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顿先生,您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吗?”

西可皱着眉摇了摇头。

“感谢您的配合。”

西可将金斯莱送出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后,默然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盯着桌上空档沉思。

克劳奇死前找过自己一次……

“乔金斯小姐,请再复述一下您那天的发现。”

“……我去给克劳奇先生送赛事的文件,你知道的,他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到魔法部上班,所以我在下班前还是决定将那份急件送过去找他签字,等我敲门一直不开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在家里,没想到……”

金斯莱听着她渐渐低落的声音点了点头。

“很显然,他是自己用自己的魔杖向自己施了索命咒。”

魔法部长福吉看完金斯莱递交上来的文件后捏了捏自己的眉角。

“是的,他的魔杖最后一个咒语是索命咒。”

“……你还认为是夺魂咒吗,阿拉斯托?”

福吉捏完自己疼痛的额角将目光转向了发呆的穆迪身上。

这一起自杀案牵扯不多,不过在国际魔法交流最紧密的时刻出事,总免不了提心吊胆。

“我坚持我的看法,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克劳奇是一个会自杀的人。”

“我想没有人能用夺魂咒控制得了克劳奇。”

福吉将帽子脱下放在了一边,像是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忍不住咧开了嘴。

现场的听会人员也都禁不住开始小声讨论,他们都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毕竟巴蒂克劳奇魔力高强,在声望大跌前曾经也是位令人称道的人物。

“好了,散会吧。”

福吉朝在座的人挥了挥手。

穆迪转着魔眼环顾了一圈看着西可莱奥顿随着人流离开了会议室。

“莱奥顿先生。”

“啊,穆迪先生,找我有事吗?”

西可惊讶地回头看着穆迪拄着他的拐杖慢慢朝自己走来。

“你有一个很美丽的妻子。”

西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是的,蕾欧娜伊莉雅是我的妻子。”

穆迪听着他在‘我的’上特别压重的语气愣了下,看到他眼中的警告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

“……我没那个意思莱奥顿。”

“她的魔力很强。”

“我很明白我妻子的本事,”

西可盯着穆迪还在转动的魔眼,“但她可不是你抓进阿兹卡班的罪人,穆迪先生。”

“是的,也许目前不是。”

西可看着穆迪静默的神色闪了闪眼睛。

“以后也不会是,抱歉,失陪了。”

穆迪默然地看着西可展露出灿烂的笑容离开了。

“……我想是你想得太多了阿拉斯托。”

邓布利多听完穆迪的怀疑后沉吟半天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最有可能对巴蒂克劳奇施加夺魂咒的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穆迪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他能从蕾欧娜伊莉雅的身上不时地感受到恶意,虽然她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但这种感觉他只在那些被他亲手送进阿兹卡班的食死徒身上感受过。

至于卡卡洛夫他相信他没这个胆子。

“……她不过是个可怜的母亲,阿拉斯托。

我想你最好去询问一下她再做定论。”

邓布利多抬了抬自己的眼镜,用温和的蓝色眼眸看着有些坐不住的穆迪,“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将她叫过来。”

那个女人除了想要调课的时候会找自己说话以外,其余时间如果遇到了就会用一种意义不明的神情看自己,他拒绝和这样一位疑似黑巫师的女巫单独呆在同一个空间。

穆迪拒绝了邓布利多的邀请,离开了校长室。

可怜的母亲?

“弗雷德!”

“乔治!”

“耶!”

“哈哈哈你们怎么给它们起了对方的名字?”

依蕾妮看着和他们一模一样的站姿站在他们肩膀上的布偶笑出了声。

“哈你是唯一个能辨认出它们俩个的人。”

“毕竟我是它们的制作者不是吗?”

依蕾妮摸了摸小布偶弗雷德和乔治的头,笑着看它们身上穿的毛衣,是莫莉给它们织成的小件,她之前在罗恩那里见到了一模一样的,只是图案不同。

“它们也不会说话吗?”

“你听到过它们嘀嘀咕咕吗?乔治?”

“听到了,弗雷德有时候会讲弗雷德坏话。”

“我也听过乔治在半夜说乔治的坏话。”

“……嘿,不要逗我了,所以是不会对吗?”

依蕾妮无奈地听着他们的玩笑,看到他们点头后叹了口气。

“好吧。”

依蕾妮询问了弗雷德和乔治后回了自己的寝室将自己的日记本和自己写了一些小魔咒的书拿上,想了想,又拿上了些制作布偶的材料去了黑湖那边自己常去的树下坐着。

四月的天气很好,风没有之前那样狂暴,依蕾妮的帽子也不辱它的使命终于在前几天退休了。

除了歌露可,没有其他的布偶会说话。

依蕾妮将这一条着重圈了出来皱着眉思索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将布偶材料从包里翻出来拼了拼。

“’组合’。”

又是一只和自己很像的布偶。

“’奥法艾什佑戈’。”

依蕾妮对着它施放了咒语看着它动了起来然后抱着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是茫然?她疑惑地看了看它的动作想道。

“你会说话吗?”

依蕾妮看着它摇了摇头后有些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额角仰面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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