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梳起头发,叹道:“阿云这样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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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完后侍女碰上锦盒,朱允胤打开,献宝似的递到谢承运脸前。

“阿云知道这是什么吗?”

谢承运并不想理会他,满脸厌烦。

烧已经退了,身体依旧难受。

像一滩水一样倒在塌上,皮肉白嫩,冷俊贵美。

朱云胤掀起谢承运的薄被,锦盒里是六颗药珠。

“我要去处理政务,阿云也不能闲着。”

珠子不大但亦算不上小:“阿云能吃几颗?”

谢承运时常觉得朱允胤陌生,好似换了个人。

他探出收去摸自己孩子的脸,过去三年,脱去稚嫩变得成熟。

面色悲悯,小声道:“阿胤,你放过我。

我当这件事不曾发生,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不好吗?”

朱允胤一愣,扬起微笑:“你说的是周望月的时候吗?”

谢承运仿佛想起了什么,皱起眉,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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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运,自始至终说不可能的都是你,不是我。

你爱上过周望月,为什么不能爱我?”

“因为那是你骗我的!”

“我若不骗你,你便不会给我一分机会,你若给我机会,我为何要骗你?”

简直荒唐,谢承运扭过头不愿理他。

朱允胤又将他掰了回来:“你醒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谢承运听了这话,心里难受。

“定远侯在边塞,娘不要我了。

你的脑袋断了一半,还是我亲手缝上的。”

“谢承运,你做事之前考虑过我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多难受。”

谢承运想解释:“随州之事…”

话还未说完,朱允胤又道:“不要说这种话糊弄我,你可以和我一起走的,或者我们一起留下。”

“那便是我们一起死!”

谢承运猛的拔高声音:“我死就够了,你不能死。

你是朱家和周家最后的孩子,甚至是谢家最后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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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拉扯中谢承运甩了他一巴掌,声音清脆。

脸颊很快便肿了起来,谢承运的脸色难看之至。

“胸无大志满脑子儿女情长,我教你的东西是喂了狗吗?”

朱允胤侧着头,目光阴鸷。

扯着谢承运的手,再次将他掀在榻上。

“相父忘了吗,我是畜生,我连狗都不如。”

明明自己骂他骂的最凶,此时见他自己诋毁自己,谢承运反而更难受。

刚刚清洗过,身体干爽,甚至还有若有若无的香味。

朱允胤压在他身上,不知从哪里掏出了药膏。

随意挖了一块,就抹了上去。

谢承运低着头,露出好看的后颈。

瘦白的手抓着靠枕,身体努力想要蜷缩成一团找寻些安全感。

“这是西域的贡品,……对身体有好处。

阿云身子这么差,是要改好好调理调理一下了。”

白皙的腿伸直绷紧,咬着唇忍耐。

“阿云能……多少个?”

生理性的泪水和汗水流下,秀发贴着双颊。

“好厉害。”

头上传来鼓励声:“已经三颗了,阿云真厉害。”

“还能继续吗?“

“不,不要。”

“相父总是教我做一个诚实的人,自己却不诚实呢。

“恶魔喃喃低语:“再吃两个,吃完我就放过你。”

“够了,我吃不下。”

胀得失去理智,本能想要自救。

探着手,努力想要往前挣扎往前爬。

朱允胤也不阻止,笑着

看着副诱人画面。

衣衫轻薄如纱,若隐若现。

墨发倾泻满塌,大腿修长柔劲,脚踝细瘦。

手上胳膊上全是吻痕,仙人趴在扶手上,就要往地上摔去。

这时朱允胤才捏着他的脚踝,将谢承运拖了回来。

“阿云好淘气。”

嘴上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未停:“这是调理身体的药,多忍忍罢。”

谢承运已经虚脱,头发贴着脸颊被汗水沁湿。

难受得紧,想翻翻身子。

没成想一动,脑子里便炸开烟花。

朱允胤婆娑着谢承运的脸,又从锦盒中拿出了一只漂亮的金簪。

簪子上刻的是凤凰,漂亮的尾羽,栩栩如生。

谢承运看着这个簪子,满脑子都是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朱允胤就抚上了谢承运。

“不要,我说了不要,够了朱允胤!”

“别在我这里发疯,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如困兽般疯狂挣扎,抵抗。

朱允胤却始终不为所动,反而欣赏他的恐惧。

“…阿云身体不好,……以后只能和我在一起,你怕什么?”

“滚,你给我滚!

簪子一点一点的推了进去,“我滚了,阿云你要怎么办?一辈子戴着这个簪子,为我守贞吗?”

“呜…“脸颊已经被泪水沁得湿漉漉,这次是真的不敢再动。

朱允胤替他拢好衣裳,抱着他爱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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