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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谢承运养大的孩子,这牙尖嘴利的样子和谢承运简直一模一样。

周避疾不欲多言,起身就要往里闯。

朱允胤拦他,两人拉拉扯扯,却奇怪的没有宫人上前来拦。

混乱中周避疾被朱允胤塞了什么在手里,他也不在意,只是一味想往里去。

可下秒,朱允胤就大喊一声,凄厉至极。

面无表情的捏着周避疾的手,去捅自己。

小声道:“舅舅,你说相父是更相信你,还是更心疼我?”

宫内人听到了惨叫,摔下杯子,就匆匆往外跑来。

方推开殿门,就看见了倒在地上流着血的朱允胤,和站在一旁拿着短剑的周避疾。

顾不上自己腿上的箭口又被撕裂,蹲下身子替朱允胤压住伤口。

小皇帝惨白着一张脸,虚弱道:“相父,你不要怪舅舅,舅舅也是不小心。”

定远侯没想到朱允胤会玩这招,站在原地与谢承运解释:“不是我,是他自己……”

但这些谢承运都不在意,大声道:“太医呢,传太医!”

叫着叫着,头晕目眩,自己竟也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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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避疾去扶他,谁知刚一碰就看到了谢承运的衣摆上满是鲜血。

以为是沾上了朱允胤的血并不在意,可是下一秒,朱允胤就自己压着伤口从地上爬起。

嗓门比谢承运还大:“传太医,太医院的太医是都死完了吗!”

周避疾顿感不对劲,马上掀起衣摆。

果然谢承运腿上的伤口全都裂开,此时正往外溢着血,瘆人至极。

朱允胤爬到谢承运身上,哭喊道:“阿云,阿云。”

第34章朱允胤谢承运你就是块木头…

谢承运的病一直以来都是韩慈之照料的,太医院不知道忌讳,不敢私自用药。

朱允胤抱着谢承运死也不松手,还是周避疾亲自出宫请来了韩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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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慈之提着药箱,看到了要死要活的朱允胤和闭着眼的谢承运,一时竟恍如回到了三年前。

搭上脉,表情愈发难看。

忍着怒火,对朱允胤道:“你干了什么?”

“什么我干了什么。”

“你知道他身体不好,”

韩慈之的眉毛气得直跳:“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

朱允胤有些心虚,小声道:“孕……”

话还未说完,韩慈之就站了起来,“你疯了是不是?”

朱允胤没有说话,却并不后悔。

他无法留下相父,但若再加上个孩子呢?

一个有着朱家周家与谢家血脉的孩子。

榻上睡着谢承运,周避疾沉着脸,扯着朱允胤的衣领就要把他拖到殿外。

陛下的伤还未包扎,刚刚一片忙乱周避疾不曾发觉。

此时再一看,这朱允胤只是

看着血流得吓人,其实连捅哪里都算计好了。

没成想刚走一半,谢承运就醒了。

看着韩慈之,又扭头去看朱允胤与周避疾。

脸白得几乎透明,眸子漆黑如墨。

撑着床就要坐起,朱允胤连忙去扶。

韩慈之拖了个圆凳坐下,抱手与谢承运大眼瞪小眼。

“陛下的伤……”

谢承运方一张口,韩慈之就嘲讽道:“你瞧瞧你自己都成什么样了,还管他呢。”

周避疾过来,看着谢承运道:“如何?痛不痛。”

谢承运摇摇头,“早就习惯了,这身子就这样。”

又道:“你回京,可有与别的将军换防?”

韩慈之猛的站起身子:“谢承运,你都成这

样了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不如先考虑考虑你自己。”

谢承运一愣:“我怎么了?”

韩慈之憋着气解释:“你被喂了孕子丹。”

谢承运去看朱允胤,小皇帝垂眸看地,一副无辜模样。

谢承运:“哦。”

“哦?”

韩慈之简直想打开谢承运的脑子,瞧瞧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谢承运知他所想,又道:“吃都吃了,还能怎么办。”

又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朱允胤与谢承运气人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韩慈之终于明白自己看朱允胤为何总有种生理性厌恶与气不打一出来。

最后是周避疾道:“你是怎么想的,若你想走,我会帮你。”

朱允胤猛的抬头,就要去抱榻上的谢承运。

周避疾站在原地并不理会:“姑母把你托付与我,我会护着你。”

看着坚定的周避疾,眼里含泪的朱允胤。

谢承运长长叹了口气。

“我不走。”

周避疾皱起眉,谢承运道:“上梁离不开我。”

“我虽多年未在朝堂,处江湖之远。

但如今胡人兵强马壮,数次进攻边远小城,试探我国军力。”

“先帝虽圣明,到底夺位不正。

杜鹃血打着懿仁太子的名号,扰乱内政。

如今正是内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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