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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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胤下手极稳,桃枝在腰间延申开来,粉色的桃花在上面相竟绽放。

现在的谢承运不明白朱允胤为何执着于桃花,就像他不明白朱允胤为何会这样对他。

谢承运突然想:他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大脑控制不了身子,躯体化的抖动又被香料强行镇压。

等到最后一朵花刺完,朱允胤才发现不对劲。

解开蒙脸的红稠,眸子空荡荡。

身体除了腰上完全没有一丝温度,冰冰凉凉,连汗都是冷的。

这种情况朱允胤太熟悉了,相父死的时候,身体也是这样。

只是现在还是软的,没有发僵。

朱允胤抱着谢承运大喊:“太医呢?传太医!”

太医没来,来了韩慈之。

隔着帘子,看不清谢承运的凄惨模样。

不给施针,只能勉强开了几个方子。

韩慈之看着朱允胤,他从不怕任何人,脾气上来了连谢承运一起骂:“我没想到,你竟然还会留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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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胤一言不发。

“你准备折腾他多久?他本就是个短寿鬼,你以为你还能折腾他多久?”

朱允胤缓缓站了起来:“所以我留了你一命,你不会看着他死。”

韩慈之嘲笑他:“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看着他死,与其这样痛苦的活着,倒不如死了来得畅快。”

朱允胤眸子透着掩不住的杀意,开口道:“来人,送客!”

韩慈之被强硬带走,朱允胤抱起毫无知觉的谢承运,埋进他的怀里。

“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除了我身边,你哪都不能去。”

第39章要走阿云,你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

谢承运又回到了黄金鸟笼,身上被刺了字,只披了件素白轻纱。

蜷缩在毯子上,好不可怜。

狐_恋′文!学?无·错,内′容,

朱允胤端着药,轻轻推了推他。

“阿云,喝完药再睡。”

谢承运不理会,只是自顾自的翻了翻身子。

朱允胤将他揽在怀里,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抚开长发,谢承运蹙眉睁开双眼。

身上的皮肉还疼着,他有些讨厌他。

“阿云,来喝药。”

光闻味道就觉得苦,将头扭至一旁,挣扎着就要起身。

朱允胤扯住他脖颈上的红绳将谢承运拉了回来,语气里透着风雨欲来:“阿云,我说了先喝药。”

谢承运何许人也,吃软不吃硬,你强他比你更强。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一把推开朱允胤,就跌跌撞撞往笼门口跑去。

大喊:“给我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药洒了朱允胤满身,见谢承运又要走,竟不怒反笑。

将碗踢至一旁,穿来瓷器破碎声。

谢承运抓着金栏,贴得紧紧的,害怕的回过头来。

可朱允胤却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道:“阿云要走,光靠腿可不行,会被我抓到的。”

谢承运脑子转不过弯,竟顺着往下接话:“哪要如何才能走?”

朱允胤俯在他肩上,墨发交织在一起:“你得会骑马。”

将谢承运揽进怀里,“阿云还记得怎么骑马吗?”

金笼打开,朱允胤拉着他的手要带他出去。

可谢承运却说什么都不愿走。

一根一根掰开抓着金栏的手,朱允胤将他拖走。

“阿云,我们去承华宫。”

“哪里有一匹高头大马,你会喜欢的。”

谢承运浑身发软,眸子流下泪花。

跨坐在马背上,伸直腿,怎

么也不愿坐下。

素纱禅衣从肩上滑落,咬着唇,红绳摇荡。

朱允胤看着这一幕,不由轻笑出声:“阿云说要走,我才带你来学骑马的。

怎么来了,又耍起小孩子脾气。”

拼命摇着头,马背上有东西抵着他。

身上出了薄汗,墨发贴在身上,脸颊泛红。

朱允胤走向前去,拉着谢承运的头发,强硬逼他坐下。

整个人娇气得不得了,才坐了一半就求饶起来。

“我不学骑马了,我不走了,不走了。”

“让我下来,檀郎,你让我下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大颗大颗的泪珠和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嘴唇被自己咬出血,眼尾泛红。

朱允胤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脸,谢承运好似看到了希望,马上蹭了上去,乖顺的如同猫儿。

摸着摸着,变了味道,朱允胤将手往谢承运唇里探去。

愣了半晌,眨了眨空洞的眸子。

泪水氤氲,随即伸出小舌,乖巧的舔了上去。

垂着脑袋,一寸一寸的舔舐着。

任由口腔被大手玩弄。

这样的谢承运,真的好天真。

浪荡与圣洁的反差,殊不知这样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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