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朱允胤的头发:“你帮我看看,是什么花?”
人从披风里探出头来,脖颈锁骨全都露在外边,自己却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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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胤任劳任怨的又将谢承运罩住,柔声哄到:“阿云,当心着凉。”
谢承运是个倔脾气,见朱允胤不帮忙,便瞪着腿要自己摸索去寻。
这下没了脾气,用力将谢承运的腿圈住,免得人落在地上。
然后道:“我去找我去找,阿云别动了。
你没穿鞋,当心脚脏。”
听到这话,谢承运果然不再动弹,重新缩进朱允胤怀中。
不知是不是自幼多病的缘故,谢承运体凉,怎么捂都捂不热。
可朱允胤却和火炉似的,舒服极了。
谢承运看着个子高挑,其实抱起来轻得像只羽毛。
一只手环着乱动的腿,一只手替他压着兜帽。
循着香味走去,是满树梨花。
朱允胤走到树下,抓着谢承运的手去摸。
摸到了小小的花瓣,枝子刮着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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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花?”
“梨花。”
朱允胤伸手折下一支,递到谢承运掌中。
“阿云,我们回去吧。”
得了花,谢承运抱着朱允胤的脖子折腾它。
朱允胤往前走,谢承运趴在他肩上一路揪花。
将谢承运放在软塌上,宫女端上晚膳。
朱允胤又端着碗去喂他,谢爹挑食,猫儿似的吃了两口就不愿再张嘴。
朱允胤哄他,但说什么都不愿再吃了。
只得轻轻压了压他的肚子:“阿云吃这么少,不饿吗。”
“不饿。”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连自己饿不饿都不知道?”
在朱允眼里和傻子没啥两样的人如是说道。
低头吻了吻谢承运的唇,泄愤似的咬了两下。
又被谢承运嫌弃的推开。
“你走,我不想和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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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有折子要处理,便放任谢承运自己在这玩。
案牍劳神,少年君王抬头扭了扭发酸的脖子,却发现谢承运在这睡着了。
手里还死死捏着那只被玩得没了花的树枝。
朱允胤走过去点了点谢承运的鼻子,替他盖上被子。
阿云,你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躺下去是山水,坐起来是菩萨。
第40章发芽纯绿色无公害
第二日大早,谢承运便醒了。
记吃不记打,摇着朱允胤的胳膊:“醒醒,快醒醒。”
朦朦胧胧睁开双眼,吻了吻谢承运的发。
“怎么了?”
“外边是不是在下雨?”
朱允胤抬眸看了看窗外,雨打芭蕉,春雨细如绵。
“嗯。”
谢承运去抱朱允胤的脖子:“下完雨,我们去踩水坑玩好不好?”
“不好。”
谢承运蹙起眉来,不解道:“为什么不好?”
“你看不见,会滑倒。”
“你拉着我。”
“衣裳会湿,会感冒。”
“我身子好。”
“水坑里的水很脏,还会弄湿鞋袜。”
谢承运从朱允胤怀里钻出,说来说去,不就是不答应的意思吗。
朱允胤拉住他的手,重新将他揽入怀中。
低头去吻他的唇。
直到吻得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谢承运不高兴,转过身子不去看他。
朱允胤抓住他的手:“阿云就这么想出去玩?”
大手摸着脊梁,皮肤嫩滑,如同琼脂。
谢承运眉眼低垂。
只见他靠在朱允胤肩上:“我累了,
檀郎。”
朱允胤轻笑两声:“倒是忘了,阿云昨天在外抱着梨树玩乐了整整一日,熏的身上满是梨花香。”
拉过谢承运的手,十指交扣。
朱允胤没想折腾他,吻着耳垂,说着情话。
谢承运眼里氤氲出薄雾,脑子里炸起烟花。
很快便咬着唇,想要翻身钻进锦被。
朱允胤轻轻笑道:“阿云是个小自私鬼。”
屋外大雨滂沱,润物无声。
屋内安神香袅绕,满室暗香。
天地苍茫,朱允胤去吻谢承运脸上的泪花。
月寒日暖,往昔如梦。
罗帐飘到谢承运脸上,遮住菩萨。
颤抖着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有朱允胤的头发。
落雨拍打窗户,谢承运止不住想:这么大的雨,会不会把屋子淹没,将他溺死在里面?
朱允胤摸他的脸:“阿云在想什么?”
熬至雨停,衣服贴在身上,扭头就要睡下。
朱允胤却又去拉他:“你不是要出去玩吗?”
“不去了,我要睡觉。”
怕他这时睡了晚上又睡不着,刚好外面出了太阳,便叫人拿过衣服替谢承运穿上。
白衣如雪,腰上挂着环佩声响。
厚重的衣服压得他难受,长发被束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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