不说,我真是被纪贯新的演技给折服了。

中年男人见状,兴许相信了纪贯新的说辞,叹了口气,然后悻悻离开。

我如鲠在喉,怕是此时再向旁人求救,大家也不会相信。

车边只剩下我跟纪贯新两人,而我俩周围几米之外,则是围了不下几百人在看热闹。

纪贯新压低声音道:“不怕丢人的话,我就跟你在这儿演下去。”

我被他气得心脏一阵阵的突突直跳,半晌才同样压低声音回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的咬牙切齿,而纪贯新则是淡淡道:“上车。”

我被他打败了,他说的对,我怕丢人,也丢不起这个人。

在原地僵持了半分钟之后,纪贯新打开他四百多万跑车的车门,我一弯腰,抬腿跨了进去。

纪贯新随手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车内。

我微垂着视线,可仍旧不能忽略车外众人各异的目光。

在大家的注视下,淡蓝色跑车咻的驶离人群中央。

车内,纪贯新一脸得意的笑容,饶有兴致的说道:“梁子衿,子衿……是哪个子衿?”

我是气的大了,反而发不出脾气来。

眼下有一种就算他把我拉出去给卖了,我也只能自认倒霉的绝望感。

第八十四章威逼利诱,上了贼车

纪贯新说完之后,见我没出声,他侧头过来打量我的神情。

几秒之后。

他有意无意的说道:“看你这副泪眼婆娑万念俱灰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是为情所困,怎么,被男人给伤了?”

我猝不及防的被他给戳中要害。

当即控制不住。

皱起眉头来。

纪贯新见状,更是笃定心中所想。

淡笑着道:“来,给哥哥说说。

我帮你出出主意。”

我心烦意乱,像是有一万只猫爪子一起挠我的心。

我说不出是痒还是疼。

只得没耐心的说道:“停车。”

我怕我再跟他待在一起,保不齐会跟他打起来。

纪贯新充耳未闻,径自说道:“你该不会是因为骆向东吧。”

我眉头不由得蹙的更深。

沉声回道:“你再不停车。

别说我报警了!”

纪贯新侧头看了我一眼。

随即淡定的问道:“如果真是骆向东惹你了,要不要我帮你想办法报仇?”

我一口气哽在胸口处。

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难受。

纪贯新软硬不吃。

就像是滚刀肉一样,我这浑身的怒气,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撒。

气到极处就是委屈,而委屈到极处,唯有流泪。

几乎是一瞬间,我的眼眶便充斥眼泪,咻的别开视线,我不想让纪贯新看到我流泪的样子。

可纪贯新还是发现了,他一脸诧异的瞥了我一眼,随即道:“哎,你别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我伸手抹着眼睛,低声说道:“你停车,我要下车。”

纪贯新道:“那你跟我说你为什么哭。”

闻言,我几乎是哭笑不得的。

我就纳闷了,怎么纪贯新这么爱跟别人谈条件。

对他,我恨不得竖起全身的防备,但是这一刻,也不知道心里面怎么想的,也许是为了尽早逃开,所以我赌气似的回道:“跟人吵架不行吗?”

纪贯新又道:“跟谁?”

“人渣!”

纪贯新目视前方,闻言,下意识的呦了一声,然后淡笑着说道:“现男友还是前男友啊?”

我侧头看着窗外,紧抿着唇瓣,一声不吭。

身边传来纪贯新的声音,他说:“嗐,这年头三条腿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儿的男人,还不满大街都是。

有时候我就纳闷了,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爱较真儿的人,没听过那句话嘛,但凡辛苦,必是强求。

两个人开心才在一起,不开心分开就是了,何必苦苦相逼呢。”

但凡辛苦,必是强求。

纪贯新口中的这八个字,犹如兜头的一盆冷水,让我醍醐灌顶一般,猛然惊醒。

从跟陈文航分手到现在,我几乎没有一天不活在痛苦当中。

想到他从前对我的好,我心痛难忍;想到他后来对我的背叛,我恨之入骨;想到他终是离开了我,我分不清是想念还是毒怨,那种生不如死,彻夜难眠的煎熬,生生让我活在地狱之中。

活的如此辛苦,全都因为我执意强求,强求不可能再回到的过去。

一直压在心口上的大石头,似是有某一瞬间,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轻轻地喘了口气,心底也是轻松一片。

原来只要我自己不再去强求,陈文航能给我带来的伤害,其实非常有限。

在我兀自出神的时候,纪贯新又说了:“人在难受的时候,千万别一个人待着,更别企图憋在心里暗自消化,这就跟古代练功似的,一不小心容易走火入魔。

你跟哥走,哥带你出去玩一圈,保准你心情大好,什么人渣败类统统忘掉。”

我侧头看向纪贯新,用泛红的眼睛盯着他,出声问道:“你跟我们骆总是什么关系?”

纪贯新闻言,似笑非笑,故意卖了个关子,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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