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没发现他。

她蹦蹦跳跳地绕了一个大圈回到正门,一想到她就要看见教授了,她就抑制不住她的傻笑。

多长时间没看见他了?

那也得有好几年了吧。

可是他的脸在她记忆里从未褪色。

伊莎又控制不住地恐慌起来,万一来的是其他教授——那可是只有几乎五分之一的概率才能碰上斯内普。

伊莎站在门前愣住了。

她被自己的推论吓住了。

万一,万一来的不是斯内普

那她还得再等三个月

伊莎qaaaaaaaaq!

!

!

斯内普悄悄绕过来,发现小姑娘抱着柴在大门口发呆。

斯内普:她不会忘了拿钥匙吧。

他悄无声息地走近,在离她不到半米的距离停下,掏出魔杖:

“阿霍拉——”

“我不管我就是要见他呜啊啊啊啊——嗷呜qaq好痛!

!

!”

伊莎猛地回头,本来只想嚎一嗓子,结果脸狠狠擦到斯内普的魔杖尖,痛得她当时就蹲下了。

斯内普:雾草!

伊莎疼得柴都掉了,用手背捂着那一道红殷殷的划痕呜呜咽咽地抽冷气。

斯内普啧了一声,蹲下来掰开她的手:“你手脏,别碰。

让我看看。”

伊莎一听这声音就愣住了。

她红着眼圈双眼发直,恍恍惚惚盯着斯内普,任由他皱着眉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

“就是擦到了而已。

莽莽撞撞,估计又是个格兰芬多呵。”

他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是伊莎贝拉里德尔?”

伊莎还蹲着,傻呆呆地抬头,仰望黑漆漆的高大男人。

“哎。”

她小声应。

她未来其实应该叫伊莎贝拉斯内普00。

伊莎面对着斯内普,突然之间心里一个名叫“洒家不要脸啦洒家就是要和他结婚!”

的开关咔嚓打开了。

伊莎伸出手。

“您能拉我一把么先生?”

她可怜巴巴地说。

斯内普:“呵居然连站都站不起来。”

然后伸手一把把她拎起来了。

有一瞬间伊莎觉得她的双脚都离地了!

唔啊爸爸她要和这个男人结婚!

伊莎理理裙子抱起柴火,没忘她的风情万种之笑:“您难不成就是——”

斯内普:噫这小姑娘笑起来蠢兮兮的“霍格沃茨斯内普教授。

别跟我说你没收到信。”

“我收到信了收到了,我还——”

伊莎推开门,斯内普一眼就看到挂在客厅墙上的相框。

“嗯你还把它裱起来了。”

斯内普用“果然智障”

的嘲讽眼神看她,“那你回头买东西怎么办?”

伊莎把柴火赶紧放进壁炉,又蹬蹬蹬跑来把斯内普往客厅领:“教授您坐您坐,我去给您泡茶——”

“我不喝茶。”

他拒绝。

伊莎“啊”

了一声,犹犹豫豫地问:“那威士忌呢?”

斯内普:“我能问问为什么你一个小姑娘家里有威士忌吗?”

伊莎忙忙乎乎地把她每次都复原的食物们送来。

“麦芽威士忌,”

她砰摆好,“滋滋蜜蜂糖,还有我的生日蛋糕。

不要客气吃啊教授!”

斯内普:你见谁上别人家做客上来就喝威士忌吃糖的!

“你不是麻瓜出身吗?”

他怀疑地端起玻璃瓶,“蜜蜂公爵的糖,三把扫帚的威士忌”

“噢噢噢,这个。

我爹是巫师啦。

不过他丢下我跑了。

我又没有妈妈。

不过魔法什么的我还是会的,偶尔也会在家里翻出点邮购目录什么的,麻瓜邮局也能买滋滋蜜蜂糖的教授!

超棒!”

伊莎跑回卧室取出自己的魔杖,顺便在镜子前晃了一下——

雾草她脸上这一块灰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她和斯内普的初次相遇就是这么灰头土脸吗!

?

爸爸你闺女要变村姑了爸爸!

伊莎赶紧摸了把脸跑出来,端端正正坐到斯内普对面。

斯内普打量了她一圈。

“既然里德尔小姐了解巫师界,那也不需要我多费口舌解释了。

只是我需要先知道,你目前有监护人吗?”

她亲爸爸在阿尔巴尼亚飘呢“没。”

“有生活来源吗?”

“可以领政府补助金,但是手头紧的话可以去古灵阁提我爸的钱。

他的户头和密码我都知道。”

斯内普扬起眉。

“那么——”

他干巴巴地说,“你不需要霍格沃茨的奖学金咯?”

“奖学金?”

伊莎好奇地问,上学的时候她压根儿没打听过这个,“奖励学习优异的学生?还是给贫困生?”

斯内普似乎不是很高兴:“都有。”

伊莎沉思片刻说:“我认为我不该挤占别的同学的名额。”

斯内普扫了一眼简陋的小屋,似乎想冷笑。

“那么,”

伊莎拍手,“是您带我去对角巷么?”

斯内普点点头:“对。

我想你现在就能出发吧?”

伊莎笑得牙不见眼:“当然了!”

斯内普觉得她可能忍受不了随从显形,就用了门钥匙带她去了破釜酒吧。

伊莎几乎是怀念地看着这里。

这个狭小喧哗的小酒吧。

伏地魔牵着她的手,在惊呼和崇拜者的簇拥下带她来买东西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