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这样更能制造恐惧,不是吗?”

黑时宰就是故意的!

中也狠狠踹开黑时宰,他又将半个身子探出海面,可黑时宰很快走回单手捞住他的腰,生怕他一个负幸运值掉入水中。

塔纳托斯说过,千万不能掉进水里,否则就再也回不去了。

“喂!

你们不上船又能去哪里呢?”

中也继续喊了一声,他和阿呆隔海相望,两个人的目光对视片刻,那阿呆便缓和态度:“好吧,我看他没有恶意。”

“但他身边那个黑衣服的……”

女巫向黑时宰望来:“他像是死神。”

“……”

侮辱!

这对塔纳托斯和日番谷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

此时正有两个真正的死神站在船上,而这个女巫反而将唯一一个正牌人类——黑时宰认成死神……

“呵,神棍。”

只听黑时宰冷哼一声:

“谁稀罕成为死神?”

塔纳托斯和日番谷同时向黑时宰看去,这家伙真不愧是自杀狂魔。

不过那剩下的四人还是听了中也的话,他们的确别无选择。

于是匆匆上了游轮,只是对中也和黑时宰完全戒备。

“你刚才为什么要杀金毛?!”

阿呆谨慎小心,时时刻刻提防黑时宰的枪。

黑时宰却实话实说:“他是杀人犯啊。”

“谁说他是杀人犯?他是我们的朋友!”

阿呆根本不信,因为他并不知道,几分钟之前的另一个自己,恰恰就是被金毛杀的。

“她不是女巫吗?”

中也用下巴指指女巫:“你们让她算算不就得了?”

中也这么说着,他还时刻观察船上情况,生怕潜藏的那人再次开枪,上一轮就是那个人一枪毙了女巫的。

然而,女巫忽然抽搐不已,她似乎在感知船上的情况,而此时船上的一切都叫她始料未及。

“这艘船上,多了一个!”

女巫忽然咬牙说:“多了一个!”

这可和女巫上一轮说的并不一样,上回女巫明明说的是:“有三只鬼和一位神明!”

那她这回说的多了一个……

就是在有三只鬼和一位神明的基础上……又多了一个?

中也顿时仰头,他和黑时宰目光相撞,两人都发现了事态的严重。

显然,他们已经完全超出电影的范围,他们所在的这艘船不仅仅只是循环那么简单。

“多了一个……是什么意思?”

中也试探地问。

塔纳托斯下意识去看日番谷,傻子都能看出日番谷不对劲了,日番谷没有参与循环,就说明他也是鬼。

那女巫说的多了一个,就是日番谷喽?

“不是我。”

日番谷终于和塔纳托斯对上话来:“都不是我。”

日番谷的意思就是,他不是鬼,更不是多出的那个。

“你什么意思啊?”

阿呆不明所以地怼怼女巫:“神棍,你又瞎说什么呢?”

“你说的多了一个,究竟是谁?!”

中也想,就连塔纳托斯都被蒙在鼓里,恐怕也只有女巫自己能回答这个问题了。

“你们都会死!”

谁想,女巫竟忽然抄起地上的斧头,那是上一轮的金发男遗留下的武器,她居然一斧头劈向阿呆,将阿呆整个人挥落甲板,直接歪头掉到下层去了。

“我去!”

中也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发展,就连黑时宰都算不到女巫这轮会动手杀人。

怎么回事?杀戮者难道不是金发男吗?怎么……这还会变人的吗?

女巫不仅将阿呆砍了下去,她还举着斧头向自己剩下的同伴攻击,这艘船再次变成炼狱,根本完全不受控制。

“你这惩罚到底有什么机制啊?”

中也莫名其妙地瞪向塔纳托斯:“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他们一遍遍去死?!”

“我说了,这回我也不知道。”

塔纳托斯依旧慈眉善目,并不生气于中也的暴躁。

“可那个出车祸的女人又有什么大错?”

中也说的是《恐怖游轮》的电影女主,也就是他们之前两次见到的出车祸的女人。

“她对自己的孩子暴力,她可以接受法律制裁。

而你只因为她没从海上回来,你就罚她一直陷入轮回?”

中也不懂:“她在游轮疯狂杀戮,那还不是你逼的?你小子才是真正的杀人狂吧!”

“不止我。”

谁想,塔纳托斯忽然说:“惩罚这些人的,并不只有我。”

“?”

中也顿时懵了,不只有死神,那还能有谁?

“况且她一直陷入循环,也不仅仅只是死神的惩罚。”

塔纳托斯认真地低头看他:“还是因为她自己本身的执念,所以她一直都在主动陷入循环。”

“……执念?”

中也不懂,他本身也没有执念,所以不理解,为什么是女主自己陷入循环的?

“放弃执念就可以脱困,从没人逼她。”

塔纳托斯说。

中也是听不明白,黑时宰却听懂了。

但尽管如此,黑时宰还是说:“有的时候放下,未必是解脱。”

就在中也思考塔纳托斯的话时,女巫已经杀红了眼,她将同伴的尸体推进海中,接着便向中也和黑时宰跑来。

中也眼见得这女巫如此行径,他忽然不想再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干涉干涉这所谓的循环了。

手掌忽的搭上黑时宰肩膀,黑时宰顿时一惊,但下一秒便明白中也的意思。

默契地用指腹握住中也的手指,中也和太宰的幸运值瞬间一同达到100满格。

接着中也便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枪来,“砰”

的一声将女巫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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