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抓着块怀表的手。

还有个人躺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他用脚尖把他翻过来。

是托马斯劳伦兹。

“他醒不过来了。”

邓不利多检查完劳伦兹说,“他被困在自己的梦里——”

“那伊莎——”

“这个,”

邓不利多打开金壳的怀表,凝视着精密机械中隐藏的图纹,“她在这里。”

伊莎敲敲魔药办公室的门。

“进。”

她马上迫不及待地开门窜进去了。

斯内普的办公室阴暗冰冷。

伊莎头回来,兴奋得要命,左顾右盼的。

“你”

斯内普正在办公桌后改作业,“你来干什么,你们一年级是明天的课。”

“教授我就是来问问,”

她羞涩地绞着手,“您这儿有没有过去的owls考试试题?我想看看1976年的。”

赶紧抓紧机会要到考题背答案!

她就不信回去之后考不到全o!

斯内普怀疑地皱眉:“你要那个干嘛?”

伊莎:“咳,预习。”

“你还是先给我把疥疮药水预习了吧。”

他说,“新生第一节课炸锅率是45。”

“我不会炸的。”

伊莎保证。

斯内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我说真的,”

伊莎强调,“您明天等着给我加20分吧!”

“给我回去睡觉。”

他说。

伊莎一步三回头地走到办公室门口:“教授您真不能把76届试题给我吗?”

“给我回去睡觉。

不能。”

“哦。”

她瘪嘴,“晚安,斯内普——教授。”

喀哒。

他望着门板,隐约觉得昨晚那个混乱的梦里似乎有她。

“这块表后头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制作者把时间线和梦境缠绕在一起了。”

“如果我用了这块表——”

“请不要轻易尝试,孩子。”

邓不利多穿着晨衣,睡帽歪了,“我觉得我们需要她的父亲赶来再看一看——还是联系不上汤姆吗?米勒娃?”

银色的花猫守护神点头,发出麦格的声音:“部长办公室没人值班,他家只有家养小精灵,它说部长一整天未归。”

“我可以试试这块表——”

“不,别拿自己冒险,我知道你很焦急,斯内普先生,可是请——”

邓不利多无意中拨动了一个机械齿轮,突然,一个细长的身影从表盘后缓缓拔出身来——

“她说过等我入学了,每个礼拜给我写信。”

11岁的汤姆在表盘上旋转,双眼禁闭,“可是她骗人——”

“我和劳德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戴尔菲,你不会是孤儿的,我们将是最幸福的人,哦,劳德——”

贝拉形容憔悴,闭着眼念念有词。

“她在劈柴,”

斯内普闭着眼,几乎没动嘴唇,“她边唱边干活,她讨厌贫穷,但她不引以为耻。

她说要请我吃冰淇淋”

梦境的投影们在表盘上闭着眼旋转。

他伸手,去碰那个成年的异世界的自己,他几乎有些嫉妒了。

“你见到她了,对吗?”

他问,“她在你们手上?”

“别碰,西弗勒斯。”

邓不利多试图把表挪走,“万一——”

斯内普依旧闭着眼,死气沉沉地旋转。

“让我去,让我去把她带回来,无论她出于什么原因——”

他触摸到表盘了。

他的手指一勾,分针转了四格。

悬浮在表盘上的投影斯内普猛然睁眼。

伊莎降落在火车上。

“淦!

我下节是魔药课!

说好这次时间会更长的呢!”

76届考题没要到的伊莎很暴躁:“怎么这次传送连通知都不通知——”

“哦,嘿!

这不是谜语小姐嘛!”

一个红头发打开车厢门,“弗雷德!

里德尔这里很空!”

“不行的咱们得去李那儿看蜘蛛。

哟!

伊莎贝拉!

一暑假不见你的学霸气场又增益了!”

“哦,嘿,弗雷德,嘿乔治。”

伊莎原本还以为这次又清零了,看来没有,“你们又帅了。”

“我们就喜欢你的诚实!”

弗雷德大笑,“对了我们刚认识一个小朋友,我把他塞你这儿?”

“别教他怎么抄作业哦。”

“教他怎么糊弄斯内普。”

“伊莎贝拉那不叫糊弄,她那是真心实意的歌颂!”

“对对对,歌颂歌颂。”

一个黑发的男孩儿不知所措地推着行李过来。

“嗯,嘿,他们说你这儿还空”

他腼腆地笑笑。

伊莎望着她原本用滋滋蜜蜂糖在莉莉那儿换来教权的孩子,努力笑得阳光又灿烂:

“你好呀,坐吧坐吧别客气。”

“伊莎贝拉我们把我们的小弟也塞过来吧——”

弗雷德又拉开车厢门,“你别把他发展成斯内普后援会会员,珀西会追杀你的。”

“什么会员——哦,你好。”

罗恩更加不知所措,“你就是那个在走廊把斯内普摁在墙上打的里德尔?”

伊莎一脸懵逼:“啥?!”

弗雷德赶紧解释:“罗恩就喜欢开玩笑哈哈哈,其实她只是跟在斯内普后头问了一条走廊的问题——”

“关键她问的是为什么她和弗林特都炸了坩埚,只有弗林特吃了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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